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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讓她來見見哥哥嫂嫂也可以的?!痹骡徠谕麧M滿。她現(xiàn)在才覺得把女兒一個人丟在老家,是有些可憐了女兒。
“你覺得她會離開?”章允沉著臉睇了她一眼,隨即將她放床上,自己也坐到她身側(cè)。
“呃……”月鈴忍不住嘆了口氣。依照女兒的脾氣,估摸著她真不會來。那丫頭把藥谷看得比自己得命還重,要她陪他們二老多一兩日,她都能抱怨許久。反正就是說她離開藥谷沒人打理谷里的東西,死一株草藥她都能哭半天。
“你就別替她操心了?!闭略蕯堉绨騽竦?,“等這邊的事解決完以后,我們帶著冥夜和芊芊一同回老家不也一樣?想必他們是很樂意出去走走的?!?
“唉!也只能這樣了?!痹骡徲謬@了一氣。他們出來都好幾個月了,也不知道媒婆那里有沒有挑著合適的人選?希望女兒早日覓得良緣,能有個男人守著她、護著她,她這做娘的就能徹底放心了。
……
幾天沒好好休息,一回府還被吃干抹凈,裴芊芊這一覺睡得是昏天暗地,醒來的時候都是第二天晌午了。
睜開眼見身旁男人還在,而且還睡著,她也沒喚醒他,枕著他臂彎在他懷里打算賴床下去。有他在身旁,被窩里比哪里都溫暖,獨眠了近兩月,那種滋味太難受了。好不容易盼著他回來,她也想任性一次睡個大懶覺。
就在她合眼的時候,身旁男人輕抿的薄唇微微揚起,摟著她身子的手臂收緊了幾分,讓她更緊的貼著自己。
裴芊芊眼角抽了抽,瞇著眼拿手指戳他胸膛,“醒了就醒了,居然還裝睡。”
司空冥夜低下頭在她肩窩里嗅著,薄唇也抵著她肌膚蹭來蹭去,“為夫只是不想打擾你。”
裴芊芊掀開眼皮,這才發(fā)現(xiàn)他俊臉又恢復(fù)了清爽干凈,那些扎人的青胡已經(jīng)不見了,都不知道他是何時打理自己的。冷峻迷人的俊臉就在眼前,她癡迷般的抬起手捧著,從優(yōu)美的發(fā)際線到菱角分明的下巴,將他雕刻般完美到極致的五官一一端詳過。
人都說歲月是把殺豬刀,只會把人摧殘到無法直視,可歲月對他來說,像是一把美工刀,隨著年齡增長,將他雕刻得更加英挺成熟。別人都說再美的東西也會看膩,可她絲毫沒那種感覺,反而是百看不膩,越看越舍不得移開眼。
“想何事呢?”男人輕挑眼角,明知故問。
裴芊芊笑了笑,隨即故意嘆了口氣,“從另一個世界到這個世界,我原本想著憑自己的本事也能闖出一番天地,就算做不成女強人,至少也能自力更生、豐衣足食吧?沒想到大業(yè)未有一番,倒是把你這么個美男收入裙下,你說我是賺到了還是賠本了?”
司空冥夜唇角狠狠一抽,突然翻身壓著她,故意板起了俊臉,一字一字糾正道,“是你臣服于為夫身下!”
裴芊芊噴笑,忍不住掐他腰間,“什么臣服啊,分明是你強來的!”
司空冥夜俊臉一沉,健碩的身軀突然重壓,“嗯?你膽敢再說一次?”
裴芊芊扭著身子忙改口,“呵呵……我說錯了,不是你強來,是我倆惺惺相惜、情不自禁、干柴烈火、一發(fā)不可收拾……”
臭不要臉的,分明就是他強迫的,現(xiàn)在還想洗白?當初是誰忒不要臉的直言要她處子血的?他若沒那變態(tài)的要求,難道是她主動倒貼獻身?
“爹、娘,你們還要睡多久???”
