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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他從不近女色,竟然是好!男!風(fēng)!于是,三個原本做好長期戰(zhàn)斗準(zhǔn)備的姑娘到蒼穹派不過半日便匆匆下山了。
陳錦一臉冷若冰霜快步往前走,葉慕離跟在她身后不遠(yuǎn)處有些不知所措。
冥晝好不容易想好了報酬,拄著拐杖正準(zhǔn)備去找葉慕離,就見前面快速過去兩人,咧嘴一笑,追得這么緊,掌門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想了想,決定找機會單獨與掌門說,又一拐一拐地回去了。
陳錦走進離心殿,徑直往自己屋中走。葉慕離遣走了門口好奇的兩個弟子,追了進去,在房門口攔住她。
“我跟她真的沒關(guān)系。”
陳錦站著不動,半晌,才回頭看著他:“葉慕離,你知道我是誰,對不對?”
見他不說話算是默認(rèn),陳錦心中難得泛起了一絲苦澀:“所以,你覺得我肯定不會有事,所以選擇救她,對不對?”
葉慕離看著她,心底有一絲驚慌,卻不可否認(rèn)她明白他的想法。
“葉慕離,那里就十幾丈高,她也會武功,也不會有事。我不信你察覺不出她的不對,可你還是選擇了救她,你覺得她武功不夠高,不一定能安然無恙,對不對?”
葉慕離沉穩(wěn)的聲音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發(fā)覺的急迫:“五年前她幫過我,因此險些…我只是想給她披上衣服。”
陳錦認(rèn)真地看著他:“葉慕離,我這人眼中一向揉不得沙子,我只問你一次,在你心里,到底怎么想她的?”
葉慕離凝眉垂眸,許久,緩緩地說:“以前,曾想過,如果這輩子非要娶一個人,那便她吧。”
他看向陳錦,可是,現(xiàn)在,她出現(xiàn)了,像一柄最鋒利最耀眼的劍直直插到他心底,再難拔出了。
陳錦看著他,深深吸了口氣,一掌拍開他的手,進了屋中,啪地關(guān)上門。
“既然這樣,那便去娶吧,希望她看在你們夫妻一場,別真吃了你。”
葉慕離蹙眉,正欲開口,門口處傳來聲音:“掌門,冥晝長老說有天大的急事找您,請您馬上過去。”
他嗯了一聲,沉吟片刻,輕聲說道:“我葉慕離從不妄言,與她無半絲關(guān)系,她并不重要。我…我回來再與你說。”
葉慕離前腳離開離心殿,后腳陳錦便開了門,望著門口方向,眼中似有邪火。她手上拿著一個大口袋,在院中鼓搗一陣,吹響哨聲,抱住飛奔而來的兩小只,消失在了離心殿。
葉慕離來到冥晝的院子,還未進門就聽見嬰兒高亢的哭聲,他心中莫名一動,走進門,見冥晝和青云正圍著一張小床不知所措,小床中,一個白胖胖的小娃娃哭得撕心裂肺。
冥晝剛聽說三尊大佛下山的事情開心不已,沒想到又來了一個大魔王。
青云苦惱:“是不是餓了?”
冥晝搖頭:“掌勺大娘走的時候剛喂過,才不到半個時辰,豬餓得也沒這么快吧。”
葉慕離皺眉:“怎么回事?”
兩人看到他,連忙解釋了經(jīng)過,掌勺大娘家兒子帶著孩子來山上便匆匆回去了,大娘擔(dān)心出事也趕了回去,把孩子托付給了一個婦人。偏偏那位婦人要為冥晝大長老熬補血湯,長老便主動表示可以照看半個時辰。
沒想到剛過半柱香的時間,乖乖睡著的孩子就醒了,哇哇地哭,怎么哄都沒用,不得已只得請了穩(wěn)重的青云來幫忙。
青云想了想:“是不是拉屎了?”
冥晝悄悄摸了摸下面,瞪眼,果然。
兩人臉色變了,如臨大敵,見他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架勢,冥晝咬牙把他提起來。
換就換,劍能都拿,不信搞不定一片尿布。
冥晝顫抖著捧起剛出生不久的嬰兒,一動不敢動,生怕一用力就給捏沒了,青云也是滿臉凝重。兩人比劃了半天,也只把孩子的褲子扒了一半,孩子哭得更歡。
好不容易扒了褲子,青云一把扔了老遠(yuǎn),拿起新的褲子就準(zhǔn)備穿上,卻被一只手?jǐn)r住。
兩人抬頭,對上葉慕離蹙眉不贊同的目光,正疑惑,就見他們的掌門走了出去很快端了盆水進來,蹲在冥晝身前,擰了柔軟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替孩子擦起了屁屁!待擦洗干凈了,用干凈的布巾拭干,取了新的尿布給孩子包上,再穿上了褲子,還仔細(xì)地理了理褶皺的衣角。
整個過程干脆,利落,熟練,絲毫沒有嫌棄和不耐。
冥晝捧著已經(jīng)停止哭泣的孩子手一抖,孩子便從手上掉了下去。青云嚇得呆住,葉慕離伸手接住,抱在懷中輕輕拍著,皺眉看了冥晝一眼,那一眼道盡了對他的鄙視。
冥晝看著葉慕離抱著孩子自然無比的動作,那姿勢與掌勺大娘如出一轍,都是極有經(jīng)驗的樣子,轉(zhuǎn)頭與旁邊同樣呆住的青云對上。
這真是他們清風(fēng)霽月,不食人間煙火的掌門?!
冥晝吞了吞口水:“掌門……”
葉慕離手中動作一頓似也反應(yīng)過來,再次蹙起了眉,似想了許久:“我好像…有個孩子。”
青云傻住了,冥晝一個腿軟摔在了地上。誰能告訴他,他家掌門失憶的時候到底都發(fā)生了什么!
葉慕離想了一陣,眉頭皺得更深,將已經(jīng)睡著的孩子放在小床上,蓋好小被子,回頭看著冥晝:“有什么要事?”
“什么要事?”半晌冥晝才回過神來,好不容易捋出一點清明,“沒有,我只是想說謝先生吃醋了。”
葉慕離皺眉:“吃醋?”
“我告訴他掌門和沈姑娘郎才女貌,情投意合,他便吃醋了,可見他其實也心悅掌門”
剛說完,便見葉慕離漆黑的雙眸盯著他,冥晝莫名感覺到了一絲危險,不待他再說什么,掌門已快步走了出去,甚至直接運起了輕功往離心殿而去。
“掌門,你還沒有說……”孩子的事情,已不見葉慕離的身影。
他看向青云:“之前掌門說,他好像成親了,今天又說,他好像有個孩子,莫非…是真的?!”不然如何解釋這一手熟悉的帶孩子動作。
青云:“如果那樣,我只想知道,我們的掌門夫人和少掌門在哪里。”
葉慕離回到離心殿已是日暮之時,看著滿地狼藉的院子,院中的花,一朵不剩。
他浮起一絲不好的預(yù)感,走近陳錦的屋子,果然人去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