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也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只手被一只溫暖的手掌裹了起來。
“害怕了?”范逸笑著問,“還敢滑雪么?”
謝一念目光呆滯,語無倫次地說:“她就那么撞上了……在我面前……然后腦袋斜向下杵在雪里……好像……好像”
謝一念的手被握緊了,話也被范逸打斷:“所以你知道上次你一個人滑樹林,我為什么急了?”
范逸嘆了口氣,喃喃地說:“人多弱啊,很容易死的。”
謝一念微微點了點頭。
范逸又自言自語說:“所以要使勁活啊,不做讓自己后悔的事。”
謝一念察覺范逸覆在自己右手上的手心有些潮濕了。他動了動,范逸隨即把手收了回去。
謝一念把手握成拳頭,發現竟然有點燙了。正在這時搶救室的門開了,醫生護士走出來。
“死亡通知書開了,家屬呢?”
范逸起身:“去找了。”
謝一念心里“咯噔”一聲,還是死了。在自己面前砰地一聲,消失了一個生命。
“那先辦別的手續吧。”
范逸跟著秘書去辦手續,謝一念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等。他忽然想起張希上次說認識宣傳口的人,幫他撤了網站的新聞。現在看確實起了關鍵作用。他拿出手機,撥了張希電話。
“我看滑雪群里有人說了,說是撞樹上了?”
“嗯。”
“人現在怎么樣?”
“沒救過來。”謝一念問,“你能不能去找找上次找的宣傳口的關系?”
張希猶豫了一下,小心地問:“是你想讓我這樣做,還是范逸?”
“有什么區別?”
“一念,”張希平靜地說,“那個人跟我并不熟,政府的人,也不是那么好搭訕籠絡。用一次關系就要付出很多,懂嗎?”
謝一念才發現,自己可能是太天真了。他扭過頭,看見范逸在往這邊走,于是起身走到樓道口,小聲說:“你們……不是哥們兒么?他也不是花不起錢。”
“不只是錢的事。”張希頓了一頓:“是哥們兒,也是競爭對手。雖然不是你死我亡,但一定是一個吃肉,另一個就要喝湯,明白么?”
謝一念脫口說:“換成他,他會幫你的。”
電話那頭只傳來呼吸聲,良久之后張希說:“呵呵,你就這么肯定?你比我還了解他了?”
謝一念咬著嘴唇不說話,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站了一會兒,謝一念冷得打了個哆嗦:“那我掛了。”
“好,我去接你吧,你在哪?”
“不用了。”
謝一念站在門口吹了很久冷風,雜亂無章的思緒都被風吹走了,腦子里空空的。他轉回身,見范逸高大的身影就在身后,手上拿著根煙,另一只手握著一個打火機,低著頭點煙。
“送你回去?”范逸猶豫著說,“還是去承龍住一晚?”
醫院的確離承龍更近。
“再給我開間房吧。wifi信號好的。”說完謝一念有氣無力地笑了笑。
范逸捏住煙猛吸了一口:“你以前住那間,一直給你留著呢,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