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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撐了?你吃了多少?”葉傾也有點好奇。以葉秉琨在這個家里的地位,有存款是一定的。只不過,到底能有多少?
“我也沒具體查。不過,應該能有兩三萬份那個最大的金屬錢那么多吧。”小白對錢沒有概念,無所謂的道。在他眼里,只要能吃飽就行。
“兩三萬?份?”葉傾覺得有必要跟小白說一下這里的貨幣,也就是華夏幣的事情了。
幾分鐘之后,小白完全明白了。他剛剛十幾分鐘的功夫,吃了葉秉琨兩三萬塊錢。
葉傾也有些意外于葉秉琨的小金庫。兩三萬對于一個豪門的孩子來說,當然不算什么錢。但是別忘了,這兩三萬只是葉秉琨放在房間里的現金,在銀行里存了多少錢,還不知道呢。另外,還有多少值錢的東西,也不清楚。單是在房間里就存放了兩三萬的現金,這就已經能夠證明些什么了。而她,全部存款,也就兩三萬而已。
另一邊,葉秉琨擦完屁股出來,發現屋子里某處關鍵的位置,似乎被人動過,頓時就一激靈,連忙跑過去。
幾秒鐘之后,他氣的一摔手里的手機,大罵:“葉傾!你個小偷!有機會,我一定讓你好看!”不為別的,他藏在這里的兩萬多塊錢,竟然不翼而飛了。那是他特意取出來,準備這段時間給那幫朋友去百合歡玩的錢。自從葉傾知道了百合歡的事情,他就打算這段時間先不去了。但是,那幫朋友不能斷,兩三萬塊錢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大數目,花就花了。
但是,被葉傾拿去!這他實在是忍不了!
那個賤女人!竟敢偷他的錢?他正愁沒機會為了那六千塊錢報仇呢,現在,機會來了。
但是,讓他郁悶的是,他跑了一圈,葉天義和梁淑涵還都在衛生間里沒出來,而且,一時半會也出不來。
跟這位暴躁的相比,葉傾現在就跟沒事兒人一樣,在自己電腦上查攢機配置呢。明天剛好是周末,她打算直接去電腦城把電腦買回來。為了不被賣電腦的忽悠,當成冤大頭,她要提前做好功課。
一頓海鮮大餐,讓這棟別墅的夜晚安靜了許多。‘噗呲,噼呲’的節奏,緩慢的持續到深夜之后,才漸漸停止。
一大早,葉傾按照約定,繼續早早的就準備好了早飯。那一家三口下來的時候,全都是臉色煞白,眼眶發情,腳步虛浮。其中,以梁淑涵最為嚴重,看上去比寧昊靜都要老上幾歲。
看見葉傾沒事兒人一樣的忙里忙外,梁淑涵的眼中光芒一閃,隨即布滿陰毒。
葉天義則是有些意外,問道:“葉傾,你和你媽昨晚吃海鮮了嗎?”
“吃了。”葉傾的回答很簡短。從昨晚葉天義‘不讓她媽上桌,菜涼了可以熱再吃’之后,就開始這樣了。
“沒有什么不適?”葉天義又問。
“沒有。”
“爸,這么明顯的事情,你還用問她?昨晚,就咱們三個拉肚拉到天亮,她們母女倆什么事都沒有。”葉秉琨趁機火上澆油。
一聽這話,梁淑涵的眼神更毒了,不過還是控制著沒說話。
葉天義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質問道:“葉傾,你為什么這么做?我讓你做飯,無非是想鍛煉你。而且,也是出于對你的信任!你就是這么對待我們的信任?”
“我做什么了?”葉傾裝傻。
“你做什么了?你還好意思問我們?”葉秉琨代替葉天義繼續質問,而葉天義并沒有說話。“你告訴我,為什么我們三個拉肚拉了一宿,你和你媽沒事?我們都吃的一樣的東西!這到底是為什么,啊?你說話啊!”
