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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白說。
“我從來沒有覺得半個小時是這么漫長。”
“你現在感覺到了。”
兩個好基友對視一眼,許白在顧知眼中看到了他的努力——能把一雙死魚眼一直撐著維持精神飽滿的假象長達半個小時,他真的已經很努力了。
許白忍不住為他打
call:“加油。”
顧知有點感動,因為這世上只有許白懂他的痛苦。然而沒過幾分鐘,這位唯一的知己就拋棄他跟著姚章領走了,游刃有余地游走在各位來客之間。
說好的朋友一生一起走,都變了。顧知心平氣和地想。
慶功宴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許白惦記著還在家里等他回去的傅西棠,婉拒了其他人換個地方繼續的提議,跟顧知一起離開了。
杜澤宇最近低調得很,不太想陪著笑臉往別人跟前湊,于是找了個借口說有事跟許白說,也溜了。
三人結伴坐電梯,姜生和杜澤宇的助理則走在前頭,已經提前去停車場開車了。原本,這只是一次極其尋常的同行,杜澤宇跟他們都熟稔了許多,一路上有說有笑的。
可是,電梯忽然停了。
“咔。”的一聲,整個電梯晃了晃,頭頂的等閃爍著,仿佛在告訴三位——不好意思,本次電梯罷工,請耐心等待。
三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向外面望去。他們乘坐的這一個電梯很有特色,是嵌在酒店外墻上的那種半透明電梯,面向大街的那一面是玻璃。
此時此刻,九點半的北京,他們三個被困在大約四樓的地方,面向繁華的都市,靜靜地思考人生。
整個電梯里只有他們三個人。
“不要慌,先想辦法求救。”許白很鎮定,立刻按下電梯里的通話按鈕,順利撥通了警衛室的電話。但是當對方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詢問他們叫什名字時,許白愣住了。
他回頭看向了兩位同伴,在他們眼中看到了滑稽。
“你好,我是九樓的客人,姓許。我還有兩個同伴都被困在這里,請盡快前來救援。”許白最終機智地選擇了一個比較委婉的方式,雖然這似乎并不能阻止他們三個明天組隊上頭條。
很快,許白跟杜澤宇分別給各自的助理打了電話,然后靜靜等待救援。
原本許白還想發個信息給傅西棠報備,可是給姜生打完電話后,他的手機就沒電了,于是只能作罷。
不過他轉頭又想起一件事來,“對了,蔣固北不是說他今晚也在這里嗎?”
“嗯。”顧知點點頭,“我剛才上廁所的時候看到他了,不過他現在應該走了吧。”
許白聞言,不予置評。今晚九樓都被他們劇組包了,蔣固北一定在別的樓層,他上個廁所還要跨樓層上,真是好興致。
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杜澤宇提議:“不如我們來打游戲吧,不知道還要被困多久呢。”
說著,他拿出手機點開了那個知名手游。可許白跟顧知齊齊搖頭,說:“我們不會啊。”
杜澤宇:“你們都不打游戲的嗎?”
許白:“斗地主和打麻將算嗎?”
頓了頓,許白又補充道:“我還會下象棋。”
杜澤宇抽了抽嘴角,放棄了打游戲這個提議。于是三人只好隔著玻璃看夜景,并寄希望于酒店外面的人都不會抬頭望,發現他們三個倒霉催的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