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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從那姐的表情看得出來,這絕對不是第一次。不然,那姐也不會連反駁都這么不強硬。很明顯,那姐已經(jīng)忍受了不止一次莊曉靜這樣的行為。至于那姐的目的,她也很清楚。那姐是怕丟了班長這個位置,畢竟,得罪學(xué)生會,可不是什么好事。甚至,學(xué)生會還能涉及到一個班長的任免。當(dāng)然,這也是莊曉靜敢這么做的原因。
“我,我沒事。”那姐猶豫了一會兒,開口道。
葉傾明白,那姐這是打算繼續(xù)忍下去了。這是那姐的選擇,她做為好姐妹,有勸的義務(wù),卻沒有替那姐做主的權(quán)力。于是,她說道:“那姐,咱們現(xiàn)在連大一的上學(xué)期還沒有完全度過。整個大學(xué)時代,還有七個這么長的時間,甚至更多。我希望你能考慮清楚自己的行為。而且,還有一個成語,我認(rèn)為說的很有道理,那就是‘得寸進尺’。”
說到這里,葉傾已經(jīng)把話說的很明白了。如果,那姐還想不明白,那她也沒必要繼續(xù)勸了。
鬧騰跟小天使,見那姐想要忍了,都很不服氣的想要讓那姐跟莊曉靜對著干!但是,剛要開口,就見葉傾跟那姐說著什么,好像很深奧的樣子,又都不出聲了。不過,臉上的氣憤,不服氣,還在。
那姐做為這個寢室最年長的人,聽得懂葉傾話里的意思。這一次,她沉默了很久。
確實,正如葉傾所說,她一味的忍讓,就意味著莊曉靜的變本加厲。這種情況,她當(dāng)班長的這幾個月,體會的最為明顯。一開始,莊曉靜還只是給她安排普通工作,頻率也不高,也都是在周一到周五之間,一兩周才有一次。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升級到一周兩次,還經(jīng)常會趕在周末,只要是莊曉靜手里完不成的工作,就會交給她,不論什么內(nèi)容。她已經(jīng)好幾次,碰巧父母回來了,她打算周末回去住兩天。結(jié)果,被莊曉靜這么一鬧,她已經(jīng)兩個多月沒看到自己的父母了。
她明白,如果這么繼續(xù)下去,以后的日子一定會越來越難過。今天,圣誕節(jié),莊曉靜還給她安排工作,而且還送工作上門,這就是最好的例子。像葉傾說的,大學(xué)時代,后面還至少有七個這么長的時間,她自己,真的能堅持住嗎?
沉默許久的那姐,終于開口了,“老三,我決定了,聽你的。我是學(xué)生,是班長,但不是她莊曉靜的傭人?!?
葉傾笑了,那姐能這么想,是最好的。
“不過,你們幫我出出主意。我已經(jīng)被欺壓的習(xí)慣了,不知道該怎么反抗。”旋即,那姐又有些泄氣的道。
鬧騰跟小天使正感覺有一股斗志升起呢,一聽這話,差點沒也跟著泄了氣,“那姐,大家都是學(xué)生,那莊曉靜只不過是個學(xué)生會的而已,還不是主席副主席的,你怕她干什么?!?
葉傾卻是能理解那姐的這種心里。一個人做一件事情時間長了,很容易產(chǎn)生慣性,適應(yīng)性。想要改變,客服這種慣性,是第一步,也是最難的一步。
“那姐,只要你有這個決心就行,剩下的你隨機應(yīng)變就可以了。莊曉靜不是一會兒要來嗎,正好就把這個事情解決了。”葉傾平靜道。
“合適嗎?真把地址告訴她啊?!蹦墙悴]有按照莊曉靜說的,把地址立刻發(fā)過去。畢竟,這里是葉傾的家,發(fā)不發(fā)要先問過葉傾。而且,對于莊曉靜安排的工作,她也有很大的抵觸心理。
“沒事。告訴她我家的地址,她也不敢怎么樣。”葉傾淡然道。她可不是那姐,可不會顧忌莊曉靜。即便,她做了班長,也一樣。這跟一個人的觀念和處事方法有關(guān)系。
“好吧,我這就把地址發(fā)給她?!蹦墙阏f著,又掏出手機,給莊曉靜發(fā)短信。
短信發(fā)出去沒多久,很快莊曉靜就到了。也不知道是路上碰巧不堵車,還是莊曉靜急著把工作送過來,然后好去干什么。
而且,莊曉靜還是帶著喬琪琪一起來的。
一進門,莊曉靜先沒說話,四處掃視了一眼。
喬琪琪也跟著看了一圈,有點不屑的道:“葉傾,這就是你家啊,也不怎么樣嘛,很普通啊?!?
