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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斯頓了頓,說道:“好的,請您提供你的身份id和銀行賬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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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亞城,一棟摩天建筑,某個樓層,一間辦公室內。
“為什么攔著我?!我說你剛才為什么攔著我?!”這個聲音充滿了憤怒,是爆發的先兆。
“鐵兵先生,我們是有協議的,我們主辦活動,向提供潛力的人員名單,你們付錢,對嗎?”
“狗屁協議!老子就是來挑人的!沒有任何暗示!讀出九條弱化感覺,五條模糊感覺,三條隱藏感覺,一條感覺陷阱,這丫要不是精神力天賦異稟,要不就是激活了五感強化!不對!肯定是五感強化!天殺的!五感強化!又是五感強化!!”一個身著西裝的漢子扯開領帶結,大聲咆哮,末了,一拳捶在桌上,“嘭”的一聲巨響,堅硬猶如鋼鐵般的桌板撕開一條裂縫,那漢子皺起眉頭,托住往扭曲的桌板,一掰,不小心連同整個桌板底下的鋼質支架都拉斷了,“草!什么破玩意!”
“那他不是提供了名字和賬戶嗎?!”
鐵兵冷笑道:“名字和賬戶,哼哼~如果我想藏,聯邦沒有人能找到我,不要跟我說空列安檢,我告訴你我至少有五十種辦法坐空列穿梭各大城市,不留一絲痕跡!現在你告訴我一個名字tmd有什么用?”
“天語的宗旨是用戶體驗勝過一切,我們不能讓用戶察覺到人工干預的痕跡,另外,不能干預游戲,已經被列入天語十大員工守則第一條!這是規矩!”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子抹了一把臉,接言道。
“十大守則!這是你們他媽的守則!跟老子嘛關系!給老子連上去!我來跟他說!”那漢子走過來,就要奪眼睛男手里的儀器,“老子不信了!第一聯邦軍校特別編制專業要人,他媽的還不想來!”
“鐵先生!鐵兵先生!!鐵兵!!!”眼鏡男身旁,一個國字臉的男人喚了幾聲,聲音越來越大,最后一聲幾乎是吼出來,終于叫住了這莽漢。
鐵兵瞪開銅鈴般的雙眼,轉過頭,臉上很是不善,甕聲甕氣道:“鐵兵是你他媽能叫的嗎?!”
“對不起,鐵先生,請您相信,天語始終是為聯邦之星服務的,我能理解你們進行這項計劃的迫切心情……”
“別跟我整這些虛的!”鐵兵擺擺手道,“你聽過『切面空間』嗎?完美超越大部分九階異能的八階能力!激活五感強化的人里面,67%能發展成到第五階段,29%的人可以發展到六階能力,而自然激活五感強化的人,這個系數要全部乘以5。如果他有足夠的天賦,突破切面空間也不是不可能!跟你說!這個人如果培養出來,三萬聯邦常規軍在他手里可以玩出三十萬聯邦軍的能量!錯過了,你負擔得起嗎?!”
飛濺的唾沫撲滿了整張國字臉,這國字臉的男人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的表情。
“那請問鐵先生,你知道這人身份嗎?!如果他來自那只鷹?!如果他是上面三大家的人?!就憑我們天語的臉?!就憑你這個……上尉?!”國字臉男人不假顏色地還擊,他看出來了,對付這種莽子,講話不能太客氣。
頓時,鐵兵像是受到攻擊的猛獸,寒毛頓炸,彈起身,整張桌子被他沖然的氣勢,掀個四腳朝天,桌面上的東西叮叮當當掉了一地,鐵兵怒視著他,僅是怒視。
“五感強化確實少見,但少見總會有少見的理由,這個世界并不只有我們能發現他!”國字臉男人的氣場明顯弱了下來,他依舊挺直了胸膛,他接著道:“你怎么知道他現在沒有被其他勢力招攬?”
“那你有什么辦法?不摸透他的底細,我是絕不可能放過他的!”鐵兵散開那股氣勢,坐回椅子上。
國字臉的男人環顧四周,整個辦公室因為剛才一輪的爆發,顯得格外安靜,整個房間連呼吸聲都微不可聞,只聽到機器運作的嗡鳴聲,他暗暗舒口氣,心里的大石頭放了下來,說實話,鎮住這個軍莽子,還真有些成就感!自己這回在同事面前,算是露臉了!
