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晌午十分,暖陽高照,從城北入山的路口到破廟,都有人暗中監(jiān)視著,暫時沒出現(xiàn)可疑的人,半山腰上的氣氛并不緊張,大家該吃吃、該休息的休息,隨時等待著山下傳來訊號。
司空冥夜背靠著樹干,看著懷中女人輕撅著紅唇宛如孩童般稚氣的睡顏,深眸中全是柔色,輕抿的薄唇也不知不覺勾勒著愉悅。
自從有了她,他的生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些年所經(jīng)歷的,雖然不愉悅的事占了很長一段時間,可他們最終還是走到了一起,過上了安穩(wěn)踏實(shí)的日子。有了她,他多了一雙兒女,他們的家越來越熱鬧,越來越美滿,如今就連娘都回到了她身邊……
曾經(jīng)不敢想的,如今全有了,可以說,這些全都是她的功勞……
不止是他的心境變了,這些年包括那蹉跎的六年,她也不知不覺的變了。任性如她,卻比他更在乎這個家,比她更在乎他們身邊的每個人……
她是上天賜給他的‘良藥’,不僅能治愈他的身體,還能為他驅(qū)走內(nèi)心深處塵封多年的晦暗陰霾。這樣的她,如何能讓他不愛、不寵?
雖說有他在,可裴芊芊睡得也不踏實(shí),腦子里一直都想著有人會來,自己都驚覺醒了。
“怎么還沒消息?”她揉著惺忪的眼試圖在他懷中坐起身。
“早著呢,你別管這些。”司空冥夜替她拂開耳邊的細(xì)發(fā),下巴在她臉頰上蹭著。
“你都不睡一會兒?”裴芊芊抬手捧著他臉,皺起了眉。哪怕他掩飾得再好,也掩飾不了他的疲倦,都不知道他有多久沒好好休息了,臉上清渣扎手得很,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如此不修邊幅。
不是嫌他邋遢,而是心疼。
“你睡就好,為夫不困。”司空冥夜輕拍著她后背,示意她接著睡。
“我也睡不著了。”裴芊芊從他懷中起身,站到他肩膀后面,開始給他捏肩捶背。但樹干擋著,她也不怎么順手,“你側(cè)一下,我給你捏捏。”抱著她好幾個時辰,她就不信他手不酸。
司空冥夜微微一怔,隨即抬起手臂,反手握住肩上她纖細(xì)的手,“不必了,為夫不累。”
“累不累我說了算!”裴芊芊把他大手扒開,捏著他肩胛的雙手故意多用了些力氣,以示懲罰他不聽話。
“……”司空冥夜抽動著唇角,無言反駁,只能微微挪了挪身子。
見他聽話,裴芊芊也忍不住露齒啞笑。
之前她有提議回府先休息,但這邊的事也放心不下。誰也不知道綁架邱皇后的幕后主使何時出現(xiàn),萬一他們剛離開對方就來了呢?加上他剛回京,而且是偷著回來的,一時也不能讓司空黎皓察覺。思來想去,她索性打消回府的念頭,跟他一起蹲守在這里。
要知道,不論是白冰冰還是袁貴妃,兩個人都不是普通人,若她們出現(xiàn),沒個能鎮(zhèn)場的人,一般侍衛(wèi)見到她們也拿她們沒撤。
難得自家女人‘賢惠’一次,司空冥夜還是挺享受的。只不過沒多久,他又反手捉著她的手,不讓她繼續(xù)下去。
“怎么了?”裴芊芊偏頭看著她。
“不用了,為夫真不累。”司空冥夜喉結(jié)滾動,低沉的嗓音帶著不自然的沙啞。不是說她伺候得不好,而是她這樣的伺候,就跟撩火似的,享受之中帶著另一種難以形容的折磨。
“不累才怪。”裴芊芊撇嘴。
正準(zhǔn)備扒開他的手繼續(xù)時,司空冥夜突然轉(zhuǎn)過身,將她拉坐在他腿上,眸底暗火涌動,抵著她額頭沙啞道,“省著些氣力,回去之后再好好伺候我。”
望著他眸底炙熱的欲望,裴芊芊哭笑不得,抬手捏他的俊臉,“你啊,就不能思想純潔點(diǎn)?”給他捏個背都能讓他想入非非……
“啟稟王爺,發(fā)現(xiàn)有人上山。”突然一名侍衛(wèi)匆匆來報。
聞言,夫妻倆同時起身,神色冷肅起來。
“提醒廟里的人,謹(jǐn)慎些,千萬不能露出破綻。”司空冥夜冷聲下令。
“是。”侍衛(wèi)應(yīng)聲后匆匆朝破廟里跑去。
“冥夜,我們也去里面躲著吧。”裴芊芊提議,就五個侍衛(wèi)和葉敏茹在里面,對方的人他們是見識過的,兇神惡煞、心狠手辣,真擔(dān)心他們應(yīng)付不好。
“嗯。”司空冥夜?fàn)恐渤茝R而去。
所有的人和事早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就等著魚兒上鉤了。司空冥夜讓裴芊芊躲在香案下,破舊的桌布擋著,遮擋得也嚴(yán)實(shí),只要不故意揭開,倒也發(fā)現(xiàn)不了。
而他,則是另尋地方藏起了身。
本以為會來個‘大魚’,可沒想到來個不知名的小蝦米,躲在香案下,裴芊芊挺失望的。
來人并未看穿五個‘同伙’是易容過的,至于葉敏茹假扮的邱皇后,穿著邱皇后的華服,披頭散發(fā)遮住了大半個臉,狼狽不堪的她假裝暈著,倒也不引人猜疑。
“四小姐有令,立馬殺了她!”來人打扮得像一個農(nóng)夫,但指著邱皇后的時候,露出一臉兇狠之色。
“殺了她?”一侍衛(wèi)假裝的劫匪佯裝不解,“我們費(fèi)了好大的力氣才抓到她,怎么說殺就殺啊?四小姐到底如何想的?”
“你們別管四小姐怎么想的,總之這女人留不得!”來人走向他,突然奪過他手中的大刀,并朝‘邱皇后’走過去。
眼看著他親自動手,五個侍衛(wèi)睜大眼,都反應(yīng)不及。
“嗖——”
破空的聲音響起,一條閃著銀光的絲線纏住了來人的脖子,在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沒回過神來之時,只見他那頭顱突然脫離身軀,腥濃的鮮血如泉涌般噴出——
“啊——”侍衛(wèi)們還好,葉敏茹被嚇得臉色蒼白,當(dāng)場尖叫。她知道南贏王夫婦在這里她一定會沒事的,只是沒想到睜開眼就看到如此驚悚的場面。
在香案下偷看的裴芊芊也被驚了一跳,自家男人制造恐怖的能力真是無人能及,而且都不帶暗示的。
見他現(xiàn)身并將那割人頭顱的絲線收回,她也趕緊從香案下爬出去。
“冥夜,就這么殺了他會不會讓白冰冰起疑心啊?”
“不礙事。”司空冥夜冷冷的盯著地上的頭顱,眸底深處閃過一絲算計(jì),突然道,“既然知道是‘四小姐’所為,我們再守在此處也無濟(jì)于事,不如去見見那‘四小姐’。
裴芊芊瞇起了眼,瞬間功夫就明白過來了,隨即揚(yáng)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