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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換上鞋,路過她哥臥室的時候臥室的門是開著的,她叫了聲“哥”,顧暗在里面應了聲。
她走進去,顧暗正坐在桌子前做題。
“哥,你在學習?”解語蜜不禁有些看呆了。
她哥什么時候這么用功的學過習了,而且還是周末。
顧暗喝了口一旁的大麥茶,看著他說:“你哥都是偷偷學的。”
解語蜜領教了。
“這是紹正哥讓我還給你的。”解語蜜從兜里掏出手機遞給他。
“臥槽,”顧暗差點把大麥茶噴出來。
“干嘛。”解語蜜嫌棄的看著他。
“沒沒,我記得他說這玩意掉他家馬桶了。”
解語蜜剛想砸門,想起給巧克力還沒給他哥,于是又折回去,顧暗以為解語蜜要揍自己,一臉防備似的往后邊靠,解語蜜把巧克力扔到他懷里:“給你買的。”
砸上門之后去衛生間洗了半天的手,只是洗著洗著就又哭了。
下午的時候,去了趟書店,她想聽聽那里的音樂。
回來不一會兒,手機就響了。
“喂?”
“你是解語蜜嗎?”
她看了眼手機號,又把手機放到耳邊:“是。”
“我是褚費的女朋友。”
解語蜜手忽的顫抖了一下。
“他最近總是對我忽冷忽熱的,我太沒有安全感了,所以才給你打的電話。”
“什么意思?”
“你可不可以不要和褚費在一起?我不喜歡他身邊有別的女生。”
解語蜜的耳朵像是耳鳴一樣“嗡嗡”叫個不停。
那邊沒聽見回應,就又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和他談戀愛總是使我患得患失,可是我很喜歡他,我不能沒有他,所以算我求求你,他和別的女生在一起我會吃醋的。”
這天晚上,她蒙著被子里抽泣,哭腫了眼睛,就起身去洗了臉,回到床上不停的翻身,最后實在累了便睡了過去。
次日,解語蜜和顧暗一起來的學校。
快到校門口的時候,幾個人從便利店里出來,有認識顧暗的和他打招呼:“暗哥,要遲到了啊。”
那幾人說著遲到,自己倒是不急不慢的。
“快點,不然要遲到了。”她拽著顧暗的手臂讓他快點走。
“不用著急,那幾個人踩點進教室,咱們在他們前面,不可能遲到。”顧暗一臉不在乎。
“我們今天要選文理,還要填表的。”
顧暗正經起來:“想好選什么了嗎?”
“你才知道問啊。”解語蜜斜他。
“我是知道我妹心里一定有數。”顧暗拍了拍她的肩膀。
“本來是想選理的。”解語蜜說。
顧暗想了下,問她:“那是要選文?”
解語蜜輕輕點了下頭。
顧暗見狀按了按她的肩頭:“挺好的。”
解語蜜抬頭,看見顧暗臉上露著笑,扒拉下她的腦袋。
嘿,煞風景。
陳紹正從教師樓出來,下樓梯時看見了解語蜜和顧暗往教學樓走,他本來也是要去班里的,他放慢了步子,正好和兩人打個正面。
解語蜜和陳紹正打招呼:“紹正哥早。”
“早,小妹,起晚了?”陳紹正眼角微彎,淺笑著問解語蜜。
解語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顧暗被她拽著,也沒吱聲。
解語蜜沒管她哥直接自己往教學樓的方向小跑過去。
“復習的怎么樣了。”陳紹正下了最后一節階梯,語氣平常。
顧暗打了個哈氣,“還行。”
說完手插著挎斗往教學樓走。
陳紹正也沒停,跟著走了。
……
周一這天是他們遲來的文理分科。
提前一周的時候段父和江母就問解語蜜想要學文學理,她從小數學就不是很好,而且她一學物理就頭疼,但是她也沒有說自己一定會選文科。
那次褚費給她補習數學,褚費說自己可能選擇理科,因為他喜歡做計算類的題,解語蜜記得褚費問過自己想選哪個,解語蜜回答他是文科。
之后褚費只是點點頭。
想到這里,解語蜜忽而明白,她是喜歡褚費,可是褚費不喜歡她。
她努力的學習數學和物理,也不僅僅是為了應對考試和自己無聊的強迫癥。
想想才明白,原來在自己不知不覺中就已經想要努力的靠近他了,只是那時候自己從未發現自己對他的這份喜歡而已。
教室里差不多都已經坐滿了,從門口進來時,她控制不住自己去往褚費的位置掃去,卻沒看見人。
她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
從隔道里經過,解語蜜的視線一直盯著地面,直到走進座位。
鄒昕格側頭和她說:“什么情況,來的這么晚?”
“就睡過頭了。”解語蜜嘟囔。
“給你這個。”鄒昕格把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放到解語蜜桌前。
解語蜜拿過,沖鄒昕格笑笑。
解語蜜放下書包后轉頭去拿里面的作業,后面只有張景在座位里玩手機。
她轉回頭,從桌格里拿出英語書開始背單詞。
小新拿著一沓紙走到講臺,學生這時也停止了手里的事情,小新往上抬了下眼鏡框,沖每組前排的人說:“來幾名同學,拿幾張之后往后面傳。
“假期已經在班級群里和家長群里通知過了,想必大家自己也已經考慮好自己要選擇理科或是文科,仔細看一下手里的表,把自己的名字還有要填的東西寫在上面,不要填錯。”
小新面上嚴肅,說完,便坐在講臺上,等著底下的同學填表。
班里有女生舍不得和同桌分開,在那里傷心難過。
小新教化學,所以原本的教室就是理科班,學文科的學生就要轉到文科班,鄒昕格填完表看見解語蜜還沒有動筆,就問她:“怎么了?還沒想好嗎?”
鄒昕格高一時候就想好要學文科,也就沒什么可猶豫的。
“我,”解語蜜只寫了自己的名字,剩下的一個也沒動。
下唇被她咬的發白,手在紙上久久沒有落筆。
她知道,如果她選擇文科,她可能就要和褚費分開了,但如果她選擇理科,繼續和褚費在一個班級,可那又有什么意義呢?
她可能會更難過吧。
每天都能見到,時時刻刻都要提醒自己他有喜歡的人,她要多能忍才能不告訴所有人她的秘密。
如果她沒看到那張照片,也許她就不會知道他們的關系,她可能還會傻傻的和他一樣留在四班。
可是她看到了,她就不能當做什么也不知道。
那就保持好距離,這樣她可能就會對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好接受一點了。
解語蜜抿了抿唇,在紙上文科一欄里打了一個對號。
“太好了,以后我們一起學文。”鄒昕格說。
大部分的人都已經填好,但都在座位里沒動,班主任也沒有讓他們快點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