“文建,查到他的ip嗎?”
“沒……他好像走的是衛星加密通道。”
片刻之后,文建興奮道,“位置沒辦法確定,但是……我們查到那顆衛星了!好消息!是大中華區的編制,等等……查到編號了!編號:y……y2130.11—310s。”
y?鷹?那只鷹!聯邦之鷹!!
整個辦公室陷入一片沉寂……
良久,鐵軍沉聲道,“我會向上面匯報這個情況的。”
“啟動三號方案!”國字臉男人決然下令,他向鐵兵點點頭,接著道,“他的近況我們會按時間傳遞報告給你。”
第0018章 緋紅藥劑 上
流光的屏幕上,猩紅色的倒計時間默默一息息跳動,視線模糊,數字幻化成一顆虛弱的心臟,生命氣息如同風中火燭,撲閃撲閃,搖搖欲墜,而流光的另一旁,岑牧頭戴著古怪的物事,一動不動地躺在原地……
黑屋子的另外一個角落,窩著三個人,楊鳴占據最中間的位置,阿歷斜靠在墻上,金則趴在楊鳴身邊,三人津津有味地在thinkpad上看著網絡肥皂劇,這是岑牧來了之后的福利。
石叔在門口徘徊了兩次,沒有進來,看著一動不動的岑牧,又匆匆返回自己的房間。
看著頭上泌滿汗珠的妻子,石叔臉上露出一絲憐愛,輕聲道:“阿裳,怎么樣?”
宋裳顯得格外虛弱,虛弱到連字都不愿意多吐一個,她搖搖頭,沒有回答,小心蓋好小果的下身,說道:“石頭,我有點累,睡一會兒,半個小時后,叫我,好嗎?”
石叔皺起眉頭,點點頭,見宋裳睡下,他又匆匆走進岑牧的房間,見后者還是像死人一般,處于沉睡狀態,忍不住破口大罵:“他媽的!什么東西!別人急得要死要活!自己睡得跟狗一樣的!”
石叔一聲嘶吼,驚得角落的三人一跳,發現不是說自己,又自顧看了起來。
金摸到岑牧身邊,看了一眼流光,轉頭問:“情況不妙,是吧?”
石叔沒有答言,眼中充滿了怒火,叮囑金道:“他醒了,告訴我!”說罷,石叔從房間里撈出拉夫格洛克,將它拆了又裝,裝了又拆!極標準的動作!沒有絲毫變形與冗余,如果對這些動作進行計時,會發現石叔幾十輪拆卸與拼裝動作所耗費的時間,在毫秒級別都無法體現出差異。
金知道,這時候,恐怕是石叔怒到了極點的表現!這種近乎變態的穩定,正是他爆發的征兆!
不知過了多久,岑牧的手抽動一下,這個格外輕的聲音,驚得金坐立起來。
見岑牧摘掉了帽子,金小聲道:“岑牧,石叔找你……嗯~你要小心點,他現在很火!”
岑牧點點頭,走進石叔的房間。
“醒了啊!睡得怎么樣?”石叔的聲音異常平緩,平緩得聽不出任何情緒的味道,也正因為不帶任何情緒,才使得這原本帶溫情意義的話,聽起來是如此冷漠!
岑牧并不接他的話頭,說道:“石叔,卡里現在有12000聯邦盾,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馬上去訂購那種藥劑!越早越好!我的時間不多,得馬上進去!接下來應該還能拿到一些錢,反正錢越多越好,拜托你!”
突然,一股強大的讓人無法抗拒的壓力撲面而來!推得岑牧不禁蹬蹬后退幾步,直到扶住墻,才穩住身形。
岑牧知道,這是石叔積累了三個小時的壓力和情緒,心疼妻子的身體,著急小果的狀況,以及對于自己這種反常行為的極度反感!這些是他在金的一句話中猜測出來的。
他深知此時石叔的心情,這位莽漢雖然外表冷漠,講理性,講原則,但他實際是個內心火熱的男人!自己剛才要稍微露出一絲愜意的表情,或者不論正面還是反面回答石叔的問題,都將面臨一場風暴!
石叔點點頭,沒有答言,接過卡片,朝岑牧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