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攀紅蕊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多少?”陳澤悅覷著她的表情,“不能太多了啊,太多了讓他們緩緩過兩年再結吧,我明年要搞個事情沒什么空——唉不,我不想做西裝了,你讓他們找我工坊的人,訂婚的也找工坊的,我只做婚紗啊。”
“行行行,我明天跟他們說就行,也沒說非得你親手做的,”陳澤謹打了個響指,“你呢?有沒有什么打算?空了這么多年了終于帶回來一個。”
陳澤悅擺擺手:“瞎說什么?朋友而已,又在工作室做專任模特,大過年他一個人,沒地方去,我不是早說了么?”
“還跟我瞞著啊?”陳澤謹捶了他的肩膀一下,“你也夠行的,搶你侄兒侄女的煙花。”
陳澤悅知道費恩畫的那個桃心讓她看見了,不過沒關系,這在他家不成問題。他聳肩:“至少現在……還確實只是朋友。”
“哦……現在。”陳澤謹嘴角牽起來。
“怎么說呢,我現在拿不準他對我什么想法,還得再等等。”
“其實是不是他都無所謂,我問的是你的態度。”
“我的態度?”陳澤悅咬著牙笑,“匈奴未滅,何以家為?”
“從小到大就知道瞎扯淡,”陳澤謹搡了他一把,“行吧,不說就不說,你自己有數。”
“我當然有數,”陳澤悅說,“沒別的事了嗎?那我先走了,晚安姐。”
陳澤謹沖他甩了甩手,轉頭走了:“晚安晚安。”
陳澤悅自己的宅子在一兩公里開外,清朝中葉的底子,民國時改成了半現代風——外邊還是清麗可愛的江南民居的樣式,內里卻別有洞天,是當時江南傳統建筑中西結合的典范。
早些時候考慮到這種房子如果沒有人氣滋潤著,很快就老舊了,于是除了定期來打掃的保姆外,還有幾個陳澤悅的親戚朋友住這兒。陳澤悅事先跟費恩講過了,不過他也沒料到開門后竟然是這樣不可描述的場景。
某青年男子一絲不掛地橫尸客廳地毯。
側躺,背對著門口。或者說一個屁股朝著門口。
陳澤悅下意識地去捂費恩的眼睛。
費恩提醒他:“澤悅……我已經成年了。”
而且都是男的啊。
陳澤悅“哦”了一聲,登時有點惱羞成怒,又不可能怪罪于費恩,于是“迫不得已”,上去踹了“裸尸”一腳。
被踹地那位“嗷”地翻身跳了起來,回身對著陳澤悅怒目而視。
陳澤悅理了理袖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裸尸”兄弟一臉活見鬼的表情:“怎么是你——”
“可不就是我,”陳澤悅指了指樓梯,“我今天有客人,趕緊滾上去換衣服。”
“喲,花魁娘子今個兒接客啊……嗷!我滾!馬上滾!”
“見笑了,”陳澤悅轉身,“沒想到這個活寶還有這種操作——失策失策。這個就是丁晦,我剛才跟你說過的,自由撰稿人,過來找靈感兼度假的。”
費恩:“他為什么這樣做?”
“估計是在等季鳴吧,他男朋友,”陳澤悅“嘖”了一聲,“這倆人,玩得一手好情趣啊。”
費恩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陳澤悅閉了嘴。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