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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低頭,看她死死抓住自己教師制服衣襟、用力到指骨發白的小手,把她揣起來放到自己大腿上, 又俯身箍住她細弱腰肢。
小小一只, 恰好能完全攬入他的懷抱。
眼罩早被他摘了隨手丟在一邊, 雪發青年貼過去, 親昵蹭蹭由希濕漉漉的臉蛋, 想了想,又從口袋里抽出一條新的眼罩,充當紙巾, 捏住她鼻子給她擤鼻涕。
“好啦, 臉都哭得臟臟的了。事情都過去了, 人家就在這里哦?”
西園寺由希吸了下鼻子。
她好像想說什么,但啪地一聲。
鼻涕泡破碎了。
她露出了流淚貓貓頭。
“對、對不起……我、嗝——”
五條悟有點好笑地看著她, 指腹抹了又抹,最后捏住西園寺潮濕的面孔, 仔細端詳了她一會,嘆息。
“唔, 雖然哭臉是很可愛啦,倒不如說局限在特定的某方面,我還挺喜歡你淚汪汪的求饒表情……但并不希望你因為這件事哭得這么慘啊。”
“說到底,原本也不是你的錯啦。don't mind.”
她眼睛紅紅的點頭,可表情卻像完全沒聽進去,懨懨耷拉著眼,將腦袋埋進他寬闊胸口。
“把你變成咒靈,對不起。”
五條悟眨了下眼。
他沒說什么,調整了下姿勢,讓勇當鴕鳥的西園寺由希靠得更舒服了點,然后騰出一只手,一下一下拍著由希背脊替她順氣。
男人的口吻褪去了含笑的游刃有余,轉而變得認真嚴肅起來。
“那個啊,有責任心是件好事,但也不要太過縱容那家伙。”
“那小子,完全就是仗著喜歡所以在不管不顧地隨便亂來欸?”
想要把對方整個吞下去融入骨血,以至于怎么都不愿放手欲壑難填的,到底是誰呢?
不想被忘記,才不要被丟下,詛咒也無所謂,最好是用盡方法刻在骨肉里,反正絕對不會讓她有甩脫的機會。
——說真的,這家伙也未免太過陰濕了吧?是什么跌進水潭溺死的失足男水鬼嗎?
以現在五條老師成熟靠譜的大人眼光來看,壓根就是個乳臭未干的臭小鬼嘛。
西園寺由希動動耳朵,將臉埋在他胸口胡亂蹭了一通,把眼淚蹭干了,才吸吸通紅的鼻子,小聲:
“也差不多嘛。”
“什么?”五條悟低頭看她。
她瞅瞅五條悟,眼神飄了一下:“那如果,我之后參加聚會發現別的好看帥哥,他又問我要聯系方式——”
嘎吱嘎吱。
不知從哪兒傳來的磨牙聲。
皮笑肉不笑的貓咧著一口大白牙,箍住她腰肢的手背青筋暴起,笑得很恐怖很陰沉。
“你看嘛!”她立即指出五條悟的盲點,這和前世水鬼有什么區別!
“沒有哦,人家天生就是這樣的微笑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