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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認識瑞慶王,也不是她對他有好感,而是這瑞慶王跟裴蓉欣有婚約。
早就聽說瑞慶王這次回京后就會娶裴蓉欣,他現(xiàn)在回京,那裴蓉欣還不得驕傲上天?
沉默片刻,她朝冷凌看去,“冷凌,幫我打扮一下,我要去書房。”
……
洗漱打扮一番,裴芊芊出現(xiàn)在書房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個時辰后了。
她過去不是要找司空冥夜,而是想看看裴蓉欣要嫁的男人到底長何模樣。
瑞慶王,這個在蟠龍國家喻戶曉的人物,據(jù)說此人擅通兵法,驍勇無比,十幾歲就帶兵打仗,從未有過敗績。他不是太子,但手握兵權、戰(zhàn)功赫赫,其在朝中的地位和風頭卻直壓太子。
難怪裴蓉欣驕傲,有丞相府撐腰,又有未來瑞慶王妃的身份,別說對他們這些上不得臺面的庶姊妹了,就算當今公主見著她都還得禮讓幾分。
她過去的時候,司空冥夜正同兩位王爺從書房出來。
看著她出現(xiàn),三人都不由自主的把眸光投來。
裴芊芊也不怕生,第一眼就分出了誰是誰。走在最前面的高大男子無疑就是瑞慶王了,那身驍勇的氣息過分強烈,想無視都難。五官雖俊,可輪廓太過剛硬,威武的身姿從頭到腳都散發(fā)著一種不怒自威的王者氣場。
她承認,這男人是與眾不凡。
至于在他們身后最年輕的男子,應該就是榮襄王了。這兄弟幾個在一起還真有美男扎堆的感覺,讓人都快看眼花了。這榮襄王年紀不大,估計也就十五六歲,臉上還有少年的嫩氣,可五官異常秀俊,唇紅齒白,讓她這個女人都有些妒忌。
她站著沒動,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倒是榮襄王司空瀾笑嘻嘻的先開了口,“三王兄,這就是三王嫂嗎?”
司空冥夜睨了他一眼,算是默認了。
司空瀾走向裴芊芊,對他拱手作揖,不過還是笑嘻嘻的,“三王嫂,我?guī)状芜^來想跟你請安都被三王兄推脫了,沒想到今日總算見到你了。”
陽光下,他白皙的臉上笑容溫暖又干凈,裴芊芊雖第一次見他,但印象極好。她沒忘記自己現(xiàn)今的身份,對著他微微一笑,“榮襄王。”
這頭招呼完,她也沒忘記還有一人,于是走了過去,對瑞慶王司空黎皓福了福身,“見過瑞慶王。”
司空黎皓微微瞇眼,突然道,“看來傳言也不實啊。”
裴芊芊詫異的抬起頭,迎著他打量之色,她淡淡一笑,“都說瑞慶王與眾不凡,今日一見,也著實讓芊芊欽佩。”
她不否認他話中的含義,比起解釋自己的變化,還不如讓別人誤認為以前的她是假裝軟弱可欺。
司空瀾也忍不住插嘴,“三王嫂,說真的,你跟外面所傳真的不一樣。”
裴芊芊臉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只不過話卻說得別有深意,“既是傳言,當然不真。不過是一些居心叵測的人造謠罷了,讓兩位王爺見笑了。”
這話也算是把裴家的人暗罵了一通。
司空黎皓和司空瀾看他的目光都為之復雜起來。何止不一樣,眼前的女子哪里有半點傳言的樣子?
她容貌雖稱不上傾城絕色,可也清秀。別看身子瘦弱嬌小,這一顰一笑的神態(tài)卻大方得體,最為重要的是從她一出現(xiàn)就沒見她有過一絲緊張之色。這是膽小懦弱的人能做到的?
司空黎皓多看了她一眼,隨即朝身側司空冥夜道,“本王府中還有事,先回去了。”
司空冥夜對啟風使了使眼色,“送瑞慶王。”
看著司空黎皓離開,直到走出院門,司空瀾小跑到司空冥夜身旁,有些委屈的道,“三王兄,我沒想到他今日會來,我也是到大門口才同他碰上。”
聽著他的話,裴芊芊好奇的抬了抬眼皮。這話,味道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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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屋子鬧鬼
司空冥夜只是斜睨了他一眼,倒也沒多說。
司空瀾像個孩子一樣低著頭。不過他那年紀在裴芊芊看來也就是個半大的孩子,只不過個子比她高一些罷了。她也不傻,從司空瀾的話和他此刻的舉止中就可以看出,他們兄弟倆跟瑞慶王司空黎皓的關系并不好。
看著司空冥夜那一如既往的冷色,她忍不住替司空瀾解圍,“榮襄王不如去廳里坐坐吧,我讓冷凌去廚房吩咐一聲,今日你就留在府上陪你三王兄用膳。”
聞言,司空瀾抬起頭,慫拉的腦袋就跟向日葵遇上了太陽般,白皙的臉上露出驚訝的笑,“三王嫂,真的么?”語畢,他小心翼翼的瞥了眼身側,“三王兄……”
司空冥夜沒看他,倒是給了裴芊芊一記冷眼,高大的身子從她身旁走過。
看著他朝大廳的方向去,司空瀾更是笑得合不攏嘴,感激的對裴芊芊笑過之后趕緊追了上去,“三王兄,等等我。”
裴芊芊走在他們身后,撇嘴看著兄弟倆的互動,只覺得司空瀾是拿熱臉貼司空冥夜的冷屁股。她甚至想不通,按理說司空瀾應該去討好瑞慶王那樣的兄長才對,畢竟瑞慶王是眾多皇子中最有實力和勢力的一個,可他卻跑來討好這個冷面的三哥,還歡得跟小寵似的,這腦子莫不是進水了?
這是裴芊芊第一次見司空瀾,也是第一次跟皇族里除司空冥夜以外的人打交道。
司空瀾給她的印象很好,舉止優(yōu)雅、性格陽光,在司空冥夜面前就跟個話嘮似的,兩兄弟在一起,性格反差不是一丁點兒。最難得的司空瀾沒架子,哪像司空冥夜,到哪都一個模樣,身上陰沉的氣場足以凍得人頭皮發(fā)麻。
裴芊芊坐在司空冥夜身側,看司空瀾像說書先生般大說特說。一會兒抱怨哪個哥哥姐姐欺負了他,一會兒又嘻嘻哈哈的說自己遇到的趣事,一會兒又惆悵無比的說自己最近遇到的難事……
他就跟只麻雀一樣,口水沫子一直都沒停過。
對皇子公主的事裴芊芊不怎么感興趣,最后聽到他說生意不景氣時,她才忍不住插話,“榮襄王居然經(jīng)商?”
司空瀾嘆氣,幽怨的回道,“父皇看中的只有太子兄和二王兄,我這樣的哪里入得了他的眼?經(jīng)商不過是為了將來有條后路罷了。”
裴芊芊瞇了瞇眼,這話也是話中有話。她笑了笑,盡量把話題往生意上走,“榮襄王年紀輕輕的就有這魄力,還真是看不出來。”
司空瀾努了努嘴,“三王嫂,你就別笑話我了。士農工商,我做的不過是一些下九流之事,何來氣魄?”
裴芊芊不以為意,“榮襄王太悲觀了。在別人看來行商坐賈或許卑賤,可我覺得這才是有志之人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