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胸口的灼痛感忽然變得尖銳,黎莞芝眼前一黑,身體向前栽倒,在意識消散前的最后一刻,她恍惚看見一道朦朧的身影正朝自己緩步走來。
不知過了多久,黎莞芝恢復(fù)了意識。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柔軟的綢緞,然后是周身經(jīng)脈如火燒般的疼痛。她本能地想要睜眼,卻聽見不遠處刻意放輕的腳步聲,心頭頓時警鈴大作。
“醒了就別裝睡。”一道清冷如霜的嗓音自床畔傳來。
裝睡被當場識破,黎莞芝只好緩緩睜開雙眸,映入眼簾的是扶楹師姐那張妖冶絕艷的面容。
她此時正坐在床邊的矮幾旁沏茶。
“扶楹師姐?是你救了我?”黎莞芝試圖撐起身子,卻因手臂綿軟而無力跌回床上。
扶楹頭也不抬,素手執(zhí)壺,將茶湯注入杯中:“不然呢?”
話落,女人懶懶瞥了她一眼,又道:“你經(jīng)脈受損,叁日內(nèi)最好不要妄動靈力?!?
“扶楹師姐,我這是昏迷了多久?”黎莞芝乖巧點頭,隨即運轉(zhuǎn)靈識查探內(nèi)息,果然如扶楹師姐所言,靈力紊亂不堪。
“約莫兩叁天吧。”扶楹抬眸看她,艷麗的眼波在她蒼白的面容上停留片刻,:“若不是我恰巧路過,此刻你怕是已經(jīng)被凌云宗的人抓去了。”
黎莞芝聞言,瞳孔驟縮,她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正欲開口道謝,卻見扶楹師姐慵懶地挑了挑描畫精致的眉:“不必言謝,換作任何一位同門,我都會出手相救。若真要謝……”
她紅唇微勾,將茶盞推至少女面前,“就謝你自己有幸成為我的小師妹吧?!?
黎莞芝伸手接過,輕輕抿了一口,而后小聲說道:“我之前還以為扶楹師姐并不喜歡我?!?
扶楹輕笑一聲,嗓音里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的戲謔:“哦?那你現(xiàn)在覺得呢?”
黎莞芝捧著茶盞,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低聲道:“現(xiàn)在……我覺得師姐或許只是性子冷淡些,并非真的厭我?!?
“我一開始確實討厭你。”
話落,扶楹突然傾身向前,纖長的手指挑起少女的下巴,紅唇輕啟:“你這純陰之體會給妙音教帶來不少麻煩,而我,一向討厭麻煩的事?!?
黎莞芝聽完,唇角微揚,抬眸直直望進她的眼底:“那師姐此刻又為什么喜歡我了?”
扶楹眸光微轉(zhuǎn),問道:“你怎么確定,我現(xiàn)在就喜歡你了?”
“師姐方才說討厭麻煩事,”黎莞芝將茶盞擱在案幾上,嗓音輕輕柔柔,“可救我回來,想必費了不少周折。凌云宗的追蹤可不是那么容易擺脫的?!?
扶楹眼尾微挑,忽而輕笑出聲:“你倒是聰明?!?
她慵懶地倚在床邊,又道:“難怪第一次替妙音教辦事,就為本教掙來這般好名聲?!?
黎莞芝一怔:“師姐此言何意?”
“你為落霞村除山鬼的事,如今已傳遍修仙大陸了?!狈鲩喊淹嬷珙^的一縷青絲,語氣玩味,“現(xiàn)在各地解決不了的棘手事,都求到妙音教門下來了。”
她笑了笑,又道:“清音姐說要舉辦個慶功宴,你這個主角便抓緊養(yǎng)傷,也好盡快回去?!?
