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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懂了嗎?”顧淮指著草稿紙,“只要設兩個參數(shù)就行了。這題一點都不難,你怎么會做不出來呢?”
顧星沉裝無辜,“我沒想到嘛。”她把另一本習題冊抓過來,“還有幾題我也不會,你再給我講講吧。”
主臥里,杜冉冉偎在凌露,聲音又小又委屈,“媽,我不喜歡顧星沉,她好兇哦。而且她也不喜歡我們。”
凌露輕輕撫摸著杜冉冉的頭發(fā),“沒關系,我們不用她喜歡。這個家,是你顧叔叔說了算。你只要乖巧懂事,哄得顧叔叔開開心心的,就不用怕顧星沉。”
杜冉冉還是有些擔心,“可是,顧叔叔好像很疼她啊。如果她以后一直針對我們該怎么辦?”
凌露瞇起眼睛,“等著瞧吧,如果她一直死性不改,將來有她哭的時候。”
顧淮的新婚之夜就這么被數(shù)學題打斷了。等他終于給顧星沉講完題回到臥室,凌露已經(jīng)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顧淮來到餐廳的時候,凌露和杜冉冉已經(jīng)在桌邊坐好了,杜冉冉旁邊的座位空著,不見顧星沉的影子。
“陳姨,”顧淮笑著喊家里的保姆,“你去催催星星,再不過來吃早餐,上學就要遲到了。”
陳姨有點尷尬地看著顧淮,“顧總,小星已經(jīng)走了。”
“走了?”顧淮臉上的笑容凝固了,“沒吃早餐就走了?”
“我給她烤了兩片吐司。”陳姨趕快說:“她說她自己坐公交去學校。怕堵車,所以早點走。”
顧淮有點抱歉地看凌露一眼,嘟囔道:“這丫頭,不肯坐老爸的順風車,偏偏跑去坐公交。”
凌露毫不在意的樣子,笑得很燦爛,“小孩子嘛,偶爾任性很正常。”
顧淮還想說點什么,凌露已經(jīng)轉移了話題,她把小碗粥朝顧淮手邊推了推,“來,老公,嘗嘗這個香菇魚片粥,這可是我親自煮的哦!”
顧淮見杜冉冉還乖巧地等著他先動筷子,趕緊說:“冉冉,你也吃吧,以后不用等我,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氣。”
“嗯,那我開動咯!”杜冉冉朝顧淮和凌露嫣然一笑,拿起筷子開始吃小籠包。
顧淮看著漂亮可愛的新妻子和新女兒,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
顧星沉后悔了,她不該坐公交車上學的。
從上了高架橋就一直堵著,短短600米走了二十多分鐘,剛下高架又迎來一個史無前例的超長紅燈,前一批車子還沒走完,綠燈就滅了,又開始亮紅燈了。
“要死啦!這個月的全勤又沒了!”旁邊有上班族開始抱怨。
“這鬼地方三天兩頭堵車,市長太無能了!要是在美國,這種草包領導早就被選票選下去了!”有人開始攻擊體制,羨慕國外的月亮。
顧星沉煩躁地皺眉。再這么堵下去她上學要遲到了。
今天是本月第一個周一,學校有例會,要求學生們早操時間準點在操場集合。校門口有值日生查崗,被抓到要扣班級出勤分的。
辛洧川穿著夏季校服站在校門口執(zhí)勤。八點的陽光已經(jīng)很毒辣了。
空氣濕熱,他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身板卻依然站得筆直,挺拔如青松。
“你說學校搞這些形式主義干嘛?”
站在他旁邊,跟他一起執(zhí)勤的三(一)班學習委員齊飛宇不滿地小聲嘀咕,“讓保安室把遲到的人記錄下來不就行了?還非得要我們站這里執(zhí)勤,簡直有病。”
辛洧川沒有看他,目視前方淡淡道,“意義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的?”齊飛宇反駁說:“反正我不稀罕,曬都曬死了。”
很多學生都以執(zhí)勤為榮,只有優(yōu)秀的學生才能當值日生,能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