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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笑笑,“是我以前開酒吧的一個哥們,醫生警告他不能再喝酒了,他覺得只有自己一個人不能喝太沒意思了,所以干脆把酒吧關了,改行賣燒烤。”
“這理由倒是有意思,可很多人吃燒烤不還是要配酒么?”
“所以這家店不提供酒水,只有可樂。”
保留可樂,是老板最后的倔強。愛喝喝,不喝滾。
許白莞爾,心里對這位老板愈發感興趣,于是跟顧知越聊越投入。他們這對好基友,雖然平時碰面的時間不多,興趣愛好也不盡相同,可腦電波時常能神奇地調到同一頻道上去,而后你一句我一句,看著不慎熱絡,實際讓人根本插不上話。
幾度想要引起顧知注意的蔣固北,在經歷了無數次失敗后,終于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坐在椅子上優雅從容的傅西棠。
傅西棠接收到的目光,卻無動于衷。然而就在蔣固北想要放棄的時候,他卻又忽然叫了一聲,“許白。”
許白幾乎是下意識地回頭,“傅先生?”
蔣固北:“……”
杜澤宇:實踐果然出真知,盲目攀比不可取啊。
不一會兒,燒烤攤子開張了。大廚傅西棠和他的瓜娃子小弟蔣固北一起站在燒烤架前大顯身手,但是最終蔣固北因為技術太爛,被顧知替下去了。
至于杜澤宇,他當然是自己烤了自己吃咯,試問這里有人眼里看得到他嗎?答案是沒有。
許白看到顧知去了,也有心要表現一下,以報傅西棠的救命之恩。于是他把傅西棠拉到座位上坐下,親手給他倒了一杯可樂,而后自己拿起了刷子開始烤肉。
顧知說:“你能行嗎?”
許白:“朋友,你怎么能問一個男人你行不行這種問題?”
顧知深表歉意,然后提醒他:“該翻面了。”
聞言,許白一把抓住幾根簽子,手腕一轉,翻得干脆利落、賞心悅目,然后迅速又是一層油刷上去。別的不說,就說許白這花架子,還是可以唬唬人的。
但許白堅信烤得焦焦的五花肉才好吃,于是他成功讓五花肉上冒出了不詳的黑煙。
“嘖。”他很無奈,這五花肉太不配合了,簡直是五花肉里的叛徒。
顧知也很無奈,“還是我來吧,豬也不容易。”
許白勉為其難地答應了,“那好吧,我來烤蔬菜。”
“呃,我覺得四季豆和小白菜也挺不容易的。”顧知說。
“我也不容易呢。”
顧知想了想,覺得朋友說得對,于是遞過去兩塊年糕,“你烤這個吧。”
許白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問:“這是什么東西?”
“烤年糕啊。”
“為什么上面撒了糖?”
“……”
雙方對視一眼,明智地選擇了閉嘴。
問這世間如何保持長久的友誼,那就是永遠不要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