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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被氣得漲紅,如果現在他能動,只想下地把這個女人掐死。
vivian看他的模樣,突然嗤笑起來,“呵,原來周先生,啊不,周牧先生你竟是個情種,這樣的人,還想掰倒周浦深,你做夢去吧!”
周牧最忌諱別人把他和周浦深做比較,當即就怒了,“我讓你現在就去做夢!”呼和外頭,“來人!”
“招待好這位小姐,別讓她跑了!”
vivian慌了,周牧雖然沒有周浦深那么可怕,但在非洲經營多年,人脈極廣,集結了一批與rc有過節的人,也有一群誓死追隨者;而且他表面斯文有禮,實際上手段十分陰狠,她叫道:“你要對我做什么!非法拘禁么?”
“非法?”周牧笑了,“讓你體驗一下,什么是法,拖出去!”
vivian叫不出聲了,她被注射了鎮靜劑,轉瞬就昏倒了,失去意識前,她在想,蘇葉究竟有什么樣的狐媚之術,讓這兩兄弟都著了魔。
周牧拿過手機,沒有信號,只好用座機,撥通號碼,“馬上過來!”
半小時后安娜出現在病房,還帶著親手煮的骨湯粥。周牧閉著眼,像是睡著了,安娜看了會兒他的眉眼,打開保溫桶盛粥,香氣撲鼻,周牧果然睜開眼。
安娜微笑,柔柔和和地說:“餓了吧,這么著急叫我來。”
一邊說一邊給他支起小桌板。
周牧的神色還是淡淡地,問:“今天的報紙呢?”
安娜面不改色,“沒有送吧,不知道這幾天怎么了,一直沒看到有送。”
“哦?”他聲調揚起,“怎么病房里一直沒有信號?”
安娜說:“之前是因為你這是加護病房,不能信號干擾儀器,后來忘記撤掉了,回頭我給他們說。”
“那把電視打開吧。”
安娜說:“這個電視是壞掉的,不是說過了嗎?”她坐到他身邊,拿著碗,“我喂你?”
他轉過臉,直直盯著她,安娜被看得有些不自然,問:“你要自己動手啊…..”
疑問的話未落,碗被他大掌一揮,應聲落地,安娜呆愣愣地看過去,白瓷和粥液混在一起,灑了一地。
“周牧你瞎發什么脾氣!”她不滿。
他冷著臉,鼻子里呵出一聲,“安娜,你這么費勁心思隔絕信息,是想瞞我什么呢?”
他的聲音柔和得不得了,像極了情人間的呢喃,但是安娜知道,他這樣,很不尋常。
她狡辯:“你,你到底在說什么啊?”
“vivian已經被我關起來了,你要和她一樣,嗯?”
安娜眼神閃爍,“什么意思?”
周牧把桌板掀翻,聲勢很大,安娜站起身離得遠了些。
周牧說:“給我把電腦拿來,現在,立刻,馬上!”
安娜在他身邊,儼然已經是女主人的架勢,傭人也不知怎么的,都被她收買了,他醒來后就一直覺得奇怪,看起來不是刻意的,但他就是被隔絕了外界的信息。
他想起來當時在電站,凌數朝他開槍時說的最后一句話,凌數說:“周少爺,虧得蘇小姐一直拿你當朋友。”
周少爺?是知道了他的身份么?
當時他只顧著凌數的稱呼,沒意識到,關蘇葉什么事?
這個大計劃是他做的,但是執行一直是由淺川來做,如果被捅出去,他不容易被抓住把柄。但是那天,他真的很想去看看周浦深受病毒折磨,還動彈不得的模樣。
一定大快人心。于是去了電站。
剛到那,淺川接到他的時候,神情有些不對勁,正要說話,警報就響起了,淺川說:“不好!有人來劫人了!”
一行人沖過去的時候,只有凌數擋在前面,后頭的人在逃竄,看不清臉,周牧現在回想起來,那個被抱著的病人看起來很輕,哪里像是周浦深。
在這件事里,他利用人脈提供人力,偽造了軍令,調用了軍人,還煞費苦心地讓那位財政官在他的國家感染上了病毒,讓他在機場,傳給周浦深。
為此他還盜取了rc的相關負責人的郵箱和ip 地址,給財政官發了郵件,告訴他,周浦深答應在機場見面,讓他稍微等一會兒。計劃可謂□□無縫。像極了自然感染。
這中間vivian也幫了不少忙。
總的來說就是他提供人脈,淺川提供技術,vivian提供消息。
vivian剛才情急之下說漏了嘴,她求他找人把她送到國外去,“你一定要救我,蘇葉現在那么慘,周浦深一定不會放過我,救我!”
周牧當時就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再說一遍!誰,那么慘?”
vivian捂了嘴,但欲蓋彌彰。
他覺得可笑極了,自以為自己是運籌帷幄掌握全局的那個人,到頭來,這兩人偷梁換柱,只有他一人蒙在鼓里!
周牧刷著網頁上的新聞,很容易找,他甚至不用搜索關鍵字,記者會實況,仍舊占據著頭條。
半小時的視頻,周牧一秒都沒落下。蘇葉補液時抽搐的樣子、臉上開始長斑點的樣子、嘔吐的樣子全都落入他眼底。
還有蘇葉站在臺上,揚起戒指的樣子。
視頻結束,病房里陷入靜默,周牧一動不動,安娜則看著他的眼睛,也一動不動。
他在看視頻的時候,蘇葉抽搐,他就蹙眉,蘇葉嘔吐,他的拳頭就緊握,而蘇葉揚起戒指的時候,他咬著牙,耳朵上的筋都收得緊緊的。
她全身冰涼,再冷不過心冷。一直以來她都知道,他對蘇葉或許有些感覺,但是沒想過會如此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