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曉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他拔步離開,楚尋風緊隨其后,一口一個太子哥的使勁寬慰他,聲音漸遠。
于菱月推開了秦修,抬袖擦了擦嘴,秦修喚了她好多聲,她都沒有聽到。
她腦中反反復復的回想起那一夜,她在寢殿外守著,聽著里頭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心像是被生生撕碎了一般。
如今他竟然飄飄然的說那是假的。
“菱月?”
這一聲她總算聽見了,應道:“嗯?”
秦修揚眉,毫無被‘捉奸’的后怕,自在自得的說:“好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攤牌了,今后咱們不用躲在院子里幽會了,可以光明正大的逛金陵城去了。”
于菱月臉色微變,沉聲強調(diào),“不是幽會,我們沒有私情,你弄清楚。”
秦修食指輕撩了下唇,笑得明媚燦爛,“到底有沒有不重要,重要的是外人都以為我們有,你踏踏實實的跟我把恩愛演好了,才能打消太子的疑慮。”
于菱月心思很重的低頭思索了下,方才傅君兮在氣頭上,但情緒一過,很可能會懷疑到秦太師頭上來,“最近暫不行事,尤其不能跟東陽和南番聯(lián)系。”
“你也累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秦修扶上了她瘦弱的肩頭,“你只需照顧好自己,旁的事不必你太費心。”
-
太子回來的臉色不大對,小六一入書房,就見他正翻著陳年舊卷。
“派人盯緊秦太師府的動靜,有書信往來截獲一閱。”
頓了頓,傅君兮又道:“秦家軍的具體兵力與干將名冊給我一份。”
小六意外的說:“殿下,秦太師為人剛正不阿,從不收受賄賂,也不喜結(jié)交營私,為何要查他?”
傅君兮撇了他一眼,凝眸道:“當年秦勇是于老將軍麾下的校尉,于府滅門之后,秦勇幾年內(nèi)屢立功勛升為太師,其下的軍隊改名為秦家軍。”
“于,于老將軍?”
外人皆稱其為罪臣于氏,只有太子敢喚于老將軍,小六有些擔心的看了眼太子,生怕他因此聯(lián)想到于菱月而崩潰。
傅君兮神色沒有多大異常,“當年秦勇受于老將軍提拔而有了仕途,理應感恩戴德,但老將軍出事后,他未求情,也未送行,把交情撇得干干凈凈,因此曾遭百姓鄙夷,卻受到了父皇的重用。”
小六安靜的聽著,仍猜不到太子下一句要說什么。
傅君兮抿了口茶,繼續(xù)道:“但秦太師終是以剛正不阿的作風站穩(wěn)了腳跟,多年來幾乎找不到錯處,也不喜出風頭,逐漸贏回了民心。試問這樣一位太師,為何會是忘恩負義,棄于老將軍不顧的人。”
小六的腦中“嗡”的一下,似乎豁然開朗,有些結(jié)巴道:“殿下,殿下懷疑秦太師?”
傅君兮略一低頭,視線落于泛黃的書卷上,于老將軍的莊莊功績躍然于眼底。
他們也許只想求一個伸冤的機會,一個天理昭章的因果報應。
他不自覺的壓低了聲音,“那些孽因都報應在我身上。”
小六心中一驚,“殿下……”
傅君兮擺了擺手,“去辦,盯緊些,包括秦修之前常去的地方,也去查一查。”
說完這些,傅君兮往后一靠,扭了扭略僵的脖子。
閉上眼,今日在秦府的所見所聞歷歷在目,他猛得睜開,揉了揉太陽穴繼續(xù)翻閱書卷。
小六卻沒走,杵在了案牘前,“殿下,再過五日就是您的生辰,如何操辦?”
他不太敢提這事,料想殿下定無慶祝之心,可又不得不提。
傅君兮頓了頓,“大辦。”
小六聞言有些意外,喜出望外,“是!”
-
秦修趕走了園中所有人,命仆從在幾處入口看著。他陪著于菱月在院中散步,與她商量起此事,“太子生辰,我想帶你出席。”
于菱月一愣,果斷搖頭,“過于招搖,會落人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