門外突然傳來某孩的聲音,充滿了怨念和無奈。
自家爹回來了,昨夜他就想來的,結(jié)果被小春姐姐攔在門外,說他們幾日沒休息不能打擾。他沒法,只好回屋等,可等了一夜,這都日上三竿了,自家爹娘還沒起。
裴芊芊正要回話,只聽兒子不滿的聲音再次從門外傳來,“爹,已經(jīng)有個妹妹了,你先管好我跟妹妹吧,別急著再讓娘生了?!?
夫妻倆一個臉黑,一個悶笑。
本來還打算再‘飽餐一頓’的,結(jié)果被兒子一攪和,司空冥夜不得不從自家女人身上翻下,黑著臉起床穿戴。
打開房門,司空南召突然朝他撲去,抱住他大腿跟猴子一樣爬上他身,摟住他脖子,激動又親昵的叫道,“爹,你總算回來了,孩兒都想死你了?!?
司空冥夜僵了一瞬,隨即托住他小身子,眸底突然多了一絲柔和,“……嗯,爹也想你了?!?
司空南召咧著嘴笑得天真又頑皮,“爹瘦了不少,看來是真想我了?!?
司空冥夜嘴角狠狠一抽,朝床幔掃了一眼,果然是母子,說話都一個德性。
“爹,你下次出去能不能把孩兒也帶上啊?”司空南召突然撅起小嘴,“你把娘丟在府里孩兒沒意見,可孩兒是男子漢,也能做大事的,你不能把我當成女人家養(yǎng)。要是以后孩兒沒本事,怎么養(yǎng)家糊口給你們二老養(yǎng)老???”
“……”司空冥夜不止嘴角抽動,連心口都狠抽了一下。
裴芊芊在床幔里聽得都無語了,小屁孩一個,理論卻一大推!從床幔里露出頭,嫌棄的瞪著兒子,“男孩子還要爹抱的?”
司空南召這才放開自家爹的脖子,撅著小屁股往下爬,純粹把自家爹當樹干子了。跑到床邊,對自家娘道,“娘,我就是來看看爹的,等下我要帶布布去宮里,她祖母派人來府里接我們呢。”
裴芊芊驚訝的坐起身,“大公主派人來了?”
之前答應(yīng)過大公主帶兩個孩子進宮見他們,結(jié)果邱皇后突然出事,她是真把這事給忘了。
司空南召以為她要起,趕忙勸道,“娘,你別管這些。你忙了幾日只管好好休息便是,我?guī)е疾既ゾ托辛恕!?
裴芊芊哪能放心?。?
“不行,你一個人去見大公主,我不放心!”
“娘,瞧你說的!”司空南召翻白眼,“有何不放心的?人說丑媳婦終要見公婆,何況你兒子我不丑,哪會怕他們???你這樣我可會不高興的,想你兒子我天資聰穎、機靈懂事,最重要的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如此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夫婿,他們憑什么看不上?”
“……”裴芊芊黑線連連的聽著他自夸。還能要點臉么?她這個做娘的都聽不下去了……
“行了,我跟布布先進宮去了,你們還是多休息吧?!彼究漳险贁[著小手往外走。
“你……”裴芊芊想下床把他抓回來。
“罷了,讓他自己去吧。”某爹坐上床,不著痕跡的將她攔下。
裴芊芊指著門外,揪心的道,“你確定他這牛哄哄的性子不會遭人嫌棄?”
司空冥夜不滿的瞪著她,“南召乃本王之子,誰敢嫌棄他?大公主再得勢,也不是眼瞎之人。何況南召也并未說謊,他確實能耐非常,一般孩童能與他較量?”
裴芊芊翻著白眼,無言以對。
夫妻倆收拾妥當出了房門,本想去看看小閨女的,但卻被告知章允和月鈴一早就帶著他們小閨女去別院玩了。
用過午膳,司空冥夜剛準備回書房,就有朝中大臣來府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