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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盯著手中的信件,目光久久無法移開。
寒冷的燭火微微搖曳,映照在信紙上,仿佛那些字句都活了過來,在你眼前輕輕跳動。你早已通讀完那些文字,卻依舊翻來覆去地琢磨著。
“鹽運(yùn)生意因戰(zhàn)亂,多次被劫,損失慘重……”
鹽,關(guān)乎國計民生,一向是兵家必爭之物。鹽路不穩(wěn),意味著生意將會大幅縮水,家中經(jīng)濟(jì)也將陷入困頓。梁家老爺子的信語氣沉穩(wěn),卻難掩擔(dān)憂之意。
幸而,他已托人找李維副官通氣,求得將軍派兵護(hù)送。
可事情真的會如此順利嗎?你皺起眉,指尖摩挲著信紙邊緣,思緒如同夜色般幽深。
李維?記憶里閃過一些片段,是誰在聲淚俱下哭著叫”維兒“......
待翻到下一封信,筆跡娟秀,落款是【綠蘿】。
她在信中回憶起西北沙漠的日子,憶起那些風(fēng)沙漫天的夜晚,憶起信件主人和她在寒冷夜幕下彼此依偎的溫度。
她說:“戈壁灘黃沙如潮,漫天飛舞,仿佛要將天地吞噬。
還記得那么熾熱的陽光,鼻腔里都是干燥和血的氣息。
偶爾一陣狂風(fēng)卷起,沙粒就刮過皮膚,細(xì)碎的痛感能讓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那時已經(jīng)3月余沒有雨水。
一粒水從盤中落下,還未落地,就會被炙熱的地面蒸發(fā)殆盡。
實(shí)秋,你一寸寸舔舐我的肌膚,為我?guī)ё呶酃?。那溫暖的舌頭,伸進(jìn)我嬌嫩緊閉的甬道,一進(jìn)一出。帶走了身體珍貴的水分。
我噴到了你的臉上。我承認(rèn),在那時我對你深深地動心了。
身體還在顫抖著,你還急急地含住我的花苞,雙手伸到我木瓜一樣垂墜的乳房上,狠狠地揉搓著、大口大口地吮吸著。
因著這對風(fēng)騷的奶子,我自小便總被管家老娘掐著乳頭辱罵、訓(xùn)斥,說我是天生的妓女,就該搖著屁股,讓男人插!
只有你,贊美我,愛護(hù)我,尊重我。
明明惡劣至極的環(huán)境,我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溫暖……”
你心口微顫,指尖輕輕撫過信紙。
綠蘿……
你閉上眼,幻想著她當(dāng)年的模樣。那時的她們年輕而莽撞,像是在刀鋒上行走,每一次親密都伴隨著死亡的威脅,而她卻在信中說,她甘之如飴。
心緒翻涌,你回想著綠蘿纖細(xì)緊致的腰肢、一顛一顛的飽滿再難入眠。
在這吃人的世間,竟有這么一對離經(jīng)叛道的同性戀人......
披衣起身,屋內(nèi)寂靜得只剩風(fēng)聲和火苗爆裂的微響。
你的目光落在柜子旁。
心底微微一動,你邁步走去,蹲下身,熟練地探入暗格。
指尖剛觸及木板,一道踉蹌的腳步聲便破開夜色,帶著酒氣沖了進(jìn)來。
你猛然回頭。
“梁...少爺?”
梁千站在門口,衣衫凌亂,醉眼朦朧。他嘴角帶笑,像是被風(fēng)醉得搖搖欲墜。
然而下一刻,他猛地上前,一把拽住你的手腕,將你拉得跌入他的懷中。
你的鼻息間盡是濃烈的酒氣,混雜著他身上的冷香。
“你在做什么?”你蹙眉。
梁千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松開外袍,露出敞開的里衣。
燭火晃動,映出他白皙修長的身軀。
肌肉緊實(shí),線條流暢,月光灑落在他鎖骨上,帶著惑人的光澤。
他的雙腿修長有力,下體濃密卷曲的黑毛延伸到小腹。隨意站在那里,便仿佛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他不容分說地抓住你的衣襟,力道粗暴,猛地一拽——
你心頭一震,迅速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梁千!你瘋了?!”
他低笑一聲,目光陰沉,眼底有某種深不見底的情緒翻涌,似是透過你看某個人。
“瘋了?或許吧……”
他聲音微啞,帶著酒后的暗啞和危險的蠱惑。手掌繼續(xù)沿著你的肩膀向下滑去,探入衣內(nèi),粗暴地揉捏你的肌膚。
他的氣息灼熱,熾烈得仿佛要將你燃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