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
鴿子撲棱棱翅膀,落在窗臺上。宅院幽深,女子看著突然落下的鴿子,死水般的眸子瞬間充滿恐懼。她顫抖著手,取下鴿子腿上的字條。
時隔多年,想不到還會收到他的命令。
……
朱宇殿里。
芙蓉帳暖,抵死糾纏。聲聲吟阿伴隨著濃重的喘息聲飄蕩在空寂的殿宇。
“呵呵,難怪三弟和五弟皆執著于這樣一張面容,今日一試,果然……”楚越玄額上豆大的汗珠滴落,夾雜著濃厚情/欲的眼睛里含著些嘲諷,他緊緊地抓住令如傾的下巴,“讓人食欲大開。”
“大……殿下。”令如傾泫然欲泣,身體的不適讓她很是難受,但卻無法擺脫。
“你和老三發展得如何了?”
她的回答細碎地從嘴里吐出,“三……三殿下……待我……我……有……有求……有求必應……該……是……是沒識破我……我來。”
“很好。”楚越玄滿意地笑了起來,“接下來,你就盡量挑撥老三和老五,引他們互相殘殺。”
“恩……恩……”
……
就在榻上火熱之時,宮殿門被人推開,輕碎的腳步慢慢地走了過來。
她規規矩矩地跪在地上,對于榻上糾纏的兩人熟視無睹,唯唯諾諾地低頭請安,“胭脂拜見大殿下。”
楚越玄從令如傾身上抬起頭來,對于胭脂的出現很是不悅,“你這時候來是故意來掃興的嗎?”
“胭脂不敢。”
清清秀秀的臉,楚楚可憐的眼睛波光閃閃,如同無措的綿羊驚慌失措地望著他。一時之間,讓他又有了當初那種狠狠蹂躪她的心思。他邪惡地揚起了嘴角,“你,過來。”
因為胭脂的出現,令如傾這才舒了一口氣,默默地靠在了一旁。
胭脂起身,咬著下唇,帶著視死如歸的堅定,慢悠悠地爬上了床榻。袖中,雪亮。
***
嗅著皇宮深處越來越濃烈的檀香味,小青子驀地明白了三哥的想法。
“三哥,我這身太監打扮去見她,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母妃早已皈依佛門,那些俗世的禮節,她又怎會在乎?”
雖然他如此說,但小青子依舊有些不放心。
庵里的人并不多,對于兩人的到來似乎絲毫沒有反應,該焚香的焚香,該念經的念經。楚越霖領著她徑直地去了后院兒。按照他母妃的習性,這時候該是在后院兒澆花才是。
滿院的血紅驚艷了她的目光。現在還才七月,想不到這石蒜竟然提前了兩月開了。紅艷艷一片,如同洶洶燃燒的大火。她在三哥的宮殿里偶爾會見到一兩株,想不到當一大片層層疊疊開放時,竟是如此令人震撼。
“小心著,碰著了有你好受的。”清清冷冷的聲音自花中傳來。
小青子局促地收回了欲去撫摸花徑的手,看向花叢中,身著簡易的尼姑裝的中年女子。歲月只在她的眼角流下些許皺紋,完全掩藏不住她絕世的妖冶。這,就是傳說中那個惑君的蕭亦緋?三哥的娘親?
“母妃,我領著她來見你了。”楚越霖緊緊地牽著她的走想著蕭亦緋走去,步伐堅定,“你該是明白,她是誰。”
蕭亦緋彎彎的眼睛,帶笑,她的目光自開始便沒有落在小青子的身上一刻,“霖兒,這個人,我很不喜歡。你們,分開吧。”
“蕭妃娘娘……我……”
“現在,我不想聽見你的聲音。”
“母妃,今日我不是帶子卿來征求你的意見的。而是告訴你,我非她不娶的決心。既然母妃今日心情不大好,那我改日再來探望。”楚越霖對于蕭亦緋對小青子的敵意很是不理解,甚至有些薄怒。原本的好心情瞬間被沖散,他緊緊地拉著小青子的手,轉身就要往外走。
蕭亦緋似笑非笑地看著被拉走的小青子,突然開口道,“你還有多少日子,難道還不知道嗎?你就這樣拖累他一輩子,當真是為他好?”
她,此話是何意?
“子卿,不要聽。今日,是我錯了。我就不應該帶你來這里。”
“三哥……”她回頭又看了一眼,蕭亦緋依舊站在那里,無聲地對她說了句——
等你。
裊裊的檀香彌漫,第一次,壓抑得她喘不過氣來。很多事,她不愿去想,但總有人讓她不得不去面對。
***
回去還沒來得及歇息,宮中便傳遍了一件消息。
大皇子楚越玄,遇刺,死了。當時唯一在場的四公主令如傾,指出五皇子楚越嵐便是刺客的指使者。本來都該在兩年后發生的事,一夕之間,都發生了……
☆、遠赴邊疆
“四殿下,皇上有請。”德喜公公突然的到來,讓原本準備調查大殿下之死真相的兩人皆是愣了愣。
楚越霖有些擔憂地看了小青子一眼,觸及她安撫的回望。安心地跟著德喜公公離開了。
屋子里,空蕩蕩的,她也是坐不住。
大哥死了,令如傾說五弟是兇手,如此看來,她們已經不必等到七月七了。背后的兇手是誰,一目了然。想不到,那個溫和的二哥,竟是野心最大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