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攀紅蕊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人她一上飛機就注意到了,許是比他們早登機一會兒,一直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里,動也不動,大大的連衣兜帽蓋在頭上,只露出一點下巴尖和細碎的淡金色長發。
方蓁也算是在時尚界倒騰了這么多年,閱人和衣服包包無數,一看就知道那人身上款式簡單的衣服也是大牌。此外這人雖然委委屈屈地蜷在座椅里,仍然能看出其肩膀平正、身量高挑且皮膚細膩,大約也是個清秀可愛的美男子。
只不過她對人生產生了一丁丁懷疑——為什么能穿整套紀梵希的人要跟葛朗臺一起蹲經濟艙?難不成今年流行“憶苦思甜”?
眼下卻來不及懷疑人生了,方蓁懷著一點吵醒有可能是美人的愧疚,揪著陳澤悅的袖子,眼睜睜地看著那人把兜帽拂開,露出及肩的金色直發和一張瘦削蒼白的臉——竟然還算是個熟面孔。
然后他沖他們微微笑了一下。
方蓁感覺自己腦子里炸出一朵小火花——連陳澤悅也愣了。
居然是路德維希。
——費恩·路德維希。
看到路德維希的臉的那一剎那方蓁有一點慌亂。
哦,倒不是因為這位女流氓春心萌動了,只是因為……她在聽到陳澤悅“說服他穿裙子”的建議時,竟然微妙地動了歪念頭。
佛曰,不可,不可,酒色財氣,四大皆空,四大皆空……
總而言之就是有點尷尬。
方蓁飛快地偷看了陳澤悅一眼,見他那張撲克臉竟然也被震驚崩開了一條縫,登時覺得平衡了一點。
路德維希嘴唇微張——方蓁在這個時候還能忙里偷閑地想起來這位是德國籍的,正在等著判斷他說的是英語還是德語的時候卻聽見人家說:“好久不見,陳先生。”
溫和有禮,字正腔圓,陳澤悅工作室里港澳臺以及外籍工作人員,沒一個普通話能說得這么標準的。
方蓁內心os:“excuse
me…?”
陳澤悅面上的驚訝淡去,也沖對方笑了一笑:“確實,我倒沒想到能在這種情況下再見。”
他和方蓁以前在秀場當然是見過他的,不過如方蓁所想,路德維希從來沒有看到過他們。
但在更早些時候,陳澤悅和他有過一面之緣。
那時的他還當不起“光彩照漢宮”的美譽,只是一個瘦弱又膽怯的窮小孩兒罷了。陳澤悅最先在雜志上看見他時差點沒認出來——五官當然是沒有變化的,身形也清瘦依舊,不過不再是那樣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了。漂亮的青年人,果然是稍加修飾就能美得讓人不知用何語言去稱贊的。
路德維希的走紅約摸也是靠老天賞賜,他有一副絕佳的面龐和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沒有經過系統的專業訓練,但他走秀時能無師自通地走得漂亮瀟灑,拍平面照時的表現也極具魅力和爆發力——還有人說上帝在制造他的時候,大概也情難自抑而吻過他光潔的額頭。
鮮少有人關注過他成名前的困頓輾轉。不過觀看一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