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也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人在吃代可可脂做的巧克力豆不亦樂乎的時候,他早就把進口巧克力吃吐了。別的家庭開始給孩子報課外班,他媽媽早給他請了外語、鋼琴、美術(shù)好幾個老師來家里給他上課。其他男孩子往墻上貼各種汽車貼畫,他的柜子里早就擺滿了各種汽車模型。
他幾乎是要什么有什么,不用努力,什么都可以得到。他也沒什么遠大志向,各種玩的東西他都精通,正經(jīng)的卻一點也不會。
“一念,你怎么玩都行,我都可以養(yǎng)你。但你不能做那些丟謝家臉的事情,這兩年你離開家,跟那些富二代混在一起,我沒有管你。后來你哥哥說去認識一下那個張振林的兒子,順便看看你的情況。我就答應(yīng)了。結(jié)果沒兩天你還是出事了。”
“呵呵,原來我的行蹤,你都知道。”謝一念有些激動,“謝朝露去認識張希,真是為了我?他不過是去想拿項目賺錢!”
“賺錢有什么錯?你自己整天混吃等死,別人都是要生活的。”
“爸,你明白我的意思。他打著你的旗號,拿了項目你不給人家好處?這你不怕紀委查你了?”
“弟弟的屋子,一點也沒變呢。”
謝一念剛說到這,謝朝露不知什么時候也走了進來。
“念少爺,你當初離開家,說什么苦日子也能過,錦衣玉食也沒什么。開始我見你租那個小破房子,真是信了。結(jié)果怎樣,你還不是耐不住窮,跑到有錢人那里蹭吃蹭喝?”謝朝露昂著頭說,“總是對我和父親賺錢嗤之以鼻,假清高。你過得了沒錢的日子嗎?”
“你跟蹤我?”
“爸爸擔心你,讓我去看看你。我沒進門而已。”
謝一念想要辯駁,可突然卡殼了。謝朝露說的雖然難聽,但他想找出一些事實來反駁,卻也是捉襟見肘。他當初為什么搬到張希那里住,還不是因為他的那句“有人給你做飯”?為什么在他那一直住下來?還不是在他那住著舒服?荒唐的兩年,害得張希重傷臥床,范逸和他幾乎反目成仇。自己的這種隨波逐流,看著隨意瀟灑,不過是貪圖安逸。曾經(jīng)毫不臉紅地對別人說“我懶”,此時內(nèi)心卻突然空虛下來,被深深的自卑和自責填滿了。
謝一念,你究竟有哪一點,值得別人愛呢?
“張希因為我出了車禍,我不能在這呆著。”謝一念忽然說道。
“你等身體好了再說,現(xiàn)在張振林恨不得扒了你的皮。”謝敏行說,“這邊屋子小,明天你搬到郊區(qū)的別墅去吧,那邊環(huán)境也好點,適合你養(yǎng)病。”
謝一念沒辦法,現(xiàn)在沒法下床,住在哪里由不得自己,一切都得等腿好了能走動了再說。
謝敏行和謝朝露離開后,他就像只泄了氣的皮球,處于一個二十幾年從未有過的自我懷疑中。晚上屋里開了電視,里面說著人民群眾喜迎春節(jié)的新聞。是啊,不知不覺之間要過年了。謝一念嘆了口氣。新聞聯(lián)播里歡天喜地。他卻覺得自己正陷于一潭死水中奄奄一息,左腿疼地要命,又護士找來打了一針止痛。
“阿姨,”他問那個女傭,“我的手機呢?”
“不知道,謝先生沒給我。”
“哦,”謝一念又問,“那借你的手機用用行嗎?”
女傭有些猶豫:“謝先生說不讓外面人打攪你。”
“就用一下,五分鐘就說完。”
女傭拗不過他,把自己手機遞給他。謝一念拿過手機。張希的電話號碼他是記得的。他急于知道張希目前的傷勢,試著撥了他的電話。
沒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