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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媳婦是蘇雨露,二媳婦兒,”徐澤想了想,剛要開口,解語蜜和鄒昕格就從前門走進來,徐澤話在嘴邊,咽了下去。
“我二姐!”白茜帶著笑,看見進來的鄒昕格就喊了一聲。
鄒昕格聽到這兩個字反射性的抬頭去看白茜,有點茫然。
“二姐,你干嘛去了?”白茜笑盈盈的走到解語蜜和鄒昕格中間,用手環住兩人,在她們倆臉上各親了一口。
解語蜜無奈的笑笑,鄒昕格一邊擦臉一邊問她:“叫我做什么?”
“沒什么嘛,就是想叫我二姐。”白茜環著兩人走回座位里,還有幾分鐘上課,白茜就蹲在鄒昕格的凳子旁,看著她寫英語作業。
“鄒昕格是徐澤二媳婦啊,怪不得你三媳婦兒叫二姐呢。”有個男生在后排道,語氣像是也才知道一樣。
鄒昕格突然就想挖個地洞鉆進去,二姐這個稱呼白茜從高一她們熟悉了就開始這樣叫她了,就像剛才那人說的那樣,確實是因為什么徐澤的二媳婦兒才有的稱呼,她忘了徐澤當初開玩笑的時候有沒有問她同不同意做他的什么二媳婦兒,反正是最后她說不讓叫也沒阻止她這個二姐的稱呼,再后來徐澤和那幾個男生也不怎么拿什么二媳婦的開玩笑了,白茜叫她二姐一點點的也就習慣了,如果今天那男生不提,她都快忘了這個稱呼是怎么來的了。
“不是人家鄒昕格想不想給你當媳婦兒啊你他媽的就亂占人便宜。”一人笑罵徐澤,徐澤正玩著手機,聞言抬起腦袋看向鄒昕格,“那我二媳婦能不愿意嗎,”他輕輕笑著,鄒昕格此時心里都能想象出他此時的樣子,一定像小狗。
還是一只阿柴。
“你根本沒面子,人家都不理你,完犢子!”徐澤同桌長的壯實,說話聲音也粗壯,鄒昕格聽見后面有人踹凳子的聲音,接著,徐澤同桌笑著罵道:“徐澤你個傻逼。”
白茜在一邊附和著,“大傻逼。”
徐澤看著鄒昕格笑著說:“鄒昕格給個面子,要不然我得讓這死胖子埋汰死。”
鄒昕格聽著幾人說話,本來一點也不想摻和進去,沒想到徐澤還這樣,她別扭的轉過頭,正撞上徐澤的目光。
鄒昕格只用了一秒鐘就后悔了。
她回頭干嘛??
后排一堆男生聚在一起,她第一眼看過去就和徐澤的目光對上了,她心臟怦怦跳,在沒轉過來和轉過來后她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她不能承認她就是他的二媳婦兒,雖然是假的,是開玩笑,但是她也不好意思承認,徐澤這個面子鄒昕格是真的無能為力,她抿著唇,什么話也說不出來,這種玩笑她真的應對不來,尤其是她和這幫人根本不熟,鄒昕格換了個視線,看著那個被徐澤踹了一凳子的同桌,表情有點無奈的回過頭,徐澤同桌又是一陣狂笑,“徐澤的面子就是個屁!!”
鄒昕格快要窒息了。
她知道因為自己沒有給徐澤這個面子,不僅他同桌要笑他,他身邊的那幾個男生也會笑他,鄒昕格在心里嘆了口氣。
“嘖,真行啊,一點兒也不乖啊。”說著徐澤往鄒昕格這里走過來,“下節班主任課,他有事不來,你幫寫點英語唄。”
鄒昕格抬頭看他,“我也被罰了。”
徐澤有些意外,“是么?你英語不是挺好的。”
她英語,好嗎?
