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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疏忽了。”俠客右手握拳敲在左手手掌上。
你那是疏忽嗎?根本就是不尊重人。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們把她放在浴缸里是為了便于“清理”,還怕她的血弄臟外面的木地板!
飛坦拎著塞西諾的行李箱放到衛生間里,伸手示意她:換吧。
塞西諾的視線掃過飛坦、俠客和提供房間的黑發青年。
三人回看她,一動不動。
“觀察我換衣服,是上課的一部分嗎?”塞西諾咬牙問道。
她當然不覺得他們是要占她便宜,這三個男人的眼神十分清澈,清澈的像是在看一只實驗室里24小時被記錄行為的小白鼠。
“又疏忽了。”俠客一左一右把兩邊的人帶離了衛生間,然后很有“常識”地把門也帶上。
等其他人走出了衛生間,獲得獨處時間的塞西諾才捂著腹部跌坐在地上。
好疼啊,真的好疼啊。即使現在貫穿的部位一點傷口也沒留下,但持續的幻痛依舊殘留在身上。
這可比被車撞疼多了。
但沒有那次隨著電梯廂一起跌落時疼,遠沒有。
俠客剛剛說什么?說她這種死而復生的現象不是詛咒?是念能力?
“念能力……”
能力,那就應該是可以運用,可以掌控,可以自行決定使用與否的吧?
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能力是她自己的。
想到這里,塞西諾的眼前閃過一雙漆黑幽深的眼眸。
那個提供這處房間的黑發青年,飛坦和俠客稱他為團長。
雖然這位“團長”看起來無害、優雅、冷靜,可他眼神告訴她,她在他眼里是收藏品、實驗對象、可被掠奪之物。
她有什么值得他惦記的呢。
嗯,首先排除她的美貌、身體、和情感價值。
那就只剩下這個今天才被告知擁有的“念能力”了吧?
塞西諾在過去的每一天,沒有一刻是不討厭懸在自己身上的這份“詛咒”的。“詛咒”讓本就很難融入正常人行列的她,每一天的平凡生活都有支離破碎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