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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懷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杜拓,輕笑了一聲,回過頭看了看身后的商墨,又轉過頭來對著杜拓笑著道,“杜總別不是忘了,我上次說過要跟小精靈交個朋友,請朋友過來喝喝茶聊聊天,怎么會是言而無信?而且,我可沒有不顧及小精靈的意愿將他擄過來,不信的話,杜總可以問問小精靈。”
說完側過身子看向商墨,唇角微微勾起,卻是冷意十足。
嚴亦還在楚懷手里,商墨知道自己的這個回答決定著嚴亦是否挨鞭子,所以自然是搖搖頭道,“楚先生沒有不顧及我的意愿。”
杜拓看了看商墨,知道他口不對心,應是楚懷拿了什么威脅他,他眸子瞇了瞇。
楚懷聞言無奈地聳聳肩道,“我就說吧,杜總。”
杜拓抬眼看向楚懷,唇角微微卷起,深邃的五官顯得有些柔和,然而嘴里吐出的話卻是銳利無比,“顧不顧及墨墨的意愿,楚先生心知肚明,我也希望楚先生不要再有事沒事就將墨墨‘請’過來喝茶聊天,畢竟墨墨現在在籌備新歌,有很多事情要忙,可沒時間陪你喝茶聊天。”
杜拓將那個“請”字說的格外地重,站在他對面的楚懷臉上的笑僵了僵,后抬抬下巴道,“杜總別不是因為小精靈有時間陪我喝茶聊天,而沒有時間陪你,所以就把氣撒到我的身上?”
“楚先生想多了,墨墨現在籌備新歌時期,我可不想耽誤他時間,也不想看到一些自詡是墨墨朋友的人浪費墨墨時間,耽誤墨墨新歌進程。”
“杜總真是說笑。”楚懷道,“浪不浪費時間,耽不耽誤進程,又不是光看小精靈籌備新歌的時間,而是看小精靈籌備新歌的效率,我請小精靈喝喝茶聊聊天,舒緩舒緩他的心情,正好勞逸結合,提高小精靈籌備新歌的效率,怎么能被說成是耽誤呢。”
“勞逸結合?提高效率?”杜拓搖搖頭,輕笑一聲,“楚先生倒也是能言善辯的主,不過是不是勞逸結合提高效率可就說不定了。”
楚懷無奈一笑,“杜總這疑心可真重。”
杜拓笑笑,“涉及到墨墨的事,疑心不重的話,那就危險了。”杜拓這時將目光投放在商墨身上,后彎著唇笑道,“況且,我是寧愿自己受傷,也不愿看到墨墨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商墨感受到杜拓的目光,垂下眸子,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
要是說到傷害的話,也還是杜拓傷他最深,即便楚懷將自己送進地獄,可是至少心沒被傷過,而杜拓卻是身心俱傷。
如果杜拓真的不愿看到他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的話,也應該遠離他的生活,放過他,而不是干涉他的生活!
杜拓見商墨垂下眸子錯過自己的視線,心里一陣酸澀,后收回視線就聽到楚懷的聲音傳來。
“杜總倒是個癡情人。”
杜拓看向楚懷,見他勾起唇角,嘴角的笑意卻是讓人感到森寒,于是道,“多謝楚先生夸獎,只是時間不早了,我就先送墨墨回去了。”
說著,杜拓就走到商墨的身邊,拉住他的手,商墨的手僵硬了下卻是沒掙脫,杜拓知道他不喜歡自己碰他,只是現在是非常時期,也只能這樣盡快離開才好。
“等等。”
在杜拓拉著商墨準備走時,楚懷開口了。
杜拓將商墨護在身后,看著楚懷道,“楚先生還有什么事?”
楚懷勾起唇角,似笑非笑道,“杜總上次說的請楚某人吃頓飯,我想問問,什么時候兌現?”
“什么時候楚先生有時間,而我恰好也有時間時。”杜拓回道。
楚懷輕笑了聲,“杜總這樣的回復可不厚道,別不是不想跟我一起吃頓飯吧,哦,對了,我什么時候都有時間,就看杜總什么時候有時間了。”
“怎么會,到時候我有時間會讓我的助理通知你的。”杜拓說完就牽著商墨朝著自己的車走去,留下楚懷看著他們兩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坐到車上時,杜拓雖然不想放開手中牽著的手,卻還是不得不放開,后對著商墨說了聲,“抱歉。”
商墨有些疑惑,也有些詫異。
“剛剛沒經過你同意就牽了你的手。”杜拓見他疑惑便開口解釋了番。
聞言,商墨“哦”了一聲。
坐在前面駕駛位上開車的簡英聽到卻是手一抖,方向盤轉了一下,車子歪了一下,還好道路寬闊,來往的車不多,不然的話,肯定是要出車禍。
“簡英,開穩妥點。”杜拓有些不悅的道。
簡英流著汗道,“是。”
任誰聽到一直狂拽炫酷的自家總裁,就因為牽了一個小歌星的手而低頭道歉,都會感到有些不習慣吧,雖然自家總裁深愛著這個小歌星。
不得不說,愛情的力量果然是偉大的,簡英邊開著車邊感嘆道。
車內一時無言,商墨低著頭,雖然面上沒什么表情,可是心里卻是擔憂著嚴亦,后想到拿賬本一事,就有些為難,他咬了咬唇。
杜拓見他咬唇還以為他暈車,于是從車里準備好的礦泉水遞給商墨道,“喝一口吧,會舒服些。”
商墨無意識地接過礦泉水,腦子里卻是一直想著嚴亦跟賬本的事,礦泉水就這樣握在手上,也沒喝。
杜拓見狀皺了皺眉,知道他不是暈車,恐怕是有什么困擾的事,于是開口道,“是不是楚懷他威脅你了?”
商墨聞言一愣,后搖搖頭,沒說話。
杜拓見他這樣,知道威脅一事十有八九,于是道,“你跟我說,我幫你,楚懷那人手段狠毒,你一個人是對付不來的。”
商墨聞言臉色變了變,他知道楚懷那人手段狠毒,這個他在上一世就見識過了,只是讓他跟杜拓說拿賬本換嚴亦的事,他怎么說?于是他搖搖頭,抿緊唇。
杜拓見他臉色變了還以為自己說的話惹得商墨不高興,于是趕緊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楚懷這人詭計多端,你一個人不好對付他,不是質疑你的能力問題……”
商墨疑惑地看了看他。
杜拓被他看著心跳加快,后吶吶地道,“不管怎么說,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我想幫你。”
商墨聞言收回視線,垂下眸子想了想,就現在來說,杜拓站在他這邊,而楚懷站在他的對立面,要是偷了杜拓公司的賬本給楚懷,杜拓恐怕一段時間脫身不得,到那時,沒了杜拓這個障礙,楚懷對自己動手輕而易舉,所以說拿賬本一事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只是嚴亦還在楚懷手里,商墨有些擔憂,要是不拿賬本的話,嚴亦不知道會不會受到上一世楚懷對待自己那樣的折磨,想想商墨就搖搖頭,他不想嚴亦也受到那些折磨。
杜拓見他臉上表情糾結,有些心疼,心里暗暗想,楚懷這個人,他杜拓雖然不能扳倒他,但是讓他吃吃苦頭還是可以的,誰讓他整那么多的破事來煩墨墨!
后又后悔之前沒竊聽商墨跟楚懷的對話,那時坐在去楚懷別墅的車子上時,他一直擔心著商墨的安危,根本忘了竊聽這一事,現在想想,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