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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遠山冷哼一聲:“你說到做到,別耍什么花樣。”
阮愿想,連遠山和連沛不愧是父子,在自大的程度上如出一轍:“你們大可放心,我沒想過進你們家的門。”
連遠山顯然不信:“如果到了時間,你還賴在連沛身邊,就不怪我不客氣了。”
阮愿沒有生氣,只覺得無力,他知道無論他怎么想,都不能證明他對連家沒有覬覦之心:“嗯,不會。”
關千韻在意的另有其事:“連沛發了高燒,你第一時間不在他左右,你把他放在心上了嗎?”
“……”
阮愿無言以對,又要他知趣離開,又要他把連沛放心上。
連沛是二十七,不是十七歲,也不是七歲。他難道還能寸步不離地跟著他嗎?
手機鈴聲響起,阮愿打開一看,果不其然,屏幕上閃爍著連沛的名字。
“沛哥的電話。”
“接吧。”連遠山拍了拍關千韻的肩膀,“我們走。”
一接通,連沛就開始嚷嚷:“你跑哪去了?我查你那班飛機早就落地了!你人呢?”
阮愿沒有和他說自己四十分鐘前就到了,沒有意義:“在樓下了。”
連沛:“快點上來!”
阮愿把手機拿遠,覺得連沛中氣十足,一點都不像生病的樣子。
再次來到病房,里面已經沒有了其他人。連沛躺在床上輸液,打開電視在看新聞。
阮愿問:“退燒了嗎?”
“退了一點。”連沛主動把臉湊了過來,“你摸摸。”
阮愿不解地摸上他的臉頰。
連沛那雙桃花眼四周帶有一點紅暈:“我說的摸額頭!”
“哦。”阮愿用手背觸碰他額頭,能感覺到溫度較高,“怎么搞的?”
快到年底了,連沛工作強度高,幾乎天天加班。昨晚他有些疲倦,想著在書房桌上趴一會,再繼續復盤。結果直接睡到了天亮,意識歸位時,大腦昏沉,渾身發熱。
連沛說:“你要是在家,我就不會在書房睡著了。”
“……”阮愿望著他,想到和連遠山以及關千韻的對話,“我也不可能永遠陪著你。”
“為什么不行?”連沛說完,也意識到“永遠”代表了什么。
“你怎么就會掃興。”
雖然連沛生病了,但他精神挺好,一會要吃蘋果,讓阮愿給他削,一會要喝水,要阮愿扭開杯蓋喂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