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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搖搖頭,說:“no!你走吧!”
男子咬咬牙,說:“我還有一把勃朗寧a3大威力自動手槍,雷神的官方推薦搭檔,兩支彈夾,100發子彈。”
不等岑牧作出反應,男子索性一口氣說道:“我同伴被蛇咬傷,急需治療,我知道這邊最近小鎮的位置,30公里左右,那里有我們的補給點,只要你們幫我護送到小鎮,這些東西都是你們的。”
說罷,男子將目光投到岑牧身上,他感覺岑牧才是頭。
岑牧想了想道:“如果只是被蛇咬,你一個人完全可以將他背過去,又何必花代價請我們幫忙。”岑牧平淡的眼神直刺他內心。
男子無奈道:“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男子領這兩人在草地中走了大約三百米,在一塊空地上見到了躺在地上,已陷入昏迷的人,是個女人,約莫十八歲,皮膚白皙,五官精致,英氣逼人,只是此刻,她牙關緊咬,眉宇間透著一絲青紫,眉頭時不時搐動,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空地的另外一邊躺著一只奇怪動物的尸體,這動物渾身沒有一絲毛發,皮膚不滿褶皺,粘滿塵土和沙礫,表皮看起來像是犀牛皮,異常厚實,但這野獸跟犀牛差得遠了,長得很奇怪:四肢結實而修長,末端分開四趾,趾甲細長,彎如鐵鉤,視線轉到它的頭,竟然是一副鱷魚頭!狹長的上下顎,犬牙交錯,布滿灰黑色的犬齒,光看外形,就覺得這是一只極具攻擊性的野獸!
它死了,致命傷是扎在胸口的一把匕首,像是一擊斃殺。
岑牧看了看這個男人,暗自凜然,這男人恐怕不簡單吶!
第0006章 大茫
男子伸出手,說:“我叫凌戰,這是我妹妹凌叮。”
岑牧伸出手,握了下,報出自己的名字:“岑牧。”
凌戰留意到這只手,手指白皙修長,手臂并不纖細,骨節暴突,肌肉飽滿,很有力量,恐怕不止是個簡單的狙擊手。
金說道:“我叫金,你好!”金崇拜強者,這具野獸的尸體讓他看到了這個男人的實力。
凌戰指著地上的尸體說道:“這畜生叫‘鱷犀’,俗稱‘大茫’,非常狡猾,睚眥必報,一般出入成雙,這是只雌的,我宰了它,恐怕還有一只雄的,我背我妹妹回去是沒有問題,但如果有只雄性大茫在一旁虎視眈眈,我怕護不住她。”
岑牧問道:“它的能力如何?”
凌戰說道:“如果它殺過來,我來應對,你們只需要保護好我妹妹,這畜生的速度相當于二階速度能力者,力量接近二階,最麻煩的是,皮實肉厚,很難纏,一般兵器刺不破它的皮。”
凌戰摸出一把短匕,這匕首的線條剛直,匕尖是標準錐形,匕身勾勒出兩道深深的血槽,這質地和做工,絕非凡品。
凌戰將匕首遞過來,說道:“這把給你用。”
岑牧搖搖頭,示意他背后的刑天。
凌戰眼睛一亮,嘆道:“好長的兵器!不簡單啊!”
岑牧沒有理會他的感嘆,問道:“你妹妹現在狀況如何?”
凌戰轉過臉,露出擔憂的表情,說:“看癥狀應該是心臟毒素和少量神經毒素的作用,心臟毒素會使血液凝結,堵塞血管,破壞組織,損害心肌;神經毒素會影響正常的神經信號傳遞,引起呼吸衰竭,時間長了,會導致全身臟器缺氧壞死。我剛使用了一劑通用抗毒血清,現在看來癥狀有所緩解,不過,要完全消除后遺癥,需要專用的抗毒血清和一些輔助醫療設備。”
聽到凌戰的描述,岑牧心中有所估量,他在用另一種方式透露自己的身份:
第一,他們不是荒野人,他們有錢,有背景。
第二,凌戰不在意這些信息被泄露,他用一種方式較隱晦的方式展示了自己的實力,這即體現了合作的誠意,又隱隱是一種威懾。
第三,他看重他妹妹的生命,其他代價對他來說,無所謂,只是他目前僅能拿出這些物資而已,他不懼怕被惦記,但是怕那些愚蠢的荒野人看不清形勢,盲目惦記自己能力之外的物事,可能影響到他妹妹的治療。
凌戰加重了語氣,說:“如果你們能幫我,算我欠你一個情!”
人情在荒野不值錢,有時連半塊面包都換不到,然而,他一開口,岑牧卻能感受到這句話的重量。
他是認真的。
岑牧點點頭,道:“成交!那些東西夠了,另外,我想要一副莽原的詳細地圖,當然,如果有其他地區的,我更開心。”
凌戰露出喜悅的表情,道:“行!”
說罷,他小心翼翼地將凌叮駝上了背,蓄勢待發。
事不宜遲,交易談攏,凌戰背著凌叮選了一個方向,直奔而去,這速度幾乎是岑牧和金兩人正常奔跑的速度,若只是高速奔跑,倒沒什么,但他此刻背著一個人,以這種速度,負重奔跑30公里,這份體力岑牧自嘆弗如。
此刻正值上午,氣溫開始逐漸回升,相比純沙面,苔原的氣溫要低個五攝氏度,只是風輕了許多,有些悶,堵在心里,很不舒服。
接了這筆交易,岑牧變得更主動些,這是作為被雇傭者的覺悟,他保持高速狀態,奔跑在隊伍最前列,成為一路掃蕩的清路儀器。
無論從哪個方位被驚起襲來的毒蛇,或巨蝎,總是被他一棍子掃到一旁,精確得像是一臺精密儀器。
跑在后面的凌戰欲言又止,憋著一肚子的疑問。
終于,當小隊掠過一個土坡,到坡頂,岑牧隨后一甩,擊飛一條從土坡另一面飛射而來的毒蛇時,凌戰終于按捺不住了。
凌戰問道:“岑先生,冒昧問一下,你怎么每次都像是未卜先知一樣?這是你的能力嗎?”
岑牧沒有回頭,說道:“我說是直覺,你信嗎?”
“你之前也是用直覺發現我的嗎?”
岑牧點點頭,后者卻不置信地搖搖頭。
這是對方的秘密,凌戰沒有追問。
金問道:“還多遠?”
凌戰說:“剛才我們應該跑了十幾公里吧?至少還一半的路程。”
金說道:“大茫現在還不來,是不是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