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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劉樂了:“嘿,小靳,有你這么當哥哥的?”
靳狄連忙自己往回找補:“嗨,我這不是說讓政府多幫著教育幾天呢么。”
安湛白愣他:“別沒皮沒臉了啊!接回去自己教育去吧。”
這時候接待大廳又來了一個家屬,老劉起身出去接待了。靳狄瞧瞧安湛,小聲問:“安子……你是不是特瞧不起同性戀?”
安湛面不改色:“不是。”
靳狄哼哧半天:“那你怎么老不理我?”
安湛心說你大爺的你有點下限沒有啊!老子是因為你是同性戀才不理你的嗎?不過礙于工作場合,他板著臉說:“你發的那些話,十句里面九句半都是廢話,有什么可回的,你當我跟你那么閑啊!”
靳狄苦笑了一下:“嗨,我這不是,這不是怕嚇著你了么?”
安湛眉毛都沒抬一下:“我就這么不禁嚇?”
靳狄瞅瞅他,眼神就跟看見肉骨頭的狗似的,閃爍得直發光,膈應得安湛渾身起雞皮疙瘩:“嘶。上次我記得你說你不走旱道來著,你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靳狄笑了笑:“嗨,其實我哪條道都走過。”
安湛“哦”了一聲。
靳狄頓時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傻逼啊!怎么什么都往外說啊!這張賤嘴啊!靳狄緊張得有點手心出汗,眼神偷摸瞄安湛的反應。
安湛其實并不在意靳狄的私生活:“我說,安全是生產重要保障,你年經輕輕的,別玩得太過了。”
靳狄頓時面皮泛紅激動道:“不是不是……安子你聽我說,那、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我現在……我對你……”
安湛一個眼神飛過來,靳狄嚇得把后半句咕隆就給咽回去了。
安湛瞧著老劉送走了家屬走過來,終于嘆口氣說:“你下次要是真有事要找我,就直接給我打電話。不用老跑我們單位來。”
靳狄一愣,心里跟放了個二踢腳似的,嘭!咚!兩聲巨響弄得他直發蒙,生怕是自己的幻聽,嘴角連往上翹都忘記了,一時間就怔愣在原地。傻不愣登的瞧著安湛。
安湛瞧他這副傻德行立刻就后悔了自己剛說的話,可惜覆水難收,干脆沖他點點頭說了句:“沒事我上去了。回去好好管教你的弟弟啊!”轉頭就走人了。
靳狄反應過來,看著安湛的背影,眼睛都快變成心形的了!
安湛是個大問題,靳狄但凡少喜歡安湛一丁點都不會這么拼,他怕追的太緊把人逼翻臉了,于是再也沒敢把那天的話重提。另一方面,他也開始著手解決自己歷史遺留下來的作風問題,靳狄大流氓一個,他的幾個小情人也都不是好東西,靳狄算是精明,從來不染指良家少男少女,他這幾個小傍家兒基本都是走腎圖線的,就算說了分手,對方也只是象征性地哭一鼻子,轉臉要個名牌包、鉆石表說當念想也就拉倒了。
就是跟樂滿堂的那個小領班分手的時候有點費勁,那孩子叫柳郴,是靳狄從同志酒吧壹零天堂撿回來的一個小GAY,跟了靳狄兩年了,小伙子長得那個漂亮,小臉雪白,身段也上等,又懂事,跟高中時候的安湛有那么幾分形似。這孩子心眼多,從來不問靳狄的私生活,對被包養的身份盡職盡責,自信自己這么聽話早晚有一天靳狄能真的把他當個情人看。就算靳狄不走心,但是只要不惹靳狄煩,這種被慣著、哄著、闊氣著的生活也能一直持續很久。靳狄身邊的鶯鶯燕燕的換得挺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