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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的時候,秦深想,她也要給陸月明送禮物,他送了那么貴重的禮物給自己,今年送他的禮物應該要比往年用心才行。
可是送什么好呢?
秦深想了一天也不知道陸月明缺什么,他好像什么都不缺。
那陸月明喜歡什么?
他好像就是比較喜歡畫畫,平日里除了學習就是學習。
簡直愁死人了,上體育課的時候,秦深和佑蓉一起請假了,他們躲在學校的小花園里,把男生喜歡的禮物討論了一遍。
“那以前陸月明過生日的時候,你送的是什么禮物?”
秦深歪著腦袋想了想,隱約想起些小時候的片段:
“哥哥,你喜不喜歡我送的洋娃娃。”
“哥哥,你喜不喜歡我送的畫,這是我們兩個拉著手的樣子。”
“哥哥,你喜不喜歡我送的玻璃彈珠。”
“陸月明,這是今年的生日禮物,一整盒寵物小精靈的卡貼,喜歡嗎?”
……
佑蓉聽完秦深的敘述之后,差點沒忍住一巴掌拍死秦深:
“這些東西根本就算不上生日禮物啊,小孩子過家家才會送這種東西啊,一點誠意都沒有。”
“那要送什么啊?”秦深一個頭兩個大,一臉的委屈,她覺得她送給陸月明的東西都是自己最喜歡的啊,竟然被佑蓉說沒誠意,說到這里,佑蓉臉上也露出了些嬌羞,她扭扭捏捏的回答秦深:
“我也不知道應該送什么,因為我也不知道應該送什么給學長才好(*/w╲*)”
秦深:“……”
兩個姑娘沒有商量出結果,干脆約好了周末兩個人去步行街逛逛,總能見到合適的禮物。
于是這個周末,當所有的人都在為期末考試奮斗的時候,秦深和佑蓉滿臉期待的來到了市區,佑蓉選了半天,終于決定送給學長一支派克鋼筆,秦深發愁了,她的錢可不夠買派克鋼筆,在禮品店轉了許久之后,秦深的目光最終鎖定在一個精致的玻璃瓶上面。
“這禮物一點心意都沒有……”佑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送文具肯定比這個有創意吧。”
“離陸月明生日還有一段時間呢,先買了,之后在里面裝滿我親手疊的星星,他一定會很驚喜的。”秦深越說越興奮,高興的雙手合十:“想想就是十分有心意的禮物,禮物不在貴,特別就好,除了我,還有誰能親手為他疊一罐星星啊,當然沒有啦。”
佑蓉越聽越覺得秦深話中有話,她戳了戳秦深的肩膀:“喂,你這么煞費苦心,是不是喜歡陸月明啊。”
秦深馬上笑道:“當然啊,我一直都很喜歡他,從小我就覺得他很好啊。”
“不不不,你聽我說,秦深……”佑蓉很認真的扶著她的肩膀:“我的意思是,那種喜歡,我喜歡學長的那種喜歡。”
秦深沉默了許久,有點懵的問佑蓉:“應該……不是那種喜歡吧?”
佑蓉一臉無語的戳了戳她的腦門:“哎呀,估計也不是那種喜歡啦,畢竟你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叫哥哥,反正你們兩個關系那么好,送什么都好啦,星星就星星吧。”
最終,秦深買了一大包疊星星的紙,說做就做,陸月明生日要等初春呢,現在可以開始慢慢的疊了。
秦深到家的時候,陸月明剛剛從畫室里回到家,兩個人在門口碰面了,秦深緊了緊背后的肩帶,好像陸月明的眼睛會透視一樣,知道她書包里的玻璃瓶似的。
“陸月明,你回來啦。”
陸月明裹著一條白色的圍巾,藏青色的大衣把他的身體襯托的越發高挑,他的皮膚本就雪白,在泛著白光的天空下,越發的好看又帥氣,秦深看著看著,腦海里就著魔似的,突然想起佑蓉說的那句話:
“不是那種喜歡,是喜歡學長的那種喜歡。”
那種喜歡?她想到這里,臉突然蹭的一下紅了起來,不不不,不可能啊,陸月明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是王子啊,所以肯定是錯覺啊,錯覺。
“你和佑蓉出去玩啦。”
秦深哈哈的笑著,臉上的心虛表露無遺,她慌忙解釋:“嗯,她拉著我去給學長挑禮物來著,我去提意見去了。”
“一起做作業嗎?”
秦深聽到陸月明這樣問她,馬上點了點頭:“好啊,不懂的你教我。”
秦深最喜歡的就是和陸月明一起做作業,不懂的就讓陸月明教她,偶爾還能耍個小聰明,抄抄他的家庭作業。秦深剛打開門,就聽到客廳里傳來爭吵的聲音,她的第一反應是,家里來客人了?還未進去,秦科就推著一個男人從里面出來:
“你趕緊回去,不可能的。”
“秦科,我們要不好好談談。”
隨著一個男人的哀求聲,秦科一臉怒意的推著那個男人出了大門,秦深下意識的挽住陸月明的胳膊閃到一邊,不明所以的看著面前那位陌生男人。
那個男人看起來比秦科要年輕許多,兩個人之前似乎發生過什么激烈的爭吵,秦科的手還放在他的肩膀上,秦科看到秦深回來了,馬上朝秦深招了招手:
“阿深,過來。”
她從未見過秦科發過那么大的火,她看了陸月明一眼,這才小心翼翼的朝秦科走去,拉住秦科的袖子:“爸,怎么了?”
此時,剛剛被秦科轟出來的男人,看了看站在陸月明旁邊的秦深,馬上走過來,微笑著和秦深打了招呼:
“你就是秦老師的女兒吧,你好,我叫許慕。”
那是秦深第一次見到許慕,男人看起來大概一米七八的樣子,他穿著一件米色的風色,里面露出來的襯衣袖口也規規矩矩的,面容清秀,帶著些溫潤的氣息,他的右下角有一顆很明顯的淚痣,他彎著腰朝她微笑著,看起來很年輕,秦深覺得他大概也就是二十出頭的樣子,可其實,那個時候的許慕已經二十七歲了。
“進來。”
秦科一把拉過去秦深,父子兩關了門之后,就把許慕給關在了門外,陸月明看著那扇緊緊關上的大門,又看了看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的許慕,男人無奈的笑了笑,有些尷尬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陸月明覺得他有點奇怪,轉身就要走,就聽到許慕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