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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還在思考之中,說有弟子來報,琉菀魔尊求見。彥龍君和池翼二人很識相的就要告退,宗主卻擺手道:“一起聽聽魔尊又有什么要求吧!”二人這才又站回到原位。
琉菀進來之后,正要撒嬌,溫軟細語正要出口,卻看到不知宗主一人在場,瞬間又收斂了神情,跪下行禮道:“宗主,琉菀有事說。”
宗主見此只是淡淡的:“彥龍君和池門主,都不是外人,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說吧!”
對于彥龍君,琉菀還是比較放心的,但池翼卻不是總壇的人,況且,葉初塵還是他送進總壇的,不由的猶豫起來。
她看了池翼一眼,希望他識相一點離開,但剛剛宗主已經(jīng)發(fā)話,現(xiàn)在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要看向宗主。
宗主看了一下琉菀:“要是沒事你就先下去,我和他倆還有正事要談。”
剛剛在宴會上,她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差強人意,現(xiàn)在宗主又如此冷淡的讓她離開,她也顧不得池翼,匍匐在地,請求道:“琉菀想伺候宗主雙修。”
“哦?”
聽了這話,宗主也楞了一下,她和宗主雙修,已經(jīng)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之后,琉菀雖然盡心盡力的伺候他,但是一提起雙修還是十分排斥的。
之前那些年,還未到魔女試煉的日子,若是琉菀因雙修出現(xiàn)什么問題,魔尊位置難免一時空缺,宗主也就不怎么勉強她。
魔尊雖然聽起來至高無上,但所做的事情,除了陪宗主雙修之外,恐怕就是伺候宗主的日常生活,飲食起居,與貼身婢女無異。
不過,就算宗主的貼身侍女,也是千里挑一的。
宗主迅速反應(yīng)過來:“怎么突然提起這個?今天的宴會,我知道你也花了不少心思,就算雙修,也要養(yǎng)足元氣,你暫且回去休息,這個事情容后再提。”
琉菀撇了撇嘴,還想再說些什么,正對上宗主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那琉菀就先行告退了。”說完這才退了下去。
待琉菀離開之后,宗主看了一下他們二人,把目光停留在彥龍君的身上:“你怎么看?”
彥龍君之所以能成為宗主的心腹,不只是辦事能力,對宗主的脾氣性格更是有深刻的了解。
宗主此人表面不著痕跡,實際上不但疑心重,更是殺伐果決。對有用的人,便不惜一切代價籠絡(luò),對沒用的人,則是棄之敝履。
但目前,琉菀在他心中究竟是何位置,他也有些拿捏不準(zhǔn)。既然宗主已經(jīng)問道他頭上,他也必須表態(tài),他稍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聽聞宗主兩次突破,皆是因為與她雙修的緣故。既然如此,她必定對您修習(xí)的功法有些了解,為何不問問她的意見。”
宗主問道彥龍君的時候,池翼就已經(jīng)陷入了矛盾之中。葉初塵是出自他綽約門,出于私心,他自然希望葉初塵替代琉菀。但是無論他如何表態(tài),都會讓人覺得他別有用心,這倒真是件挺難的事情。
彥龍君這話一出,正說到了池翼的心上,宗主看向他的時候,他便說道:“葉初塵出自我們綽約門,我怕是不好表態(tài)……”
“難道在我面前,不能有什么說什么?”宗主面帶慍色。
池翼這才裝作為難的樣子,回答道:“我覺得彥龍君的話有道理。初塵的能力,我們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池翼這話一出,宗主沒再說什么,便讓他們退下了。之后沒多久琉菀便得到消息,說葉初塵被宗主召見,但是沒多久就回去了。
琉菀雖然心里頗為不快,倒也沒有多想,只是一心準(zhǔn)備著,與宗主雙修的事宜。
葉初塵回去之后,錦瓔和景羽便炸開了,她倆在魔女訓(xùn)練營中之時,一個沉穩(wěn),一個淡然,加上魔女訓(xùn)練向來殘酷冷血,隨時可能死亡,所以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
但是自從跟了葉初塵之后,葉初塵向來油嘴滑舌,加上她是現(xiàn)代人,本就對等級之分沒什么講究,說是主仆更像姐妹,而且她們?nèi)说膶嶋H年齡也相差不大,久而久之,錦瓔和景羽被葉初塵所影響,也激發(fā)出小女兒的心性來,也開朗樂觀了不少。
這時二人正圍著葉初塵,錦瓔先是不平道:“小姐,你怎么就這么輕易的讓宗主和琉菀雙修了?萬一宗主因此修為大增,怕是把小姐比了下去!”錦瓔難得流露出這樣的神態(tài)。
景羽也附和道:“小姐,我也覺得這次你太魯莽了,既然宗主問了你的意見,那你為什么抓住這個機會壓住她呢?”
