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褚個屁,趕緊的什么事兒。”
陳澈憋實在是沒忍住,捂著話筒哈哈笑了幾聲,怕褚費掛電話又趕忙對著話筒道:“明天,”還沒等他說完,只聽褚費說了句:“沒空?!?
“哎哎哎,先別掛電話?!?
“我明天有事。”
“什么事???”
褚費把那瓶可樂拿了出來,拿在手里,他輕笑了聲,他有點舍不得喝。
陳澈隱約聽到褚費似乎輕笑了一聲,“什么事有你救你兄弟重要???”
陳澈又道:“我爸說明天有個畫展讓我去參加,還要讓我選出一個畫展里的什么核心,我他娘的咋會看那玩意!看不出來我可能就又要“換”手機了?!?
陳澈說的換手機就是沒收手機的意思,他爸也知道陳澈自己會買,但他爸會沒收到陳澈妥協(xié)為止。
漫展兩個字突然讓褚費聽清了陳澈的話:“哪個漫展?”
陳澈一聽有戲,連忙道,“就雙北那邊?!?
“好,我去?!?
——
周末這天解語蜜和鄒昕格一起坐車去的漫畫展,她們?nèi)サ牟凰阍纾秸箯d的時候好多人已經(jīng)開始觀展了,兩人都挺興奮的,手挽著手臉上都帶著滿滿的期待。
檢票處只有一個人工檢票渠道,售票員隔著玻璃小口,把票一張一張遞給外面的人。
解語蜜今天出來特意戴了漁夫帽,是薄薄的款式,淺粉色的還帶著白色花邊兒。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白相間的連衣裙,袖口是蓬松的,過膝的裙擺,白色帆布鞋配上白色中筒襪,干凈簡潔,露出的一小截纖細的腳踝似乎可以一折就斷。
她們前面還有四個人,其中有個女生穿的是漢服,很是仙氣。
旁邊就有好多賣女生喜歡精致地小玩意兒,剛才經(jīng)過時鄒昕格在那里看中了一個小風扇,價格比專賣店賣的還要貴,出門這一趟她什么也沒準備,就人民幣比較充裕,解語蜜沒什么要買的,只是隨便看看。
鄒昕格手里拿著小型的電風扇,哆啦a夢的形狀,把她薄薄的劉海吹的忽閃忽閃的,倒是發(fā)型始終沒有亂。
她時不時把風扇移動下位置,去吹脖頸的時候,她會把被吹亂的劉海扒拉回來。
鄒昕格穿的格子襯衫和中筒牛仔褲,襯衫被掖在褲腰里,腰線處很明顯,鄒昕格家里有健身房,平時沒事的時候也會去鍛煉,她穿的白色運動鞋,幾乎她所有的鞋子都是休閑運動型的。
“姑娘,小心一點。”擺著攤的大嬸扶了一下摔倒的女生,“你是來看漫展的吧?”
她搖了搖頭回那個大嬸:“我不是?!?
鄒昕格也是好奇性的看了一眼,她近視,看的時候模模糊糊的,她隱約覺得這女生眼熟,但也不好打招呼,要是看錯了就不好了,她拍了拍前面的解語蜜,“蜜蜜,你看那是不是譚惜?”
