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記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靳狄對羊蝎子早就吃得夠不夠,加上心里頭憋著那點事,也堵得吃不下去,就陪著安湛喝酒:“朋友的,我投了點。瞎混吧,咱哥們兒不爭氣啊,小打小鬧,不比安警察前途,不可估量,見笑見笑!”
安湛瞧著他那副貧了吧唧的嘴臉就來氣:“你丫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說話還一點正經沒有!這些年就沒個人教教你怎么說人話是吧?”
靳狄“撲哧”地笑了一聲:“我就比你大兩歲,怎么讓你一說就老了呢!”
安湛扔了骨頭,拿紙巾擦了擦嘴:“那你總也不小了吧!”
靳狄笑得差點把自己嗆著:“可說呢,我大著呢!哎,那天你也看見了吧?”
安湛抄起一塊骨頭就扔他:“操行!你丫就臭不要臉吧!挺大個人了還跟小黑屋里玩自己,你丫青春期還沒過去呢是吧?”
靳狄那厚皮老臉的,這事干都干得出來,也不在乎安湛擠兌他:“甭把自己往外摘啊!上學時候誰不知道誰啊!那時候去錄像廳,你沒紅著臉往廁所跑?”
安湛可不如靳狄臉皮厚,他實在沒法爭辯這件事,于是就守著那盆骨頭開扔,砸的靳狄左閃右躲:“錯了錯了!我記錯了!是我!我紅著臉往廁所跑呢成嗎!這不落下病根了,一到小黑屋我就想犯錯誤……”
倆人吃飽了,話也密了,安湛拿著酒杯跟靳狄碰了一下:“這幾年怎么樣啊?”
靳狄喝了一大口酒,咂么了一下舌頭,瞇著眼睛把不好煮的塊莖蔬菜放到鍋里:“嗨,那事兒之后,學校就把我開了,當兵是沒戲了。大學沒考上,高中畢業證也沒混下來。我家老頭子也不管我,我就琢磨著怎么想辦法弄錢啊。那一段正好,出那個叫什么VCD,放盜版光盤的,我就開始帶著趙輝他們幾個弄了個音像店倒騰盜版光盤,10塊一張能掙一半。后來不成了,都網上看了,光盤掙不到錢了,我就買了輛大巴車,跑了一段黑旅游。在火車站附近找外地來北京玩的散客,拉著一日游那種。天天累得跟三孫子似的,這么著慢慢地存了點錢。我家老頭看我自己能養活自己個兒了,嘴也松了,又給了我點錢湊了個整兒。正好我們院里有個發小兒想開個飯店,我倆就投了這個店,還成,不少掙。前年我家老頭子蹬腿了,留下的錢,加上這兩年羊蝎子店的分紅,就開了樂滿堂。”
安湛瞧他輕描淡寫地說得多風輕云淡,心里知道其實靳狄這幾年沒少受苦。
小時候安湛跟靳狄打架的事,湛老師之所以沒有鬧大,也是因為可憐靳狄——媽跟人家跑了,爹動不動就打,別怪這孩子能打架,挨打挨的次數多了,學也學會了。
靳狄從小沒媽,這回爹也沒了,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家里連個喘氣的恐怕都沒了,安湛跟他最叛逆的一段時間都在一起,如今懂事成人倒是依然懷念那段友情,心里不自覺的也有點跟著難過:“那,沒找個媳婦?有個家也有個奔頭兒不是?”
今天靳狄是真沒少喝,開始臉一直泛紅,漸漸的又有點發白,安湛埋頭吃肉的時候他就在喝酒,安湛吃飽了跟他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