“這我哪知道。”葉傾撇嘴,“咱們吃的東西是一樣,誰知道你們是怎么回事,拉的那么厲害。”
“不用你裝傻!這很明顯,你在給我們吃的飯菜里下藥了,你們自己吃的里面沒下藥!就這么簡單!”葉秉琨在家里一如既往的‘直言性格’。
“下藥?你們懷疑我下藥?”葉傾頓時滿臉委屈和不可置信,把目光投向葉天義。
葉天義沒說話,把目光別向一旁。
葉傾的臉上,更加委屈,傷心,大喊道:“我為你們做了海鮮大餐,為你們鮮榨的果汁!海鮮,我們吃剩的,果汁讓葉秉琨都喝光了,一口沒剩,我們喝白開水也沒說什么。現在,你們跟我說,我下藥了?”
梁淑涵母子都沒說話,仍舊那么恨恨的看著葉傾。
葉天義的表情忽然一動,果汁?還是鮮榨的?
上了些年紀的人都知道,海鮮不能跟含有大量vc的東西吃,尤其是富含vc的水果。而葉傾鮮榨了果汁,卻因為葉秉琨全部喝光,巧合的沒有喝到,所以沒鬧肚子。
原來如此。
“葉傾,是我們誤會你了。我們拉肚子,是因為喝了鮮榨果汁。”葉天義解釋道。
葉傾什么也沒說,轉身就走。轉過身,臉上的委屈和傷心瞬間消失,有的只是冷靜。
果汁,她當然是故意榨的。不過,戲還是要演全套。
☆、第27章 跟蹤
別墅里。
葉天義一個人坐在餐桌前,顯得有些不滿。他們雖然誤會了葉傾,但他也說了是誤會,葉傾竟然一點面子也不給他,直接走了。這個女兒遠沒有兒子懂事!
“你們也過來吃吧。”葉天義朝著一直不肯坐下吃飯的梁淑涵母子道。
“不吃。”梁淑涵看了一眼餐桌上的早餐,一臉狐疑,“天義,你也先別吃。讓她們母女先吃。”
“讓她們先吃?你不是每次都……”葉天義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沒事,放心過來吃。我畢竟是她爸,她不敢怎么樣!昨晚的事情,確實是個意外。”
“意外?”梁淑涵撇了撇嘴,朝葉秉琨道:“昨晚,你吃完的時候,桌上還剩果汁嗎?”
“媽,本來還剩一杯。葉傾知道跟我的關系不好,故意用激將法,讓我給她留一點。我原本已經喝不下了,都已經要走了。一聽這話,就返回身把那杯果汁拿走了。而且,我也說了,想喝的話,可以再榨。她沒榨,顯然是知道這么吃有問題。既然知道有問題,卻還要故意榨果汁給咱們喝,目的就是要讓咱們拉肚。所以,這一切,都是葉傾安排好的。”葉秉琨分析的很準確。
他還剩一句沒說,那就是‘葉傾讓他拉肚,就是為了趁機偷他放在房間里的錢!’
只不過,那些錢并非光明正大來的,所以不敢當著葉天義的面說。
“天義,你都聽見了吧。我想,葉傾這么做,無非就是為了報復。她對我們母子,一向都有很深的敵意。我看,我跟秉琨還是搬出去吧。不然,不知道以后還會發生什么事情。別沒等到你離婚,我跟秉琨就先被人毒死了。”梁淑涵說的很可憐,而且還很委屈,別過臉假裝擦淚。
葉天義被說的臉色不太好看,“不準再說什么離開的話。這個家,是我做主!咱們先吃飯。要是再有誰拉肚子,我就立刻找她算賬!”
梁淑涵眼角閃過一抹得逞的光芒,然后很‘勉強’的坐下了。她明白,不可能靠這一次的事情就攆走葉傾母女。不過,后面她還有的是機會。這次的以退為進,只不過是其中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