—
半個月后,黎莞芝的身體已好了大半,她與扶楹二人便立即啟程返回妙音教。
飛舟平穩(wěn)地行駛了數(shù)日,當熟悉的群山輪廓漸漸清晰時,黎莞芝望著越來越近的宗門,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更令她意外的是,山門前竟站著幾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留守在妙音教等候她歸來的四位小侍。
為首的宋嘉禮眼尖地發(fā)現(xiàn)了飛舟上的倩影,立即激動地揮舞著手臂。
其余叁人雖保持著矜持的儀態(tài),但眼中閃爍的驚喜卻怎么也掩飾不住。
飛舟剛停穩(wěn),黎莞芝的腳還未踏實地,宋嘉禮便像一陣風似的沖了過來,不由分說地將她摟入懷中。
“姐姐!你終于回來了,我好想你啊!”少年清朗的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連一旁扶楹的訓(xùn)斥都充耳不聞。
“宋嘉禮!”陸池初皺著眉頭上前,一把將他拉開,“注意分寸?!?
宋嘉禮不滿地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陸池初你裝什么正經(jīng),誰不知道這些時日就你弄得最多?!?
陸池初聞言神色一僵,白玉般的面龐頓時染上紅暈,他羞惱地瞪了宋嘉禮一眼,卻罕見地沒有反駁。
黎莞芝饒有興趣地挑眉,好奇問道:“什么弄得最多?這話是什么意思?”
就在二人被她問的窘迫之際,齊嶼適時上前解圍:“主人,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先回府邸再敘?!?
黎莞芝微微頷首,忽然想起扶楹師姐,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她早已在侍從的簇擁下走遠了
“那我們也回去吧?!?
她話音剛落,林知巖便已握住她的手腕大步流星地往寢殿方向走去。
黎莞芝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不由失笑,看來她不在的這些時日,他們真的有很多話想對她說。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等待她的不僅是說不完的情話。
她還沒來得及問問四人的近況,便被其中一人撲倒。
少女驚呼一聲,待看清是誰,宋嘉禮已經(jīng)像只撒嬌的幼犬般將她撲倒在錦衾間,溫熱的唇瓣貼著她頸側(cè)肌膚游移,指尖笨拙地勾扯著衣帶。
她剛?cè)纳碜邮共簧狭?,只能無助地陷在柔軟的被褥里。
“等一下……”她喘息著望向床畔,卻撞進叁雙灼熱的眼眸里。
陸池初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死死扣著床柱,青筋沿著蒼白的手背蜿蜒;齊嶼慢條斯理地解著腰間玉帶,幽深的瞳孔在燭光下緊緊盯著她;林知巖則已經(jīng)褪去了外袍,露出精壯的身體。
黎莞芝咽了咽唾沫,瑟縮著想攏住衣襟:“可以不做嗎?”
話音末落,陸池初已單膝壓上床榻。他俯身時,墨發(fā)垂落,柔軟的唇瓣帶著虔誠的溫度吻了吻她胸前裸露出來的粉嫩奶尖。
黎莞芝忍不住輕顫,被他順勢從身后攬入懷中。
“主人慈悲?!标懗爻醯蛦〉纳ひ舨吝^她耳尖,修長手指靈巧地挑落她的衣物,“可知這些時日,我們是怎樣熬過來的嗎?”
他掌心灼熱的溫度傳入她的肌膚,一只手已從背后繞到胸前,精準地握住她一邊軟乳揉捏。
明明是恭敬的語氣,卻因他低沉的嗓音而格外撩人。
黎莞芝感受到背后緊貼著一具熾熱的男性軀體,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尺寸與熱度。
陸池初的另一只手已經(jīng)解開自己的腰帶,粗長的性器彈跳出來,頂端滲出晶瑩液體,在她臀縫間摩擦。
與此同時,宋嘉禮的唇舌也在她裸露的鎖骨、胸前流連,少年青澀卻熱情的親吻讓她胸前泛起一片緋紅。
“姐姐…”宋嘉禮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她,純真的眼神與他此刻的動作形成強烈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