鄒昕格想徐澤的記憶可能停留在高一了,因為高一的時候她還挺努力的,英語也還不錯,畢竟少華也是她努力考進來的。
“沒背下來單詞。”鄒昕格說。
徐澤笑笑,“那算了。”說完走了。
后來,鄒昕銳在客廳寫作業,外面在下小雨,鄒昕格怕潲雨就去陽臺旁關窗戶,回來時便坐在沙發上看他的作業。
小本的田字格上寫著并不好看的字,鄒昕格剛想著讓鄒昕銳練練字,就看到了詩的后兩句: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夕陽遇見黃昏時很美,可黃昏在夕陽后出現,它會伴著黑夜一起離去。
夕陽和黃昏,會短暫的映顯,可時間點永遠不會在一起。
最后一節課是班主任的課,因為有事就沒來,鄒昕格寫了四十五分鐘的單詞也沒寫完。
“欸,要拿回家寫了。”鄒昕格拉上書包鏈。
“邊寫邊背。”解語蜜囑咐。
“嗯。”鄒昕格擺出可憐巴巴的小表情。
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時候,解語蜜收起手機下了樓,褚費正在四樓等著她,兩人一起回的家。
……
老小區入口處站著個男人,看著四十左右歲的樣子,個子偏高,不知是在等人還是要進去,正在那里躊躇不定。
小區里有私家車駛了出去,男人往旁邊躲了躲,來回打量著四周,他撓了撓下巴,應是許久未刮胡子,手被胡茬扎了下,忽地不是心情的胡了下腦袋,看著面色不是很好。
等到又一輛私家車駛出來的時候,男人有些不耐煩的離開了。
……
牌匾上的‘百陸巷生煎鋪子’七個字不是很大,右下方還有更小的‘正宗’兩字看著也十分低調,偏偏這個時間點兒門口也依然排著長長的隊伍。
后面有小孩兒滑著滑板往店里去,褚費牽起解語蜜的手輕輕把她拉到自己跟前,解語蜜呆呆的看著小女孩兒劃過,小女孩兒沖她笑笑,她覺得有些眼熟。
不過先不要管這個。
褚褚褚褚費在牽她的手!
自從知道褚費喜歡自己之后,每當褚費看過來的時候,她不知怎的時不時的就會害羞,就像現在,分明都不是第一次牽手了,總之就是和之前的感覺不一樣。
不爭氣的心跳又開始亂撞了。
褚費也沒好到哪去,他強裝鎮定,把停在那一小塊兒潔白軟嫩的脖頸上的眼神忙的移開,這回感知一下子就變成了兩人緊握著的手上,褚費憑著邪念小心翼翼的捏了下手中那又小又軟的手,他聽見了自己吞咽動作的聲音。
還是不能多捏。
容易沒命……
解語蜜此時心都亂了半拍,被褚費捏著的手酥酥麻麻的,連跟著心也癢癢的。
沒聽褚費說話,她趕緊找話題道:“剛剛那個女孩兒有些眼熟。”
褚費輕咳了一聲,看著解語蜜,就著她的話問她,“哪個?”說完,順勢領著解語蜜往前走。
“剛剛滑滑板的女孩兒。”解語蜜輕聲說。
前面排隊的人很多,滑板女孩兒也在其中,和她爸爸站在一起。
褚費倒是沒什么印象,轉回視線看一旁的女孩,用牽著她的那只手指了下店外面的石凳子,“你到那里坐著,我去排隊。”
隊伍很長,雖是下午,太陽也正足的時候,隊里大多數的人手里都拿這個扇子給自己扇風,解語蜜搖了搖頭,“我不想吃,褚費,我們回去吧。”
褚費揉了下她的腦袋,嗓音磁性帶著寵溺,“乖乖過去,我一會兒就過來。”
“不要,那里太曬了,我們改天再來。”解語蜜抬頭,眼睛像是在哄人。
褚費快要忍不住自己想親她的沖動。
褚費不管,解語蜜就是在和自己撒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