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源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也先生拋了一罐可樂給我,自己則開了一瓶紅酒,把酒倒進醒酒器里晃了晃便放在一旁,然后姿態隨意地在我對面落座。
我終于有理由明目張膽地觀察他了。
中也先生赭色的頭發已經比兩年前初見時要長了不少,發尾帶著卷,像張牙舞爪地貼著臉頰和脖頸。五官還是印象中的那樣,眼睛顏色漂亮得不行,一度讓我想買顏色相近的寶石吊墜。脫了厚重的西裝外套之后,里面穿著的白襯衫和馬甲二件套意外帶著學院風的乖巧。
不得不說,中也先生真的好小只啊。
平時還沒怎么注意過身高,現在一脫外套就能看得出來了,氣場三米六的中也先生大概只有一米六吧?雖說還在生長期,但太宰先生說中也和三年前相比根本毫無變化。
“喂,你在看什么?”或許是因為空調的溫度過高了,中也先生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領帶。
我的視線在他脖頸上圈著的choker上停留了一瞬,很快低頭拉開可樂的拉環:“沒什么。”
氣氛有些沉默。
我知道我有一個很大的缺點——在這種情況下,我根本不會主動和別人搭話,尤其是對方名為中原中也的時候,我仿佛中了失聲的毒藥。
既想和對方多多交流,又懼怕說錯什么話給對方留下錯誤印象,絞盡腦汁都想不出正確且有趣的話題,這樣只敢偷偷暗戀的膽小性格讓我有時候懷疑自己究竟能不能泡到中也先生。
在中也先生醉酒喝斷片的時候我能放飛自我,手機里他的黑料成打地被我當做最高機密儲存,但這不代表我能在清醒的中原中也面前肆無忌憚地說話,他甚至不知道我建了多少個文件夾來放他的照片。
中也先生看著走神中的我,干巴巴地開口:“你的表情可以不用這么的……視死如歸。”
他說這話已經算委婉了,之前太宰先生不止一次形容我面對中也先生時臉上的表情像是他欠我很多錢,或者是被抓進審訊室的死士。
“我只是在緊張而已。”我面不改色地回答。
他顯得有些困惑:“緊張什么?”
當然是在緊張你發現我在看你的choker啊,寶貝。
雖說知道那玩意兒象征著自己是有了主人的狗,但不管怎么說,你好騷啊……
這些話我是絕對不敢在中也先生面前說的。
敢這么跟他說話的,除了太宰先生以外,其他人墳頭草都三米高了。
“我們不是要去意大利么?彭格列的總部也在那邊,我怕我被暗殺。”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應付中也先生。
他似乎沒聽說過這件事,可能首領也沒告知他實情,聽到暗殺一詞不禁蹙眉:“彭格列?西西里島那個百年歷史的老牌黑手黨組織?”
“中也先生還不知道吧。”我喝了一口可樂,暗喜終于找到了能聊下去的話題,雖說這個話題圍繞著我悲慘又失敗的過去,“想聽故事嗎?”
中也先生挑起眉,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我整理了一下措辭,這才慢吞吞地講起了故事。
這個故事老套,主人公又慫,時隔兩年由我平淡地講述出來感覺就像是在描述另一個人的經歷。
簡而言之,這是一場關于彭格列十代目位置的爭奪戰,參賽者是這一代具有彭格列血脈的人員。而我,很不幸,是最早一批被確認為具有資格的繼承人。
一開始我還想過能力壓其他人,依靠自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