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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費的聲音無比的認(rèn)真,他堅毅的凝視著她,眼眸里從未敢暴露在她面前的情愫緩緩蘊(yùn)開,他的手還在解語蜜的肩膀上停留,這樣的褚費讓解語蜜心動。
她仰視面前這個眼眸深情的男孩兒,在這一刻,她從未想退縮。
她懂了。
情感這個微妙的東西,你不必說,眼神就會告訴對方你心中所有的答案。
褚費說出口的那一刻,解語蜜哭了。
她繃著的一天給她帶來的那種壓抑的感覺沒有了,禁錮住的心突然就被解救出來,她嘴角揚(yáng)起笑來,她流著淚笑著點頭,看著面前也同樣心情的男孩,她在回應(yīng)他。
他們深深地對視,深深地為此而感到歡喜。
無需千言萬語,因為你一個眼神,就會使我懂得,使我明白。
褚費伸手給她擦去淚痕,去摸她的頭發(fā),他們還是像之前那樣并肩走著,褚費會注意他是否會有危險,解語蜜會看他是否還在自己身邊。
可能我們還未長大,但是從這一刻開始,我們會成為彼此的牽絆。
因為我喜歡的人,恰巧也喜歡我。
褚費送解語蜜回家,梧桐樹上的雨水順著葉片滴落下來,褚費看她穿的實在是單薄,不忍讓她在外面待太久,一路上都牽著她的手,他有別的心思,他想給她暖暖手,這樣就算是成全了他的小心思了。
他們互相說了再見,他說快上去吧,解語蜜點點頭,拿著書包回去了。
解語蜜回到家后,屋里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段父和江母還沒有下班,顧暗自然還要上晚自習(xí),她走回屋,站在窗子前面,看見少年還未走遠(yuǎn)。
少年好像有所察覺,于是他抬起頭,就撞見了偷偷看他的姑娘。
那天晚上他們都睡不著,睜著眼睛看著上面的天花板,解語蜜的手機(jī)上收到了褚費的消息。
——早點睡。
解語蜜的心臟癢癢的,撓的她躲在被窩里不敢笑出聲。
她稍微控制好心中的喜悅,看著那條褚費發(fā)過來的消息不好意思的回復(fù)他。
——嗯,晚安。
她屏住了呼吸。
也就是一秒鐘的時間,褚費也同樣回復(fù)她一個晚安。
她太緊張了,那個她昨天記的日記還在她的書桌上,里面記錄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褚費的這個秘密,原來這個秘密已經(jīng)不是秘密了。
原來自己暗戀的人,早已喜歡自己好多年,解語蜜說不出自己此時的心情,她覺得自己太幸運,世界上那么多人,他們偏偏走進(jìn)了彼此的世界,從此,光被照了進(jìn)來。
第二天上學(xué),一天中他們很少見面,褚費明顯去廁所的次數(shù)變多,張景說,這就是愛情的力量,褚費從廁所里出來,和后頭的張景說,就想多遇見她幾次,如果這就算是愛情,那我要加倍愛她。
十六七歲的少年說愛可能會很幼稚,但褚費對解語蜜的感情從未是愛可以衡量的。
新的環(huán)境解語蜜很快就讓自己適應(yīng)了起來,她越來越認(rèn)真,課上的筆記她回家之后會好好復(fù)習(xí),中午放學(xué),她會和褚費一起走,沒有人會覺得他們走在一起是一種曖昧,反而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那個外表冷冽不喜言語,內(nèi)里風(fēng)流蘊(yùn)藉的褚費,從轉(zhuǎn)來的第一天就對他的前桌和所有人都不一樣的溫柔之至。
解語蜜的認(rèn)真勁兒讓作為同桌的鄒昕格也深受感慨,她和張景他們也都有聯(lián)系,看見了會打招呼,偶爾在手機(jī)上會閑聊幾句,于是她就知道了內(nèi)斂不馴的褚少也在離她們好幾個班級里刻苦學(xué)習(xí),她視線不自覺的落到了身旁的解語蜜那里,感覺自己忽然醒悟過來了。
……
午休時,高三八班里的白板上放著音樂,五六個學(xué)生在班里玩手機(jī),期間也會有人進(jìn)進(jìn)出出,倒是沒有說話的聲音。
顧暗坐在位子里一臉陰沉的樣子,前門不輕不重的被人推開,陳紹正肩耷拉著他的外套走進(jìn)教室,徑直往顧暗那里走。
他們的位置在第四排的靠窗,屋里幾人看見他進(jìn)來后便收起手機(jī),陳紹正往那幾人里看了一眼,其中有個男生問:“正哥,咋樣了?”
顧暗也看了過來。
“完事了?!标惤B正挑了挑眉,語氣散漫。
顧暗“嘖”了聲,看樣子心情變好了。
“真行啊老大,牛逼!”
“不是正哥,那女的你咋認(rèn)識的?。俊?
“誰說我認(rèn)識了?”
“那人家一見你就‘正哥哥正哥哥’的,恨不得貼你身上!”
陳紹正一聽這稱呼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說了,不認(rèn)識?!?
顧暗在一旁看好戲,勾唇道:“我記得是給他寫情書那個。”
幾人聽完,一聲長‘哦~’,都是一臉‘我知道了’的模樣,陳紹正斜斜看著顧暗,語氣頗為無奈,問道:“有這回事嗎?”
“您的桃花已經(jīng)種不下后宮了嗎?這么健忘呢咋?”顧暗繼續(xù)嘴欠,痞痞的,故意調(diào)侃陳紹正。
“可能吧。”陳紹正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故意擺出一副笑臉出來。
就在十分鐘前,班里的幾人還在校外的一家酒吧旁邊和那幾個街頭混混“禮尚往來”。
顧暗把解語蜜從警察局領(lǐng)回來后打聽了那幾個人是誰,后來陳紹正問他怎么回事,他就把去警察局接解語蜜的事和他說了。
因為黃毛和那兩個狗腿子都是成年人,就被拘留了幾天,但是另外三人被警察口語教育了幾句就放出來了。
周一中午,顧暗就找到了劉曉藝和另外一個女生,簡單嚇唬了幾句這兩個女生便保證自己不會再招惹解語蜜。
倒是萬恒宇這人的行蹤顧暗還沒有找到,于是顧暗第二天再去找萬恒宇的時候依然沒找到人,陳紹正叫人打聽回來說是一直都沒有來學(xué)校。
今天黃頭發(fā)和那兩個狗腿子被放出來,午休的時候,顧暗和陳紹正幾人去了黃頭發(fā)經(jīng)常會去的酒吧。
至于黃頭發(fā)出來之后為什么第一個就會來到這里,顧暗偏頭看著陳紹正:“你確定他真的會來這?”他指的是對面的酒吧。
陳紹正輕瞟了眼酒吧那頭,一輛出租車來到門口停了下來,他勾起唇角:“來了?!?
黃頭發(fā)和兩個狗腿子沒想到的是,剛釋放出來就被堵在了自己要去娛樂的門口。
“你誰?。俊秉S頭發(fā)的抬頭紋再加上兩眉之間的‘川’字體現(xiàn)他此時很不爽,后邊的狗腿子也是一臉呲牙咧嘴的氣勢。
顧暗看了站在中間的黃頭發(fā),有點倒胃的感覺。
收拾完了黃頭發(fā)他們之后,還有不到半個小時時間就上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