解語蜜看過去,那邊女生已經(jīng)起身往她們這邊走過來,但看樣子不是往檢票口的方向,解語蜜戴著帽子,帽檐很大,把她的小臉擋的幾乎只能看見一截被光折射地又白又亮的下顎。
解語蜜點點頭。
“好巧,她也來看畫展?!编u昕格以為譚惜會來排隊,沒想到她沒停反而徑直走了過去。
“昕格,她還在少華讀書嗎?”解語蜜問。
自從譚惜轉(zhuǎn)班之后,解語蜜一次都沒在學??匆娺^譚惜,可能她們兩個班的體育課不是一節(jié),也可能是班級離的太遠,可是在一個教學樓里上課下課,絕不可能一次都碰不到。
還有那天晚上她不經(jīng)意的往臥室的窗戶看去,她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譚惜,她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譚惜拎著個塑料袋,把東西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里,垃圾桶不是住戶放的,幾天就有工作人員來收拾,因為這種垃圾桶體型較大,所以不是每個區(qū)域都會放一個,但是會輪流更替,等到譚惜走后,解語蜜收回目光有點走神。
她記得譚惜根本不住這里的,譚惜家離學校挺遠的,所以譚惜在高中的時候就開始住校了,每個周末才會回家一次,這回解語蜜還在家里的小區(qū)門口看到了她,可又想起她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在學??匆娺^譚惜了,她以為譚惜早在轉(zhuǎn)班后不久就已經(jīng)轉(zhuǎn)學了,要不然她們怎么一次都沒有見過呢。
“她不是轉(zhuǎn)班了么?!编u昕格拿著小風扇給解語蜜吹著。
售票口前面不遠處就有一個小型的廣場,那里晚上的人特別多,擺攤的人晚上也會去那里,等到白天的話廣場上幾乎沒什么人。
這一會兒的功夫前面排隊的就剩下一個了。
鄒昕格要給她吹小風扇,解語蜜回過身和她鬧,就看見她前面的廣場口停車的地方停著幾輛摩托車,因為聲音不小,鄒昕格也回頭看了過去,摩托車有四輛,下來男男女女有六七個的樣子,看著樣子和穿著和高中生差不多。
鄒昕格微瞇著眼睛,聲音帶著與這個天氣不符的清涼:“看著蠻酷的,但我是絕對不會坐的。”
“我也是?!蹦悄ν熊嚶曇魳O大,要是讓她們倆坐上去一起飛奔,她倆一定會尷尬到挖個地方鉆進去的。
那幾個人穿過馬路不一會兒就到了她倆這里,解語蜜前面的人已經(jīng)把身份證遞給了售票員,她也轉(zhuǎn)過來準備買票了。
鄒昕格納悶的戳了戳解語蜜的肩膀,“我咋感覺他們這么眼熟啊?!?
那幾個人里帶頭的是一個男生,雖然都差不多的樣子,但明顯他的頭發(fā)是偏棕色的,而且旁邊的女生解語蜜一眼就看出來了,是王舒果的同桌。
后頭還有幾個人都是背對著她們的,解語蜜看不太清楚,她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只是前面的人已經(jīng)快要買完票了,她緊緊攥著手里的身份證。
“這里人多,混在這個很難發(fā)現(xiàn)?!?
“艸了就,譚惜就他媽長了兩條腿,再快還能跑哪去?”
說話的這兩個人聲音不算大,但是周圍人離得近就聽到了,解語蜜她們倆后面排著兩個大人和兩個學生,都不自覺的去看那幾個人,解語蜜帽檐壓的很低,她扯了下鄒昕格的手臂,不讓她回頭。
她們倆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她怕被認出來,顯然那幾個人都是不好惹的,解語蜜想了半天才想起來王舒果同桌的名字。
她和劉曉藝在班里沒什么接觸,這會兒看到她往那幾個人后面走,停在了一個男生旁邊,那男生回過頭,是萬恒宇。
售票員這時叫了一聲“下一位”,鄒昕格看樣子有些緊張,當那幾個人說出譚惜名字的時候,她就緊張的不行。
也就在這時,劉曉藝環(huán)著萬恒宇的胳膊,說:“在這里呆著也沒用,往前看看,她跑不遠的?!蹦菐讉€人一聽也都是贊同的樣子,都往前面走了。
“怎么辦啊,譚惜會不會有什么危險?”鄒昕格在后面小聲嘀咕,她膽子不算大,也是頭一回遇到這種事,一時不知道怎么辦了。
如果那幫人追到譚惜,十有八九會遭到不測,她也知道那幫人什么都做的出來。
那幫人過去以后,解語蜜回過頭,鄒昕格臉上有些糾結(jié)。
解語蜜遞過去的手收了回來:“不好意思姐姐,我們不買了?!?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