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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拍他的肩膀,語氣感激:“我家那小子,剛從少管所出來,就說只崇拜你,說什么也要跟你一樣去當拳擊手,誰也攔不住,要不是你勸他,我這也沒轍了……”
老板給任東遞了一只煙,要給他點火,后者主動接過火機,低聲說:“拳擊手是沒命的行當,他不該去碰。”
冷風吹過來,灰白的煙霧模糊了男生的臉龐。
徐西桐聽了一會兒就回去了,她一直在想,任東身上有某種成熟的特質,是游走于人情世故和看透一切的通透。
沒多久,任東也折返,身上帶著淡淡的煙味坐了下來。
他拿出他帶來的青梅酒,白色的瓷瓶裝著,他給每人都倒了一小杯,說:“別喝多,我拿白酒泡的。”
眾人喝了后一臉的驚艷,紛紛感嘆好喝得不行:
“絕了,東哥,上哪去找你這全能型的男友啊。”
“這青梅酒真好喝。”
徐西桐沒忍住,跟著輕輕抿了一口青梅酒,立刻不停地咳嗽,白酒勁太大了,有些燒喉嚨,但苦味過去后舌尖有一絲回甘,甜甜的。
任東一邊聽著他們說話,不動聲色地倒了一杯溫水推了過去。
“說起冰釣,我看你車后座帶了兩頂帳篷,我不管我明天要跟你一組,坐收漁翁之利。”孔武用對了一個成語,得意得不行。
任東不太在意地回道:“我都行。”
孔武見徐西桐跟任東再沒說過話,想緩和一下兩人的關系,笑著說:“西桐你要不跟我一組,一起占任爺便宜啊。”
“不了,”徐西桐輕聲拒絕,“我想跟羽潔一起。”
“那我們三個一組好了。”陳松北彎唇說道。
任東的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杯壁,沒再說什么,他的眼睛瞥向那一杯未動過的溫水,將手里的酒一飲而盡。
他們卡著點給陳羽潔過生日切蛋糕,大家玩游戲鬧了好一陣才去睡覺。
徐西桐跟陳羽潔一間房,夜里她被渴醒,摸出枕邊的手機按亮鍵,屏幕顯示半夜兩點。
徐西桐起床披了件外套,輕手輕腳地去客廳找水喝。
北方的雪夜格外寂靜,偶爾有積雪壓彎樹枝砸在地上的聲音,穿插著野外動物的嚎叫聲,此刻顯得有些瘆人。
徐西桐一路摸索著墻壁走向客廳,昏暗的過道里,對面恰好走過來一個人,她與一道身影迎面相撞,眼看就要往前跌倒時,憑空伸出一只遒勁的手臂將她的手臂穩穩托住。
待人站穩后,任東收回手站在她面前,徐西桐看清來人后,眼睛瞥向墻壁的一個點,準備側身側肩離開。
“下午不是故意吼你。”任東抬手搓了一下脖子上的青筋,有些不自在地問道。
徐西桐點頭糾正道:“對,是兇我。”
“抱歉。”任東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