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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后來薛炎也沒有離開,兩個人也沒有確定關(guān)系,一切如常,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非要說有什么不同的話,那就是后來葉傾會經(jīng)常去公司,薛炎也不用每天都找葉傾匯報工作了。
時間過的很快,一轉(zhuǎn)眼就到了雙十一的日子,到了挑寶網(wǎng)一年一度大促開啟的時間。
中間的一個月,不論是公司,還是學校,還是家里,都異常的平靜。就仿佛,葉秉琨真的已經(jīng)帶著滕一倫離開了帝都一樣。
葉傾的高中同學,除了薛炎之外,也只有皇甫玫不再不跟葉傾聯(lián)系,偶爾打個電話之類。倒是劉川楓聽話的很,自從上一次薛炎警告過之后,再沒有出現(xiàn)在葉傾的面前過。至于聶毅龍跟孟清柔,也好像消失了一樣,自從分校搬遷過來之后,一次也沒有露面過。
十一月十日,下午五點。
此時,是下班時間。不過,挑寶網(wǎng)的所有員工,沒有一個離開自己的崗位,離開公司的。因為,今晚就是第二屆雙十一購物節(jié)開啟的重要日子。
第一屆購物節(jié),連他們自己都那么不看好,二十四個小時的成交額都已經(jīng)達到了八十億。第二屆購物節(jié),可以耗費了極大的資源去宣傳推廣,而且很早就開始準備,鋪墊。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了對這一屆購物節(jié)的重視。
大家,都很期待親眼目睹一個奇跡的誕生。
晚上十一點五十分,還有十分鐘,雙十一購物節(jié)就要開始了。
整棟大樓,只有挑寶網(wǎng)這一層是亮著燈的。只有他們,在等待奇跡,在創(chuàng)造奇跡。
葉傾在,薛炎也在,就連小白都在場。大家在照顧了手里的工作的同時,都在盯著現(xiàn)在顯示為零的那個叫做成交額的數(shù)值。不知道一會兒零點過后,那個數(shù)值的變化,會是怎樣的。
就在開始還有五分鐘的時候,薛炎忽然收到了一條短信。
薛炎看了一眼,抬頭歉意一笑,道:“一個朋友,想要幾張優(yōu)惠券,我去弄幾張。”
葉傾點頭。
薛炎的動作很快,在零點到來之前,就趕了回來。
他前腳剛坐下,后腳時間就到了。
那個被萬眾矚目的成交額,突然猛的就向上躥,數(shù)字變化之快,根本就看不清,就只能看到數(shù)字在飛快的刷新。
剛過幾秒鐘,就聽‘叮’的一聲脆響,邊上彈出一條信息。
“截止到零點零分7秒,成交額突破一億零五萬三千元。”
剛剛七秒,成交額就破億?!
這也太夸張了吧!
又過了幾十秒,邊上又彈出一條信息。
不過,這一回還沒等眾人看清,忽然,所有的亮光都跟著一閃,然后瞬間熄滅。
原本燈火通明的整個樓層,瞬間變成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啊!”幾乎所有人都叫了一聲,不是嚇的,而且可惜,驚慌和著急。
可惜的是,沒看見那一條信息到底是突破了多少。驚慌的是,忽然斷電,會不會對購物節(jié)產(chǎn)生影響。著急的是,如果對購物節(jié)有影響,豈不是這么久的宣傳和推廣都白費了嗎?
狀況剛一出現(xiàn),薛炎立刻出聲,“大家都別慌,也不要亂動。咱們有備用電機,很快就會恢復供電的。”
此話一出,大家果然不繼續(xù)驚慌了。
葉傾卻是微微皺眉,低聲道:“咱們什么時候有備用電機了,我怎么不知道?”
“備用電機就是咱倆。走吧,跟我過去把電閘修好。”薛炎同樣低聲說了一句,然后率先往外走。
“喂。”葉傾立刻拉住,道:“修電閘?你會嗎?就算你會,我也不會啊,你叫我去干嘛?”
薛炎微微一笑,“這個電閘很好修理,相信你會愿意修理的。我已經(jīng)叫你了啊,你不去的話,以后后悔可別怪我。”
說完,薛炎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
葉傾頓了下,也跟上。
旁邊,小白也直接竄到了葉傾的口袋里,跟了過去。
就在不久前,由于挑寶網(wǎng)跟語聊兩樣東西的飛速發(fā)展,葉傾的身價已經(jīng)破了百億。在小白的強烈要求下,弄了幾百萬的資金給小白升級。這一次,小白需要的時間更多,足足消化了兩天多才算結(jié)束。這不,剛結(jié)束就跑來湊熱鬧了。因為,突破到入室級別之后,小白清楚的感受到后面還有其它的級別。只不過,這一次并不是吃錢就能夠升級的,必須要配合其它的東西。具體要配合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只能慢慢摸索了。
薛炎的動作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特別的快,葉傾剛追出來,就勉強只能看到薛炎的影子。
電閘房距離之前的辦公室,有大概五分鐘的路程。
等葉傾趕到的時候,整整一層大樓的供電,已經(jīng)恢復了。
見薛炎沒出來,葉傾推門進去,道:“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電工,對電……葉秉琨?”葉傾語氣猛然一轉(zhuǎn),看著電閘房里面的一個十分熟悉的人,冷聲道。
此時的電閘房里,一共有四個人,都是男人。除了薛炎跟葉秉琨之外,滕一倫也在,最后一個男人,就是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過的聶毅龍。
來不及問太多,葉傾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葉秉琨跟滕一倫的身上。
“怎么樣,這一趟你如果不來,一定會后悔吧。”薛炎笑問,語氣很輕松。
“你早有準備?”葉傾問。
“嗯。我跟你說過,葉秉琨很可能還沒走。只要他一天沒有離開帝都,我就一天不會放松。不過,從今天開始,他恐怕已經(jīng)沒法離開帝都了。當然,咱們也不用再擔心他的事情。”薛炎回答的很隨意。
“你們這對狗男女!少在那里廢話!被你們發(fā)現(xiàn)了又如何!今天,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里!”葉秉琨聲音一冷,面色很是猙獰。說完,他一把扯開滕一倫的衣服,露出的東西把葉傾嚇了一跳。
在滕一倫的身上,竟然綁了好幾圈的炸藥。如果爆炸的話,整間電閘房炸沒是毫無問題的。
聶毅龍的表情并不意外,顯然是知道這件事情。“葉秉琨,滕一倫能不能活著離開,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一定能活著離開。當初,購買的火藥,確實是足夠兩個人用。可是,你只裝了一個人用的量,全都綁在了滕一倫的身上。我問你,原本不是計劃你身上也綁的嗎?哪去了?”
“聶毅龍,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我當初就懷疑你跟孟清柔,怎么會也加入進來要幫我們。所以,我就留個心眼,沒跟你們說實話。實際上,另一幅炸藥,我已經(jīng)埋在了從這里離開的必經(jīng)之路上。就算你們誰想要逃跑,也一定會被炸個粉身碎骨!”葉秉琨嘴角閃著嗜血的光芒,手里還拿了個遙控器,似乎是遠程遙控炸彈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