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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臨宸卻笑了：“陛下，這次......我不能聽您的。”

弓弦聲驟然響起，利箭穿透顧臨宸的心臟。

墨恒的臉色瞬間蒼白，死死盯著顧臨宸的身影，雙手緩緩收緊，指甲嵌入掌心，鮮血滴落。

“為什么......”

墨恒的聲音支離破碎，似是喃喃自語，又似是質問命運。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這樣......”

畫面一幕幕閃過，顧臨宸一次次在墨恒眼前死去。

顧臨宸為墨恒擋下毒酒。

顧臨宸為了保護出巡的墨恒在暗巷中刺殺敵人，卻被反手一劍穿心。

顧臨宸在戰場上浴血奮戰，為墨恒殺出一條生路，最后卻死在亂箭之中。

每一次，顧臨宸的眼神都溫柔而堅定，仿佛在向墨恒訴說著什么。

裴司司的心劇烈跳動，冷汗濕透了后背。

裴司司終于明白了。

墨恒在不斷重復一個夢魘。-無論如何掙扎，顧臨宸都會為墨恒而死。

“司司......”熟悉的聲音響起，仿佛從遙遠的彼岸傳來。而這一聲“司司”，是在叫裴司司。

“醒來......”

裴司司猛然抬頭，看見最后一個畫面。

墨恒站在祭壇上，手握一柄匕首，目光冰冷得仿佛死水。

顧臨宸倒在墨恒的腳下，血泊蔓延開來。

“這是最后一次了。”

墨恒緩緩走向裴司司，指尖沿著裴司司的鎖骨滑下，最終停在裴司司的心臟上。

“別怕，”

墨恒貼近裴司司的耳側，聲音溫柔得近乎殘忍。

“很快就結束了。”

裴司司睜大眼，劇烈的疼痛自心口炸裂開來。

冰冷的匕首刺入裴司司的胸膛，鮮血瞬間浸透衣襟。

墨恒低下頭，在裴司司耳邊呢喃著：“希望......這是最后一次了。”

“不......”

裴司司想要吶喊，卻發不出聲音。

熟悉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焦急：“裴司司，快醒來！這次，你不能再死了。這一次，你要改變命運。”

裴司司像人質一樣，被困在黑暗中，掙扎著，抗爭著。

裴司司絕不能再死一次。

這一次，裴司司決定幫助墨恒改變一切——包括墨恒，顧臨宸和自己叁人之間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