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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里的空氣逐漸被耗盡,正當他覺得呼吸困難連意識也開始模糊的時候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抬了起來。
費恩被嗆了一下,想把身體蜷縮起來,但也未能如愿。他能感受到自己離高潮越來越近,可這時身后的頂撞突然停了下來,席卷全身的快感也隨之停止。
這滋味著實不太好受。費恩嗚咽一聲,想要主動去套弄,卻始終不得章法。他有些急躁了,掙扎著想要起來,陳澤悅卻壓了下來趴在他身上,輕輕地咬著他的耳垂:“喜歡么?”
費恩用勉強在沉浮的欲望中掙扎著保持的最后一線清明,艱難地點了點頭。
陳澤悅不依不饒,依舊在他耳朵上磨著牙:“喜歡么?你說出來,說出來我才知道。”
“喜、喜歡……”
“喜歡什么?喜歡我,還是喜歡和我做愛?”
“兩……兩個都……啊——”
陳澤悅的身體貼著他的后背,性器在穴口緩慢地研磨著:“那你相信我么?”
費恩說不出話來,只死命點頭,一心想要順從他。
“那你為什么還為卓明煙不高興?”陳澤悅一句句逼問著,大有如果聽到的回答不滿意就要抽身離開的意思,“你覺得我會對她動心嗎?”
“沒有……”
“還撒謊,”陳澤悅在他臀肉上擰了一把,“寶貝兒,不乖啊。”
費恩把頭又埋進了沙發。
陳澤悅粗暴地揪著他的頭發把人抓了起來,有些兇狠地按在懷里:“費恩,說話。”
后者虛弱可憐地搖搖頭。又感覺到陳澤悅卡著他的腰,就著這插入的姿勢坐了起來。
費恩本能地感知到了一點什么,慌忙掙扎著想要逃走。不料剛起來一點陳澤悅就放了手,費恩猛然失去支撐,猝不及防地一下子倒了回去,坐下的瞬間直被頂到了深處,叫他仰起了頭,想叫出來,卻什么聲音都發不出。
身體里的欲火又被勾起來,陳澤悅卻不再繼續操弄他了,只把手摸到他下身,打著圈揉按著會陰處。
那酥麻的癢從會陰爬過四肢百骸,費恩無力地抓住陳澤悅的手臂,后者并不理會他,反用搭在胸口的手肘去碾磨他的乳頭。
“嗚……”
費恩不安地扭動一下,又被鉗住了下巴。陳澤悅在他耳邊啞聲道:“跟我說說看,為什么不相信我?”
聲音里是極力抑制的性欲。
“嗯……”費恩被他摸得潰不成軍,想要逃開,卻除了他懷里別無選擇,只小聲向他求饒。
陳澤悅不為所動。他毫無憐憫地、慢條斯理地在費恩體內抽動,讓他的快感一點點攀升、積累,但始終達不到高潮:“回答我,寶貝兒。”
他抓住費恩的一只手腕,用拇指摩挲著他手腕內側的一顆淺褐色小痣,又把嘴唇貼上去親吻、舔舐、吮咬,發出曖昧又色情的黏膩水聲。
每一個動作都能勾起他無邊的欲火。在這之前費恩從未想過這樣一個地方也能如此敏感的,哪怕只是被吮吻也能讓他身體顫栗,好似下一秒就能達到欲望的頂端。
而陳澤悅還在毫不留情地引逗著他。
終于費恩被他折磨得臨近崩潰,雙手捂住臉頰:“我愛你……!”
陳澤悅扳過他的臉,見指縫中有透明清亮的液體滲出,也不再言語,只把他按在身下狠命操著。
第一次做的時候費恩被陳澤悅捂住嘴時他尚不清楚陳澤悅的喜好,到隨后幾次性事中他就摸清了陳澤悅在床上喜歡的花樣——正入和背入他都喜歡,騎乘也能接受,不太喜歡站著做,但如果把自己壓在墻上會更愿意一些……討厭情人喊外文,喜歡自己在床上喊他的名字,偏愛那種壓抑的卻又抑制不住的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