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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指出葉遠心的用詞錯誤或者判斷失誤。
總的來說,許白原以為他們三個人的組合會有點尷尬,沒想到氣氛還不錯,以至于他不知不覺又多吃了幾口菜,有點撐了。
吃完晚餐后,許白當然是禮貌告退。
傅西棠卻把他叫住,而后轉身走到窗邊的一張書桌前,從桌上的幾個平安符大小的小木牌里拿了一個,取下西裝口袋里別著的鋼筆,刷刷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的。”傅西棠將它遞給許白。
“給我的?”許白有點疑惑。
傅西棠將鋼筆塞回口袋,唇邊帶上一絲隱晦的笑意,說:“打折卡。”
許白頓住,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謝謝傅先生。”
其實我不用的。
#自己挖的坑,哭著也要跳下去#
離開荷和軒回到家里后,許白躺在懶人沙發(fā)上,左思右想,還是覺得這事兒不大對。說好不跟大老板再產生什么瓜葛的,結果他怎么又跟對方討了張打折卡呢?
許白把那小木牌從口袋里掏出來,盯著上面的“傅西棠”三個字好一陣出神。不一會兒,滴滴滴的消息提示聲拉回了他的思緒。
花果山天團:
朱子毅:許白你跟大老板一起吃飯了???
克斯維爾的明天:你的消息為什么這么靈通???
朱子毅:這是一個經(jīng)紀人的職業(yè)素養(yǎng)。
姜是新的鮮:發(fā)生啥事兒了?
克斯維爾的明天:我確定,葉大少就是個普通人,他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妖氣。至于他舅老爺為什么是個大妖,這肯定就是一個很復雜的故事了,他們的家庭關系肯定比北街9號的爬山虎要蜿蜒曲折。
朱子毅:……你去做人口調查了嗎?
克斯維爾的明天:也不是,我只是問大老板要了張荷和軒的打折卡。你們可能不知道,荷和軒也是他的產業(yè)。
朱子毅:……
朱子毅:許白你還是回去看你的農業(yè)頻道吧。
朱子毅:記得回禮。
朱子毅:不要再拉花,太丑了。
朱子毅:[微笑中透露著疲憊.jpg]
于是第二天,許白為隔壁的傅先生帶去了一盆花。他原本想送本書的,比較符合大老板低調內斂的風格,可他送得出手的那些都在老家,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到。于是許白就干脆在自家院子里,掘了一盆花給他。
昨天傅西棠放了那只金絲雀,這讓許白再次覺得大老板人其實挺好的。9號和10號的院子里都種了許多海棠,他應該喜歡花,所以許白就干脆送花了。
一盆太陽花,又稱“死不了”,簡單容易好養(yǎng)活。
收到花的阿煙,詭異地沉默了片刻,然后回屋把許白的保溫杯拿出來還給他。
許白看到保溫杯還挺開心的,這樣至少他不用再去淘寶買了,于是他說了句“謝了”,便轉身去隔壁拍戲。
阿煙抱著太陽花站在門口看著他,忽然嘆一口氣——哎,可憐的孩子,我家先生只喜歡海棠花呢。
我真是太善良了,沒有告訴他真相。
一回頭,尼瑪先生就站在他身后,嚇死妖了。
“誰送的?”傅西棠微微蹙眉。
“隔壁影帝。”阿煙說。
傅西棠看著那盆枝條東倒西歪但格外有生命力的太陽花,沉默了一會兒,說:“擺走廊上吧。”
正準備聽他說“丟掉”或“送回去”的阿煙愣了,隨即見鬼了似的看著傅西棠離去的背影——說好的只喜歡海棠花呢?說好的不能隨便收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