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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沒有跟著出去慶祝,葉傾是一點感覺也沒有。本來就是無所謂的事情,而且面對著梁淑涵母子,還會影響胃口,倒不如不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突然發(fā)現沒什么可看的了。高中的課本,已經徹底看完,再看一遍也只是浪費時間,預習大學知識又太早,而且也沒必要。無聊之下,她打開了自己那個好久沒動過的電腦,瀏覽了幾個華夏頂尖學府,然后網頁又跳到了公司注冊的相關事宜上面。
想要擺脫葉家,經濟獨立是先決條件,自己成立公司,倒是一個不錯的注意。至于做什么的,她倒是有幾個想法。關鍵是,資金嚴重不足。注冊倒是好說,獨資注冊的話,卡里的十萬剛好夠。但是,注冊公司遠沒有這么簡單。場地,設備,人員,業(yè)務,缺一不可。她那點錢,簡直就是杯水車薪。好在,她也沒打算立刻就弄,時間還很充裕。
關閉了公司注冊的頁面,她有打開了自己的股票賬戶,看了一眼之前買的幾支股票,還不錯,都在漲。猶豫了下,她直接又從卡里導入九萬炒股,只留下一萬應急。
她現在的狀態(tài),是炒股的大忌,滿倉。也是匯報最高的狀態(tài)。風險與利益并存。
但是,她已經知道了這幾支股票的走向,所以風險,并不存在。
……
薛炎回到家,坐在辦公桌的外面,自己父親的對面。
“怎么沒拿第一?”薛父看完了手中的報紙,才開口問道。
“太招搖了。”薛炎眸色平淡。
“招搖?”薛父輕笑了一下,“你應該知道,你爺爺對你們幾個這次的考驗是什么性質的。家里面的補給,早在去年就掐斷了。消息表明,你現在的成績,是屬于墊底的。雖然那三萬的獎金不多,但聊勝于無。要是知道,你不拿第一名,我是不會讓你去白白浪費這三天的。不用我說,你也清楚,距離高考沒有幾天了。同樣的,距離這次考驗結束的時間,也不多了。至于輸掉考驗的后果,你比我清楚。”
“這三天,是我跟你請過假的。”薛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請假?”薛父又笑了,不過這次是冷笑,“如果你輸了考驗,你這輩子后面的時間,就全都是假期!隨便你怎么過!”
薛炎不出聲了。他聽得出來,之前父親一直在壓抑怒氣。
“不說話了嗎?好,那我來說。”薛父的臉上,同樣沒有表情,只是眼神有些泛冷,“先說一下你過敏住院的事情。別跟我說,你是一時沖動,或者是什么忘了之類。你小時候因為喜歡小動物,沒少住院,最嚴重的一次甚至都進了icu。當時,你跟我說過,這輩子再也不會碰帶毛的東西。”
“我,忘了。”薛炎淡聲道。也不知道是忘了自己會過敏,還是忘了之前那樣說過。
“又是為了那個叫葉傾的吧。”薛父早就查清了一切,也料到薛炎會那么說。
薛炎不語,不過表情仍舊很平靜,甚至是沒有表情。
“為了你接下來的考驗,我決定不用再去學校上學了,一直到高考那一天。”薛父直接道。
聞言,薛炎的表情第一次有了變化。不過,沒等薛炎說話,薛父直接繼續(xù)道:“如果,你再出現在學校,或者私下去見葉傾。不論是否產生了影響,我都會讓葉傾徹底的消失在你的視線里。”
“不準動葉傾!”薛炎的眼睛,頓時染上了冰冷的重墨。
“又是因為那個丫頭,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薛父不但不生氣,反而笑了,“只要你有能力打敗我,我隨時可以聽你的。”