“為什么要壓住她?”葉初塵望著她們二人,一臉無辜的表情,“你們沒聽過這么一句話嗎?遇見傻x的時候,千萬別她爭辯,贊同她的所有看法和行為,把她培養(yǎng)成大傻x。”
“啊?”錦瓔也景羽,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又望著葉初塵。葉初塵這才發(fā)現(xiàn),她又用了“傻x”這樣的現(xiàn)代詞匯,于是解釋道:
“我又不想和宗主那種雙修,既然琉菀喜歡,就讓她去好了,你們沒她說,陪宗主雙修一次,要耗費不少修為嘛,既然她愿意被采補,我攔著她干嘛?不過他要是知道,她現(xiàn)在要和宗主雙修一次,都要我點頭同意,不知道又會把自己氣成什么樣子!”
葉初塵每每想起琉菀,就覺得特別的痛快。她并不是愛惹是生非的人,但是她也不會任由任何人欺負她。既然琉菀都踩到她頭上,葉初塵自然不會再對她客氣。
琉菀同宗主雙修是三天之后的事情,看的出來,琉菀是精心裝扮過的,本來琉菀是一雙英氣的羽玉梅,今日是卻修成了秋波眉,與平日相比,更多了幾分嫵媚。
宗主倒是沒注意到這個,不過一想到葉初塵提起,他這次雙修之后,有可能修為又會提升,他就更加興奮了。
還不等琉菀運功,宗主就撕掉了她的衣衫,長驅(qū)直入,那一剎那他只覺得陰陽相交,說不出的溫潤舒服,一股冰涼的氣流,直沖到四肢百骸,忍不住說了一句:
“初塵說的沒錯,陰陽雙修這種事情,果然還是要簡單粗暴。”這恐怕是宗主有史以來最舒服的一次。
其實,這跟葉初塵所謂的“簡單粗暴”,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主要是因為宗主突破了幾十年來的瓶頸,本來就心情大好,加上琉菀身上的功法,本來就是邪靈宗供宗主雙修之用的,而他現(xiàn)在正是需要鞏固功法的時候,無論用何種姿勢,何種方式,他都會覺得妙不可言。
宗主一邊做著自盤古開天地以來,就存在的人間游戲,一邊輕微的喘息著:“琉菀,此次之后,本宗主一定要好好賞你!當(dāng)然,還有初塵!”
這時宗主已經(jīng)暢快的,連大腦已經(jīng)無法思考,哪里還記得琉菀和初塵是水火不相容的死對頭,但他這一句,卻是發(fā)自肺腑。
琉菀一邊運功,但還是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元氣,正源源不斷的外流,人也越來越疲乏,這時候她還是盡量保持的清醒:“宗主說是葉初塵……”
“是啊,彥龍君讓我去問初塵意見,初塵說我現(xiàn)在的身體,適合雙修,果然如此。我現(xiàn)在希望,你們以后能夠和平相處,成為姐妹……”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她淪落到,宗主也連雙修都要經(jīng)過葉初塵的同意。
琉菀向來高傲,自她成為魔尊以來,哪里受過這樣的侮辱,她只覺得胸口一陣刺痛,一口血噴涌而出,直接噴到了宗主的臉上。
宗主正享受源源不斷的元氣注入,心情大好,哪想到會出此狀況,只覺得臉上一腥,頓時一陣惡心。
琉菀瞬間反應(yīng)過來,正要和宗主道歉,哪知她還來不及開口,宗主本能性的,一掌朝著她天靈蓋而去,只是一瞬間,琉菀便腦漿橫飛。
剛剛還是一個繾綣婉轉(zhuǎn)的妙人兒,瞬間變成了一具尸體,慢慢的冷了下去。
宗主從琉菀的身上爬了起來,說了一具:“掃興!不知好歹,死不足惜!”便拂袖而去。
很快,便有弟子將琉菀的尸體,收拾了出去,剛才雙修之地,也以最快的速度清洗,甚至比之前還要干凈,沒有人會想到,剛剛在這里發(fā)生過如此慘烈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葉初塵剛剛起來,還沒來得及洗漱,便有弟子抬了好幾個箱子進來。錦瓔和景羽趕緊出門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