喬琪琪的第一句話,就惹怒了那姐三人。
不過,葉傾倒是一點也不生氣,問道:“家就是家,每個人對家的定義不同,看到的自然不同。不過,你對家的定義,是什么呢?”
“我對家的定義,那一定是金碧輝煌,純歐式風(fēng)格,四周都是落地窗,實木家具和地板。然后,外面還有一個花園。整棟別墅占地兩百平米以上,還得是三層洋樓。院子嘛,就必須要用……”喬琪琪一提起自己夢想中的家的樣子,話說出來立刻就剎不住了。
葉傾淡笑直接打斷,“這樣的家,造價至少在幾千萬。在帝都的話,過億是很正常的。不知道,你父母的工資水平怎么樣?要多久能實現(xiàn)你的愿望呢?”
“你——”喬琪琪語氣頓時一滯,臉都跟著紅了,也不知道是漲紅的,還是尷尬紅的。說白了,那就是一個夢而已??克改傅墓樱灰f一輩子了,就算是十輩子不吃不喝,也買不起啊。不說那棟幻想中的別墅了,即便是葉傾現(xiàn)在的房子,父母不吃不喝也得干個大半輩子。當(dāng)然,葉傾現(xiàn)在的房子,正是她剛剛嘲笑的對象。
“行了,琪琪。咱們是來給那爍雅送工作來的,還有事馬上要走呢?!鼻f曉靜出面給喬琪琪解圍道。
喬琪琪這才瞪了葉傾一眼,不出聲了。
“那爍雅,這是你的工作。”莊曉靜說著,給了那姐厚厚的一踏文件,“這都是紙質(zhì)版的,你得給變成電子版。而且,還要根據(jù)上面的年齡跟性別,做好分類,最后再做一個統(tǒng)計數(shù)據(jù)的示意圖給我。”
那姐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工作,知道莊曉靜要的是什么。
對于那姐的態(tài)度,莊曉靜很滿意,連帶著又有了點高傲,剛轉(zhuǎn)身又回頭道:“哦對了,這些東西,明天上課之前,你就要給我。所以,就算是熬夜,你也得都做完。”
這一幕看得鬧騰跟小天使這個氣啊,咬著牙,恨不得站起來跟莊曉靜就大吵一場。
這個莊曉靜也太過分了,這不明擺著把那姐當(dāng)成苦工使喚嘛!還熬夜也得做完!那姐欠她的??!
葉傾看著也感覺生氣,不過,她臉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且還是朝著那姐問道:“那姐,莊曉靜雇你給她干活,你怎么不跟我們說?。∽疃嘧屇阏堃活D飯,也花不了你多少錢,怕什么的,再說,你都是賺工資的人了?!?
那姐還沒等開口,莊曉靜急切的先說話了,“葉傾,話可不能亂說。大家都是同學(xué),我可沒有雇那爍雅給我干活,這些,都是她自愿的?!?
“大家都是同學(xué)?”葉傾冷笑一聲,指著那姐手里厚厚的一沓文件,反問道:“都是同學(xué),你竟然給那姐安排那么重的工作?還說那姐是自愿的?從你打電話,到現(xiàn)在進屋,你有沒有問過一句那姐的意思?從始至終,都是你一個人在發(fā)號施令。甚至,老板對員工,也沒有你那么苛刻?!?
“現(xiàn)在是晚上將近八點,你讓那姐明天早八點之前,把東西給你。這里面,滿打滿算只有十二個小時。你讓那姐手工把紙質(zhì)文件變成電子版,還要歸類,做統(tǒng)計圖。那些文件,我就不按頁算了,論斤稱的話,也有十多斤了吧。你認(rèn)為,那姐一個人即便是熬夜,就能做完?”
莊曉靜的臉色有些難看。
喬琪琪見狀,立刻提升而出,瞪著葉傾,正好把之前的氣一齊發(fā)了,“你是不是傻!那爍雅說在外面,那很有可能就是你們四個在一起。一個人當(dāng)然做不完,但是你們四個能啊!”
一聽這話,鬧騰跟小天使都快氣爆了,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原來,人家早就把她們都算進去了。
葉傾冷笑了一聲,瞥了喬琪琪一眼,看向莊曉靜,問道:“她說的,是那么回事嗎?”
莊曉靜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沒說話。
喬琪琪再次挺身而出,“當(dāng)然!剛才掛斷電話之后,曉靜臨時又加……”
“住口!”莊曉靜立刻冷聲呵斥道。
喬琪琪被呵斥懵了,茫然的看著莊曉靜,“曉靜,不是之前你說的,來了之后……”
“我讓你住口!”莊曉靜臉色徹底沉了,聲音也提了很多,再次呵斥。
喬琪琪這回不敢說話了。每一次看到莊曉靜這樣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一定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