薛炎的眸子微瞇,然后恢復正常,“說吧,我這段時間要做什么。”
“很簡單,跟上次你求我辦事的時候一樣。不過,難度翻倍。”薛父的臉上仍舊掛著淡笑,但是眼神里卻透著擔憂。
“知道。”薛炎說的很平淡,起身就走。
“不用特權嗎?你應該記得你眉心的疤是怎么留下的吧。這次的難度……”薛父的語氣還是軟了一些,不過話卻沒有說完。
“我也不是曾經的我。”淡淡甩下一句,薛炎腳步沒有停頓的離開。
看著兒子離開,薛父臉上的擔憂,漸漸變成了欣慰的微笑。
……
學校,早晨。
葉傾剛一坐下,皇甫玫就湊了過來。
“葉傾,你真厲害!我聽人說了,這一次的奧林匹克競賽,你是第一名!不過,那個牟葉茶也太可惡了,竟然還想把獎金扣下來!簡直癡心妄想!”皇甫玫一臉激動的道。
葉傾淡笑了下,一邊整理課桌,一邊假裝不經意的道:“我能拿第一,還要多虧你讓劉川楓給我?guī)サ念},那里面剛好有決賽的原題。”
“我讓劉川楓給你帶題?”皇甫玫愣住了,想了很久,才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回道:“啊,那是別人偶然給我的,我留著也沒用,就讓劉川楓給你帶過去了。”
“哦,是嗎?下次再有類似的事情,你不是有我電話嗎?打電話,我去取就可以了,沒必要還得麻煩別人。”葉傾專心的收拾東西,似乎沒注意到皇甫玫的異常。
“我當時,剛好和他在一起,又想起來他也參加奧賽,就,讓他帶去了。”皇甫玫的目光有些閃爍,沒有去看葉傾。
兩人又隨便聊了幾句,就各忙各的了。
有些話,作為好朋友,葉傾是必須要告訴皇甫玫的。至于,皇甫玫會如何反應,就看皇甫玫自己的了。
早自習時間,剛一開始,就有兩個老師從外面走了進來。確切的說,其中一個是聶校長。
“同學們,先把手里的東西放下,我有件事情要宣布。”聶校長清了清嗓子,道。
校長發(fā)話,哪有人敢不聽,立刻全都放下了手里的東西,有些好奇的看了過來。
“你們之前的班主任,陸易寇陸老師,由于某種原因,不能繼續(xù)勝任班主任的工作。現在,我給你們帶來了一個新的班主任,牟老師,大家歡迎。”聶校長很簡短的說了一句,然后做了個手勢,示意牟老師上臺。
牟葉茶之前就站在邊上,現在上前一步,站在講臺后面,對著全班同學道:“同學們,我叫牟葉茶,你們以后叫我牟老師就行。不論有什么問題,學習上的也好,生活上的也行,都可以來問我,我會盡力幫助大家的。”
新班主任是牟葉茶?!
大多數同學,對于誰是新班主任,并沒有多大的意見。反正也沒有幾天就要高考了,就畢業(yè)了。誰是班主任對他們來說,沒有什么意義,誰當都行。
聶毅龍皺緊了眉頭,之前牟葉茶在頒獎臺上的表現,他可是看的十分清楚。現在,牟葉茶不但沒有被開除,還來給他們當班主任,不用問也知道,是沖著葉傾來的。
葉傾的臉上,倒看不出什么表情來。牟葉茶剛進來的時候,她抬頭看了一眼,就繼續(xù)低頭看書了。不論牟葉茶是來干什么的,只要不惹她,她就當看不見。要是屢教不改的話,她也不會心慈手軟。
聶校長看了一眼,自己的任務完成,轉身就離開了教室。臨走之前,他的目光帶有警告以為的看了聶毅龍一眼。
聶毅龍明白,那是讓他離葉傾遠點。也許順便警告,也許是意有所指。
聶校長走后,牟葉茶這個新上任的班主任,就似模似樣的留了下來,行使班主任的權利,監(jiān)督同學們早自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