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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墨帶著袁葉去了往常自己常去對戲的地方,之后便讓袁葉自己待在一邊,自己一個人對戲。
剛開始的時候商墨會不習慣也不太好意思,后來對著對著入了神便沒什么感覺了。
而站在一旁的袁葉看著正在對戲的商墨,目光貪婪而癡迷,幾天不見,他覺得,商墨愈發地耀眼了!
簡單而沒有劉海的發型,純白而帶著些許修飾的長袍,精致的妝容,這些,無一不更好地展示著屬于商墨自己的那份美。
商墨的相貌不同于那些一眼看去就驚艷型的,相反,他第一眼看上去并不出彩,而是非常耐看的。
而跟商墨相處了那么多年的袁葉,早就知道了商墨的這種遲到的美,也領略到商墨身上的亮點,后便在相處中漸漸地丟失了自己的心,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心是什么時候丟的!
只知道,自己的心丟在這人的身上,是收不回來了。
他知道他跟商墨之間不可能,就如杜拓那晚在電話里說的,他跟商墨是表兄弟,帶著些許的血緣關系,且不說商墨會不會喜歡他,就憑這份血緣關系,他們也不可能在一起!
這份愛,他只能埋在心里,藏得深深的,不讓商墨知道。
原先還妄想著跟杜拓爭一爭商墨,如今,卻是什么都不敢了。
因為世俗與家庭的阻礙太多,他不舍得讓商墨被指責被唾罵。
這邊,剛到劇組的杜拓,看到袁葉目光繾綣而癡迷地看著不遠處的商墨,心里驀然一緊。
商墨還在對戲時就被叫去拍戲,商墨讓莫齊照顧好袁葉,后趕緊去到拍攝現場。
這場拍的是俠客知道實情后找自己的好友商量,決定將計就計的戲份。
他跟嚴亦對戲時很容易入戲,拍的時候ng次數也不多,只不過今天拍著拍著就刮起風下起雨來,且風雨有加大之勢。
許意雖然覺得惋惜卻也沒有辦法只好停止拍攝,讓演員們趕緊到屋子里躲雨,讓工作人員趕緊收拾器材。
商墨見器材太多,而工作人員有限,且雨越來越大,便留在雨中幫著扛了一個器材往屋子里走去。
從拍攝現場到屋子的這段路程,搬器材的人來來往往,而雨勢的越來越大也積起了一個個不小的水洼,雨勢的匆匆也帶來了朦朧的霧氣。
而這時,一個扛著重重的攝影機工作人員朝著模糊視線里的屋子里走去,卻在經過商墨身邊時腳邊一滑,身子摔倒,而手上的器材也朝著商墨那處掉落。
卻被一個寬闊的后背擋住!
商墨感受到一個溫熱的懷抱將自己環住,而后聽到一聲悶哼,之后便是雨中近在咫尺的杜拓的笑臉跟溫柔的話語,“還好你沒事。”
許是猝不及防,商墨愣在原地,都忘了推開杜拓。
后還沒搞清楚什么情況,商墨就聽到有人大喊,“流血了!”
商墨怔了怔,后抬眼看向近處的杜拓,見他還是溫柔笑著看向自己,驀然回過神來,想伸手推開杜拓,卻發現兩只手正抱著器材,根本騰不出手推開面前的人,他往后退幾步,就見這人不松手地跟著自己釀蹌著前進幾步。
這時,簡英趕了過來,拉過杜拓的手,后一把背起,朝著車的方向跑去。
商墨愣在原地,眼前那片血紅的背影在跳躍著。
后來還是袁葉跟莫齊跑過來將他拉進屋里,而此時屋子里的人都望著商墨,竊竊私語著。
無非是,杜總居然對商墨是認真的,居然不顧自己為他擋器材;無非是商墨好運氣,得到杜總這樣的大人物的眷顧,今后娛樂圈誰敢得罪他;無非是杜總居然栽在了一個二流歌手手上。
袁葉見他還愣在原地,衣服都還是濕的也不知道去換,便把他拉到服裝室里去,莫齊跟著后面,神色復雜。
結果商墨被拉到服裝室里也還是懵著的,袁葉氣不打一處來,卻是不忍心重口責怪,他喊了幾聲商墨,商墨才回過神來,望著他,一雙眸子閃著疑惑,他對著袁葉道,“怎么了?葉子。”
袁葉聞言嘆口氣道,“沒事,你身上衣服都濕了,去換換吧。”
商墨“哦”了一聲,莫齊便將商墨的衣服從放置箱里拿出來,遞給商墨。
商墨拿著衣服去換,莫齊看著消失在視線的商墨身影,焦急地對袁葉道,“袁哥,怎么辦?杜總背上一片的血……”
袁葉看了看他,臉上也慌了,后咬咬牙對著莫齊道,“那是他自己要去幫著小墨擋的,所以不會找小墨的麻煩的,不過這事別在小墨面前提。”
莫齊點點頭,心里卻是慌地很。
商墨換好衣服出來后,嚴亦也趕過來了,將他緊緊抱在懷里,道,“我只不過是去了趟衛生間……你怎么這么不讓人放心!”
商墨被抱的一愣,想起剛剛雨中的那個溫柔懷抱,以及跳躍著的一片血紅。
一旁的袁葉看著咬住下唇,目光移到別處,莫齊也很自覺的避開目光,當個安靜的透明人。
這時,商墨的手機響了,莫齊從包里拿出遞給商墨,商墨從嚴亦的懷抱里掙脫開來,接過手機,接了起來。
“商少爺,希望您能過來陪一下杜總。”
第40章 孽緣
商墨自然是不會去,即便心里有一絲漣漪波動,那也改變不了什么。
嚴亦站在他身旁,自然是聽的清楚電話里的內容,還不等他伸手去拿商墨的手機,就看到商墨自己直接斷了通話,接著拉黑這個號碼,后遞給莫齊。
莫齊接過,放在背著的包里。
三人都能感受到商墨現在的不同,即便掛斷電話,那雙手也還是抖著的。
他們不知道前世今生,所以也就不懂商墨的那種心情,決絕而又疼痛。
商墨原本就不想跟杜拓之間有什么糾葛,如今,被那跳躍的血紅一刺激,便是更不想了。
他不想再看到那樣的血紅,因為這會讓他想起上一世,他從那個惡魔的房子里逃出來,一心只想要逃離,哪怕周圍荊棘太多,割破了他的衣服跟肌膚,他也猶如魚兒渴望水一般狠命地往外逃著,可是卻被一槍打中后背,因著慣性而釀蹌著前進了幾步,后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