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越霖突地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冷得厲害,讓人害怕。
除非……他知曉陸容對于楚越然的重要性。那么,他該也是一個重生者才是。不過他莫瑾瑜重生一次,卻是輸了子卿。如此一看,也不過是一個可憐蟲罷了。
“十七,你先回京去,找到子卿保她周全,并告訴她,讓她安心地等我。”
十七應了聲,瞬間消失在他的眼前。
剛剛驅趕大陌的軍隊,此處還有很多事需要部署。不然大陌趁著他回去一個轉身殺個措手不及,到時,之前的努力功虧一簣,那是他不能容忍的事情。
此處的情況相信很快就能傳到那幾人的耳里,他需要做的,就是盡快處理好這邊的事務,然后等他們的下一步動作。
***
開山王留下了一半的兵力幫助他鎮守邊疆,自己則領著剩下的一半兵力回了自己的封地。七天的等待,眼看著軍營一切都趨于正常,京城里,總算傳來了一個消息:四公主將于五天后嫁與莫瑾瑜。
看著手里的十七傳來的書信,楚越霖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他們總算是按捺不住了。”
他雖不在京中,但卻不妨礙他的部署,為了這一步,他可做了不少功夫。上一世他是被接二連三的打擊給打亂了原本的計劃,而這一次,雖說多了一個莫瑾瑜,但,他絕不能失敗!
不過……
楚越霖再次攤開手里的另一封信件,清清秀秀的字淺淺地印在紙上:簫恒。那是他從未接觸過的一個人,關于此人,他只從別人的口中聽過。燕國幼主,九歲登基,十二奪回所有兵權,如今在位八年,從未聽說過燕國出現什么內斗。不得不說,這個人絕不簡單。可,為何他會給他送來這么一封信?
五十萬燕軍祝君平亂,只求百年燕楚友好。
信的末尾還附有一句:問姑姑安。
頓時有些明了。娘親在未出閣時乃是燕國六公主,而這簫恒正是她同胞哥哥的兒子,算來還是有些親的。不過,當涉及到江山權力,那份親情真的能一絲不變?
當知曉楚越然和莫瑾瑜皆對江山覬覦,他確實有些棘手,他有些擔心曾經部署的不足以一舉拿下他們兩人。燕恒的五十萬軍不得不說是雪中送炭,可若這炭是燒人的,那豈不是引狼入室?
又是兩日過去,當浩浩蕩蕩的五十萬燕軍出現在視野之時,楚越霖嘴抽了。
領頭的將領金夾在身,手執銀色□□,金銀交錯的頭盔里露出一張如同天神般神俊的臉。只是,為何這么一個神仙人物,脖子上還掛著個奶娃娃,當著眾人的面兒,直接沖著那將領的臉頰咬了一口。
一道拋物線劃過,楚越霖低頭就見在自己懷里蠕動的奶娃娃。白白凈凈,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就睡了過去。他的目光不由地柔軟了幾分。
將來他和子卿的孩子,該是和這孩子一般可愛吧。
燕軍立于百米之外,而那將領卻是快馬過來。瞧著窩在楚越霖懷里睡著的小家伙,顯而易見地送了口氣,“難得這小子還有這般乖巧的時候。”
楚越霖走上去,“燕皇?”
那人淺笑點頭,自馬上下來,“表哥。”
他稱呼的是表哥而非楚三殿下,只一句,便拉近了兩人的距離。簫恒的臉上雖有一個滑稽的牙印,但那笑容卻是如暖日般溫暖。楚越霖本想說上幾句客套話,終究被簫恒那張臉給打敗了。
原來世上真有那么一種人,純凈得讓人放松戒備。
楚越霖再一次留戀地看了懷里的孩子一眼,伸手就把孩子往簫恒的懷里送去,熟料,簫恒卻如同躲瘟疫般往后連退三步,本就白凈的臉更是蒼白了幾分,他連連擺手,作出一副鄭重的表情,“你我雖親,但到底燕楚有別。此次我帶著五十萬燕軍入楚,對于楚來說,到底是一個威脅,不若就由淵兒作為人質,如此你我皆是放心的。”
如此待自己孩兒的,大概也就簫恒了。
次日一早,帶著自己的十萬人馬以及簫恒的二十萬繞著山道悄悄地趕了回去。至于其他的人馬,皆留在了邊境守候。
時間緊迫,已經容不得他耽擱。京城里,有人在等他……
***
這一日,楚元一五五年四月十五,是四公主楚子卿與丞相莫瑾瑜結秦晉之好的大日子。
令如傾坐在妝臺之前,看著鏡中與自己完全不同的一張臉,粉面朱唇,美目柳眉,今日她便要嫁給丞相莫瑾瑜,她真正的主子……
自袖中拿出一只瓷瓶,看著倒出的朱紅粉末,滿心蒼涼地一點一點抹在自己的唇瓣之上。斷心散,艷如血,帶花香,世間最狠的三大□□之一,沾膚即無解,三個時辰后承受肝腸寸斷之痛,痛十二個時辰才會慢慢死去。莫瑾瑜拿出這種□□,他到底因何如此地仇恨楚越霖?
不過,能與他一同奔赴黃泉也不錯。
她凄苦地笑了起來,淚水亂了妝容,整張臉卻因而生動起來,令如傾輕輕地撫摸著臉頰。這就是……他最愛的人的樣子……可惜,卻不是她……
“公主殿下,這時候哭可不吉利,妝容都花了。”伺候的宮女小蝶推門進來,細致地給她補上了妝,一邊補一邊道,“爺可說了,只要你辦好了,你家里人定然能一直好好的,在望月城里誰都欺負不了。”
“我都知曉的。你且做好你自己的便是。”令如傾懊惱地偏過頭去。這小蝶是莫瑾瑜派人安插在她身邊的人,負責給她傳遞命令。
“喲!”小蝶擱下眉筆,嗤道,“還真當自己是四公主了不是?你個冒牌貨指不定身份比我這奴婢還下賤呢!”
“來人!”令如傾一聲呼喊,不一會兒便進來了幾個伺候的宮女,恭敬地跪在她的腳下。
令如傾傲慢地抬起頭,當著眾人的面兒一巴掌扇在小蝶的花容之上,“賤婢以下犯上,你們給本公主好好收拾收拾。”
“你敢!你可知我是……”小蝶急了起來,欲說出她是假的的事實,可想到后果,怯怯地消了音。忙不迭地給令如傾叩頭認錯,“公主息怒!還望公主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饒了小蝶這次!小蝶定感激公主。”
令如傾看都沒看她一眼,“帶下去。”
聽著她嚎哭著咒罵,令如傾暢舒一口氣。平日里受夠了她的壓制,如今她已活不了多久,哪還管她的威脅,今日刺殺楚越霖,她是最為重要的一步,相信莫瑾瑜不會為了個婢子而責難她。
重歸于平靜,她拿起眉筆,細細地勾畫……
***
月未殿。
“查清楚到底是誰殺了陸容?”
楚越然一改平日里柔和的表情,煞是猙獰地盯著下方跪著的三個近侍,“居然能不驚動府中四道防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