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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相同反應的不在少數,一時間,悲傷彌漫。
葉慕離清眸幽深冰冷:“各位都是大能之人,我幫不了,好自為之。”說完,攬著陳錦飛走了。陳錦眼底掠過滿意,如果葉慕離連這樣的人都救,那她一定馬上轉身就走。
他們倆一直都是一樣的人。
零落被掉在紅綾的一端,委屈地一動不敢動,他是看出來了,這一路緊趕慢趕,陳錦就是為了來找她姘頭的!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陳錦三人走后, 場面安靜下來。其他門派無聲離開了,只剩下榮勝派尷尬地站在原地。
熊胖子咬牙切齒:“葉慕離,陳妖女, 若不是你們,我榮勝派和至如此!”
有弟子忐忑:“掌門,這里太可怕了, 不如我們回去吧。”
熊胖子咆哮:“回去?怎么回去!方才放了信煙, 你見有人來理我們嗎?你們還不懂嗎, 我們被玉南山莊坑了!他們的目的是我們整個正道和灰道。”
弟子們被嚇住:“掌門, 那…那怎么辦?”
“走,跟上他們, 我就不信,玉南山莊能一口氣吃下這么多人。陳妖女詭計多端, 一定留有后手。”
另一邊, 葉慕離攬著陳錦飛在樹梢之上,頭上是清風朗月, 腳下是漫漫花海, 端的是美得心醉。可就苦了零落,掛在紅綾的另一端,高度正好與樹冠同高, 撞來撞去, 被樹枝刮得衣衫破敗, 只得蜷成一團, 頭暈腦脹時, 終于停了下來。
葉慕離眼底閃過莫名的光,望著陳錦笑得溫和,帶著一絲得逞。
陳錦白眼:“笑什么?”
“高興,宮主大人這么乖,有些不習慣。”
“…乖?!葉慕離,你確定要把這個字用在本宮主身上?或者,你其實更喜歡我跟你拳腳相向?”
葉慕離輕笑,拉著她的手沒有放開,轉了話題:“還是用走的吧,可以多牽一會兒。”
陳錦輕嗤,沒掙開他的手,用力替他擦掉頭上的冷汗,直接戳穿他的隱瞞:“別裝了,你到底怎么樣了?”如果不是身體有問題,以他高出她許多的輕功,怎么可能著地都有些不穩。
葉慕離輕嘆,知瞞不過她,手撫上悸動的心口,感受著越來越急促的跳動:“它,好像迫不及待想出來了。”
陳錦皺眉:“這到底是什么?”
“呵呵,定然是個不可多得的寶貝,不然,如何能擔得起這么大的場面。”越到這里,越靠近最后的地方,胸口的反應越加強烈,也讓他越加確定,這一切都與他心口里的東西有關。
零落頂著亂發破衫,忍不住好奇插話:“什么要出來了?”可惜沒人理他,無趣地蹲到一邊,看灰毛撲在泥蛋兒身上,兩獸打架了。
陳錦:“接下來去哪里?”
“他想讓我們去哪里就去哪里。”
陳錦笑了,她就知道他定也能看出來,講了他們一隊入陣后的遭遇:“一路走來,雖來回曲折,但我能感覺,不管走哪條路,最后都在往一個方向前進。”
葉慕離會意:“如果這里真是靈月山,那么靈月神陣的陣心便是……”
陳錦勾唇:“乾位為生門,西北方向,是山頂。我們入陣在山腰處,雖然不知道連池是如何讓人覺得如履平地,但是,我們真正是在往高處走的。”
零落又蹦了回來,驚喜:“如此說來,只要我們現在下山,對方不就不能得逞了嗎?”
葉慕離臉色微暗:“玉南山莊建了幾百年,整坐山都是陣法,很可能就是為了今日。花了這么大的力氣才將我們引道這里,絕對不可能讓我們離開。所以不管如何走,最后,都會到達他們想讓我們去的地方。”
陳錦因為彼此的默契眼中閃光:“所以,我們干脆順水推舟,直接上山,不定反而攻其不備。我只是好奇,他有許多的方法可以讓我們上山,為什么要繞這么大個圈子?他本意似并不想殺人,又為何要讓那么多人死?而這些又跟你身體里的東西有什么關系?真相就在山頂,所以,去看看又何妨。”
葉慕離笑嘆:“我應該感謝沈公子,若不是他,我大概還要受不少苦才能追回你。”
“追回?葉掌門大概有所誤會,本宮主只是暫時跟你休戰而已。”她拍拍他胸口輕哼:“你該謝謝你家沈姑娘,若不是她給你下了這么個東西,此刻葉掌門還得每日過著跟逍遙宮上下大家的日子。”再多的心結,都得是他活著。人死了,心也就沒了。
葉慕離笑:“看來,等我們回去,我得天天打一架才能看到你跟孩子。”
“當然,本宮主可不是大人大量的,睚眥必報才是妖女該有的樣子。”
“好。”聲音無限寵溺。陳錦無限得意。
他看了看四周,從懷中取出一個羅盤,陳錦瞥了一眼:“嘖嘖,葉掌門準備不少啊,連玄天羅盤都借來了。”正是當日柳風從流云道人處借到的。
葉慕離緊緊握住她的手,跟著羅盤的方向走去:“當然,舍不得死,只得盡量活下去。”
陳錦心中的墻又塌掉了一塊,回握他的手,溫熱傳來似燙貼到心底,很慶幸他們的想法是一樣的。
零落跟在兩人身后,忽然覺得自己比旁邊的夜明珠還亮。
待三人走后許久,一棵樹后走出一個身影,在黑夜中也掩飾不了藍色眼眸深處的羨慕。
他身邊,黑衣人隱藏著陰影中:“主人,他們猜到了,怎么辦?”
沈鈺幽幽道:“聰明如她,我從沒想過能隱瞞她到最后。可是,知道也無用,一切已經開始,便不能結束了,你去吧。”
黑衣人應聲離開,沈鈺看著圓月,近子時了。
此時,誰也沒有看到,山頂至高處,一塊散發著瑩瑩光芒的石碑高立,碑上的光比之方才更加明亮了一些,其中似有脈絡開始閃爍出腥紅的光慢慢開始流轉。地下,腥紅似黑的血液浸入土地后并沒有向下,而是化為腥紅的血氣緩緩朝一個方向而去。
待走遠,陳錦難得起了調皮的興致:“如果我們方才過去把他殺了,會怎么樣?”
葉慕離莞爾:“唔,可能大家就可以回家了,也可能對方一怒之下,我們同這靈月山一起沒了。”
原來,他們早就發現了沈鈺,只是,還不到見面的時候。
零落伸個頭過來:“誰?方才誰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