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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她在床上扒拉到手機,在僅有十幾位聯(lián)系人里找到了褚費的,聊天框里的內(nèi)容并不多,她反復的看,沒想到,突然就來了消息。
她點開最下方的提示標。
——早點睡覺。
三秒后。
——其實是我想你了。
屏幕上的兩條消息解語蜜讀了好長時間,可一直也讀不夠。
好巧啊,我也在想你。
好想好想。
解語蜜起身去拉窗簾,抬頭掃過外面,昏黃的路燈下,褚費倚著橘紅色的磚墻,是在他每每消失的拐角。
解語蜜沒想過,原來兩個人真的會有心有靈犀這一說。
你在想一個人的時候,他也在想你。
并且,猝不及防地又一次撞到了你的心。
她跑到床邊拿起手機,又跑回窗邊給褚費發(fā)消息。
——褚費,你怎么來了?
她看向窗外,褚費低下頭,在看手里的手機。
手里發(fā)來一條消息。
——睡不著,就來看看。
解語蜜很想沖到褚費的面前,然后抱住他。
她回他。
——你等一下,我下去。
褚費回復的很快。
——外面蚊子多,好好在屋里呆著。
解語蜜看著那個板挺高碩的少年,她不想讓他孤獨的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
她要陪著他,他們一起。
她沖少年搖了搖頭,很快的,消失在窗邊。
解語蜜穿著睡衣踏著拖鞋小心翼翼的打開客廳的門走了出去。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跑向了她的少年。
褚費彎腰一把把人擁入懷中,剛洗過的頭發(fā)帶著不易察覺的洗發(fā)水的味道,淡淡的,不過很好聞。
他不自覺的把她抱的更緊,這樣他就會感到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真實到,在無數(shù)個夜晚,他站在她家樓下,有一天,她會看到。
意外的,跑向了自己。
“蜜蜜,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命。”
“你在叫我一聲褚費哥哥好不好?”
她哽咽的抬起頭,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眼睛,臉頰依然抵著他的肩頭,臉有些紅,她聲音很清晰,“褚費哥哥。”
褚費去摸她的頭發(fā),像是永遠都摸不夠。
“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她哭著點頭,“好。”
褚費抱住她,下巴劃過她的頭發(fā),一吻落在她的發(fā)絲間。
夜晚的蚊蟲很多,何況他們站在路燈下,褚費擔心她被咬,他輕輕松開手,卻感受到肩頭的濕意。
他拉開些距離,去看她的臉,解語蜜有些躲閃,不過還是被褚費捕捉到了。
褚費語氣擔心,“怎么還哭了?”
解語蜜眨了下眼睛,不想讓他擔心,“沒有,就是有些困了。”
褚費揉了揉她的腦袋,“快回去吧,蚊子太多了。”
“褚費,以后不要這樣了,”解語蜜看著他,“你這樣,我會心疼的。”
如果窗簾早早的拉上,如果我沒有出現(xiàn)在窗口,如果我就這樣開一晚上的燈,你是不是就會一直在樓下。
“干嘛大晚上過來,難道蚊子喜歡你么,就不咬你么。”她嘟囔著,可心里確實高興的不得了。
她挪動了一下腳,踩到了什么,解語蜜借著路燈的光亮低頭看過去,是幾根煙頭。
解語蜜攥著他的衣角,皺眉道:“褚費,你抽煙了是不是?”
褚費拉過她的另一只手,緊張的看著她,“以后不抽了。”
你別嫌棄我。
“抽煙不好的,你說了,以后不抽了。”
“嗯,以后都不碰了。”
他給她捋了捋額前的碎發(fā),雖是不舍,也不能讓她陪自己遭罪。
解語蜜點頭,對他笑,梨渦在他眼前出現(xiàn),她倏然踮起腳,指尖拂過他的耳廓,褚費只覺得癢癢的,他微彎脊背,解語蜜順勢直起身,臉頰貼近他的。
她在他耳畔軟軟的、小聲的說:“那我回去啦。”
她剛要退開,解語蜜沒料到,一只手輕輕的把她又扯了回來。
她抬起頭,就聽見比微涼的夜風都要清冽卻有幾分沙啞的聲音:“蜜蜜,我想。”
“什,什么?”
褚費的眼神赤誠灼熱,把她的心燒的滾燙。
她終于知道褚費想干什么了。
她跑下樓的時候連頭發(fā)也沒梳一下,就穿著個一身棉質(zhì)短袖的睡衣出來,看著一定很傻,就在解語蜜欲哭無淚胡思亂想的時候,聽見聲音后她抬起頭,就看見褚費還未止住的笑意。
褚費不逗她,把帶來的糖放在她面前:“給。”
不多,只有一顆,是天藍色的,不知是什么味道。
解語蜜接過,想著自己剛剛臉紅心跳的想法,真是錯怪褚費了。
她把糖攥緊手里,又是她沒見過的。
“褚費,這是你做的嗎?”
他點了下頭,這回是真的想讓她快回去了,“記得給反饋。”
她笑著點頭,“嗯嗯,我回去了。”
她走過梧桐樹旁,回頭時,他還在原地,于是她加快腳步,回到房間后,去望樓下指示牌處,已經(jīng)空無一人。
解語蜜收回視線準備拉窗簾,卻聽見一聲口哨聲。
接著,是一個紙飛機緩緩向自己飛了過來,外面風向不亂,沒什么阻力,她伸出手,紙飛機落在她的手心。
解語蜜往常睡的很早,也沒有了開燈睡覺的習慣,今天他和往常一樣等著二樓的那扇窗戶后面關燈,過了很長時間,那扇窗戶連窗簾都沒有拉,一根煙抽完,他給她發(fā)了消息。
有的時候,褚費都覺得自己不正常,可這已經(jīng)是他最克制的,她喜歡自己這件事褚費總覺得像是自己幻想的一樣,不太真實。
解語蜜從來沒有讓他患得患失,只是自己覺得這樣是一場夢。
他像個精神病患者,妄想著解語蜜時時刻刻在自己身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