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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湛說“對”。
處長說:“老子看你發高燒了,去,滾出去!別在這胡說八道了,回去工作去。”
安湛說“您不批我我就不走了!”
安湛一貫表現良好,他自打進了預審之后就一直跟著當時還是科長的處長,大貓兒一直很器重他,也看好他。眼看著愛徒從內勤到書記員到預審員到警探長,處長欣慰的很,這會瞧見他這么意氣用事,忍不住教訓他:“混賬東西!你說到哪就到哪!你把這當成什么了!”
李谷得到信兒,趕緊敲門溜進來,給處長的茶杯滿上水:“領導領導別生氣領導!我說他!他腦子讓門擠了!”
處長揮揮手,李谷生拉硬拽得把安湛給拖了出去,出門就罵他:“傻逼吧你,犯什么病呢!這么點事你還過不去了啊?再說你去了派出所能怎么招!案子已經定了,她本來就有吸毒前科,而且認定是吸毒成癮,現在死毒品上了!哪不正常啊!你他媽的怎么那么死心眼啊!就算你丫調到派出所去!能有個屁用!你現在查有證據嗎?有嗎!”
安湛難受,難受的快崩潰了。
他覺得他沒錯,他做得事情往大了說是伸長正義,往小了說是他的職責所在,可是為什么最后呂曉雯死了,被連累的卻是靳狄。他覺得那老太太懷疑得也合情合理,這事任誰看最大的嫌疑人都是靳狄,讓靳狄背上這黑鍋的是他,安湛覺得自己現在非常非常的焦慮,幾乎要崩潰了。呂曉雯的死、樂滿堂的關門、靳狄臉上的傷口、哭的凄慘的呂老太太還有站在靳狄身邊的柳郴都讓他無比的憤怒。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安湛一整天都是渾渾噩噩的,靳狄給他電話他也沒接。下了班就直接打車到羊蝎子館,小服務員認得他,偷摸給老板掛了個電話。
靳狄又給叫派出所做筆錄去了,呂曉雯的母親在派出所大哭大鬧,她給靳狄這三道貓胡子,雖然構不成輕傷,也算是民事糾紛,靳狄也不指著刀賠錢,在派出所錄了份口供就走了,剛出門就接到小服務員的電話,靳狄聞言,趕緊攔了個車就往回趕,到了包間,推門一看,安湛已經喝得意識迷糊了,看見靳狄嘴一撇就要哭。
靳狄心揪著,趕緊奪過瓶子,看了看度數,臉都變色了:“祖宗!不要命了你!別喝了!”
安湛想去搶酒瓶,結果一站起來身子搖搖晃晃的,差點坐地上,靳狄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他順勢往靳狄肩膀上一靠,伸手摟著他有脖子,把臉埋在靳狄懷里,哼哼唧唧的不動彈。
靳狄抱著他,心跳跟脈搏都不是一個頻率,舌頭直打結:“安、安……乖啊,咱不難受,聽哥跟你說,這事不賴你啊。”
安湛在他懷里蹭,眼淚在眼圈打轉,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靳狄。”
靳狄心說這簡直就是對老子的底線挑戰啊!他僵硬著保持半蹲的姿勢,靠在安湛椅子旁邊,一動不敢動。生怕下一秒就會發現這是做夢。
安湛喝醉了,他垂頭趴在靳狄肩膀上胡亂地說話,一會兒說都是他的錯,一會說他要跟姓鄭的拼了。
靳狄垂下眼簾,年增豐安湛醉酒后迷茫的表情,忍不住低頭親他了一下。
靳狄本來就想輕輕的碰一下,誰知道剛剛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