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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安全感。”
“也許是你想多了。”謝一念不會安慰人,說完就覺得這話毫無說服力。
沒想到格子自言自語起來:“我第一次見磊子那天,參加一個游戲展,我穿高跟鞋站了一整天,最后還有一個唱歌環節。我腳實在疼得受不了。那天特別冷,來看展的都穿著羽絨服。我要穿的衣服特別暴露,上面幾乎就是一件胸衣。說話一直在哆嗦,根本唱不了歌。一個姐們兒cos的是個游戲人物,穿的還挺暖和,有個類似披風的紫袍子。我來不及跟她換衣服,就套上她下面的長裙,裹了那個大袍子,光著腳就上臺了。”
“可實在是太冷了,我的聲音一直在抖。觀眾也都在陸陸續續退場,只當我是個背景音。后來突然上來一個男生,穿著西裝襯衣,手里拿著一個綁氣球的塑料棍,上面竟然是用宣傳單疊的紙玫瑰。”
講到這里,格子的眸子里眼波流轉,散發著神采奕奕的光。謝一念覺得她的眼睛把她耳朵上閃光的耳釘都比下去了。
“他上來之后對我說:‘我從沒見過這么狼狽的吉安娜。’”
謝一念哈哈大笑。光腳穿胸`罩的吉安娜,想起來確實挺撩人的。
“也許那天,如果我沒有穿那個袍子,或者規規矩矩地穿了鞋,他就不會注意到我了。”
謝一念不置可否,又咬了一口冰淇淋:“我看他對你挺好的啊。”
“嗯,所以才怕失去他。他喜歡瘦瘦的,我就更不敢吃這些東西了。”
謝一念看她又往自己手里的蛋卷看了一眼,忍著笑說:“命里有時終須有嘛。你倆認識的過程就說明了順其自然最好。”
“你想過和張希的以后嗎?”
“以后是什么?”謝一念“當當”兩聲,把雙腿翹到前面的桌子上,“我只對現在負責。”
他又把只剩下一個草莓球的蛋卷遞到格子嘴邊:“嘗嘗?”
格子不好意思地笑起來,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冰淇淋,然后也學著他的樣子把腿搭在桌子上。
“好涼!”格子哈了幾口氣,說道,“你講講你的故事吧?怎么認識張希的?”
“沒什么好講的。”
“不行,必須講!”
小女生較起真來相當難纏,“哥哥”“念念”地叫了半天。謝一念后來沒辦法,想了想說道:“在我一個朋友的婚禮上。”
“我倆正好都坐在最遠處的一桌。我喝多了,他送我回家。他說我住的地方跟狗窩一樣。然后可能是可憐我,就總來找我,請我吃飯,帶我出去玩。”
謝一念說著把剩下的冰淇淋都吃光了,最后的蛋卷又香又脆,口感極好。
格子眨了眨眼睛,問道:“你的朋友的婚禮?張希也在?什么朋友?為什么喝多?”
“……”謝一念咋舌道,“你這腦子這么靈,靠腦子吃飯也能賺錢啊。”
“你什么意思?!”格子抬高了一個聲調,“你避重就輕。根本沒說細節!”
“在聊什么?這么開心。”
謝一念一扭頭,看見吳磊笑盈盈地往這邊走過來,范逸跟在后面。
“下次再講?”謝一念笑著說。
格子沖他擠擠眼,一轉身朝吳磊撲了過去。
“范逸給你們找教練了?學得怎么樣?”
格子放開他,半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