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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燎拿著菜單點餐：“三份牛肩排，兩杯瑪格麗特，一杯金湯力。餐后要櫻桃布丁。”

瑪格麗特是給慕池慕眠倆喝的，口感微酸，微甜，微苦，微辣。

“……”

慕池看著戚燎的酒，說：“我們交換一下。”

戚燎將金湯力推給他。

慕池淺淺嘗了一口，像松子酒加碳酸水，他就說：“我喝這個。”

戚燎笑了笑，沒有阻止。

慕眠嘰嘰喳喳，戚燎偶爾應上一兩句。慕池就碰了一下妹妹，“食不言。”

“都什么年代了，還食不言？”慕眠沒當回事。

慕池學會了戚燎的諷刺技能：“你哥夫家教好，吃飯的時候通常是不說話的。”

慕眠：“……”

這丫頭閉嘴了。

直到布丁上來，許是因為用過餐，是飯后甜點時間，戚燎主動說話：“慕眠，你一直在看戀綜？”

慕池聽到這話心頭一突，抬眼瞪著戚燎，問的這是什么問題，他都有意不和妹妹說起這事，就怕尷尬。

慕眠卻說：“也不是，前兩個月我忙著考試，戀綜都是抽空看一眼，再查查熱搜。”

慕池松了口氣。

“不過你和我哥的高光集錦視頻我都看了。”慕眠嘿嘿一笑，“我都快被甜死了。”

慕池：“忘了你看到的一切，否則我殺人滅口。”

慕眠：“哥夫救我！”

戚燎笑：“救不了，我聽他的。”

“……”一點也不甜了。

走出餐廳，天色還早，慕池就想去慕眠的租房看看。

戚燎開車過去，這租房離大學也不遠，只是地方偏了點，背靠一片墓園。

慕池站在兩棟公寓中間，“……我眼花了嗎？那里怎么有墓園？”

碑林林立，就是想忽略都難，在暮色中非常陰間。仿佛下一刻就有死人的爪子破土而出，然后響起他妹妹的尖叫。

誰知慕眠非常淡定：“這里房租便宜一點，看久了就習慣了。我是社會主義國家的人，熟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黨的紅旗鮮紅熾烈，我一點也不怕。”

慕池：這丫頭怕是嚇傻了吧？

戚燎也很淡定：“公園里有墓碑是常事。”

慕池：“……不，我接受不了。”

雖說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但這是在外國，誰知道外國鬼是什么想的，雖然慕池堅信唯物主義，但……還是寧可信其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