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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輛在別墅門口停下,傅愈攬著人下了車,直接把青年弄進了浴室的浴缸里面,然后帶上門走出去了。
沈珂泡在一池子溫暖的熱水里,身體的燥熱越發強盛,他費勁地擼動著自己早已脹痛的陰莖,努力地撫摸刺激馬眼和龜頭,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釋放。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傅愈掛了又一個電話,看了看手表,浴室里沒有傳來任何的聲音。他有點擔心青年會不會因為神志不清而在浴缸里被水溺死,于是打開了浴室的門又走了進去。
青年渾身濕透地靠坐在那里,一池子的水干干凈凈,他的雙手擺弄著漲紅的陰莖,搓弄得力道很大,看得傅愈都覺著有點疼。
他聽見男人靠近的腳步聲,抬著頭瞧過去,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男人,憋了半晌,還是忍不住地向他求助,喉間發出小動物一般的嗚咽,“我,我…….出不來。”
傅愈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點想笑,青年這幅模樣讓他無端地想起幼年家里喂養的布偶貓,也是眼神軟軟糯糯的,乖順黏人。
市面上有些專門針對男人的藥,確實是無法靠前面來解決的。傅愈走到浴缸邊上,低頭瞧著他,“要我幫忙嗎?”
沈珂被情欲和身體的痛苦折磨得難耐,卻也知道對方這句話的意思。浴缸里面的水已經涼下來,可是自己的情況完全沒有得到緩解,想來沖冷水澡也是沒辦法解決的,也許自己真的是要淪陷為在男性身下求歡的人了。他受過良好的教育,他也并不歧視同性戀,可是許江濤的行徑讓他對這種事充滿了厭惡,讓他覺得雌伏在別的男人身下,被男性生殖器官插入,實在是令人不齒和厭惡。
傅愈沒有逼他,也沒有再開口,他看著沈珂臉上的表情一陣陣變化,從糾結、痛苦、不甘到最后是視死如歸。
沈珂知道自己是在求別人幫忙,這個男人將他從許江濤的骯臟陷阱里解救出來,是自己要再次拜托這個英俊得如同神祇一般的男人把自己從骯臟的欲望里解脫出來。
男人本來就沒有幫他的義務。
沈珂終于顫著聲音道:“這位先生,請您,幫助我。”
善于洞察人心的傅愈確定了自己是撿回來一個明辨是非的小家伙,臉上露出點柔和的笑意,湊近了浴缸,兩手抱著濕透了的人把他摟起來。
沈珂腿軟得根本站不住,手臂環著男人的肩,借著他的力道讓自己從水里起身。
傅愈剝掉他的衣物和褲子,把赤裸著發抖的人攬著,用浴巾給他擦了擦身體,抱起青年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里。
秋日下午的日光很柔和,透過窗紗撒進臥室里。青年的身體線條柔和流暢,黑發軟軟的滴著水,臉色通紅,嘴唇開合著,腰腹忍不住上下挺動,像一尾脫了水的魚兒在床上掙扎。
男人脫去了自己的襯衣,里面是一件打底的黑色背心,勾勒出小麥色的勁健軀體。他跪坐在床上,掰開青年修長白皙的大腿,一手撫弄著他的性器,另一只手沾染了潤滑劑按壓青年后面緊閉的穴口。
沈珂很緊張,男人的手指帶著薄繭和冰涼的液體觸碰他那令人羞恥的地方,那里他自己都從來沒有那么仔細地觸碰過。他的手指忍不住掐住了男人的小臂,慌張、羞恥、不安通通都寫在臉上。
男人俯身下去,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安撫的吻,低沉好聽的聲音在青年耳畔響起:“別緊張,別害怕。”
青年說不上來自己心頭的滋味,他確實害怕,惶恐,可是他沒辦法叫停,是他求男人幫忙的。腦袋已經不再理性,情緒化的一切淹沒了他,他伸出雙臂繞在男人脖頸后方,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