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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的?”莊明月頗有幾分意外,但是聞著花香,眉眼都舒展了:“還是兒媳貼心。”
邱珍珍在心底撇撇嘴,得瑟個啥,一個野種,虧得你家老寧不嫌棄。
“明月啊,如果我早知道瞿莉的老公是你前夫,就不會帶她來見你了。”邱珍珍哪壺不開拎哪壺地說:“不知者不怪,你不會放在心上吧?”
以她的火眼金睛,哪里看不出兩人間的波濤暗涌,莊明月只有呵呵了。
“哪能呢?咱們也認(rèn)識那么久了,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嗎?”當(dāng)然了,絕對是。
邱珍珍也笑得真誠:“那我就放心了,話說回來,明月吶,這狗血劇的劇情怎么就被你攤上了呢?你知不知道,今天我看到新聞的時候那個吃驚啊,敢情邵匡是你和你前夫的兒子啊,怪不得瞿莉會那么激動,你知不知道,她和她老公結(jié)婚這么多年,連只蛋都沒下過呢。”
顧昕漾默,邱珍珍這條長舌婦,誰做她的朋友誰倒霉。
“媽,又燉了什么湯啊,我這里都聞到香味了。”
“你肚了吧,我去替你開飯。”莊明月迅速說:“你肚子里有兩張嘴呢,不禁餓。”
看著她起身走開,邱珍珍只得對顧昕漾說:“預(yù)產(chǎn)期什么時候啊?”
“還早呢,8月份。”
寧邵匡換了身家居服走過來,俯身牽住顧昕漾的手,一點都沒給邱珍珍面子,背對著她說:“老婆,我替你盛了碗湯,先過來喝點。”
“等會吧,有客人在呢。”顧昕漾很懂禮貌地說。
“四少可真會疼人。”邱珍珍干笑兩聲,心底是很不屑的。
施琳手中的小包子這時哭起來,那嗓音大的,滿屋人的眉頭都皺起來。
“又怎么了?”邱珍珍的注意力總算是吸引過去了,扭頭看著施琳問:“是不是尿了?”
施琳摸著他的尿不濕說:“好像是拉了。”
“那趕緊換啊。”
施琳站起身來,寧邵匡的視線瞅到小包子尿不濕上的顏色,鼻間也隱隱聞到一股異味,臉色一下就不好了。
邱珍珍瞥了眼他的神情,笑笑說:“四少,你別皺眉,馬上就輪到你們了,對了,你們報了什么孕婦培訓(xùn)班嗎?我家琳琳懷孕的時候,他老公可是全程陪著去聽課的,我就說家里有保姆,有什么事需要自己動手,哪用去聽那個,但是我女婿偏不聽啊,他說再好的保姆也沒有自己貼心。”
這是炫耀吧,絕對是。
如果不是莊明月適時過來叫開飯,不知道她要吹多久。
顧昕漾以為這是個小插曲,沒想到第二天一早,寧邵匡就一本正經(jīng)地把余駿叫過去,讓他打聽一下哪里的孕婦培訓(xùn)班最好,然后替他報個名。
余駿一臉吃翔的樣子出去了,讓他一個未婚大齡男青年做這種事,真的好嗎?
最后,他思前想后,鄭重地把這件大事轉(zhuǎn)交給財務(wù)科的一個老嫂子。
培訓(xùn)班是成功地報上去了,但是不久之后,公司上下,包括門口賣報的大媽都知道了他們不茍言笑的大總裁報了孕婦培訓(xùn)班的事。
*
b市。
許黛娣身心俱疲地回到房間,包一扔便躺在了床上。
自從知道顧昕漾的身世后,她有了濃濃的危機(jī)感。
怪不得上次董琪住院時會對顧昕漾那么好,她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是真的。
她好不容易才過上如今這種錦衣玉食的生活,習(xí)慣了被人伺候,怎么也不想再去過以前的苦日子。
可是顧昕漾是董琪的親女兒,她在董琪面前說幾句,許黛娣隨時都有可能被打回原形。
所以,許黛娣今天不得不又去相親,指望著能找個順眼的男人嫁了,就算董琪不再照應(yīng)她,也不至于過得太慘。
但找個合她眼緣又合心意的,哪是一時半會的事。
她躺在床上,突然想起覃巖,想到覃巖以前跟她求過婚。
覃巖雖然渣,可是憑心而論,比起她最近相親的這些對象,還是好太多。
而且好歹他們知根知底,還有了那種關(guān)系。
許黛娣完全是病急亂投醫(yī),于是拿起手機(jī),翻出覃巖的電話,咬咬牙撥了出去。
但是關(guān)機(jī)。
她想了想,翻出之前覃巖給她打過的一個陌生號碼回?fù)苓^去,這次的提示是查無此號。
查無此號!
她始終聯(lián)系不上覃巖。
許黛娣頹然地扔了手機(jī),感覺自己最近背透了。
好像遇到顧昕漾,她的運(yùn)氣就特別背。
就連想到顧昕漾的名字,她都覺得一陣陣的難受。
*
辦公室里,顧昕漾接到聶琛的電話,對方跟她說已經(jīng)到機(jī)場了,準(zhǔn)備去n市參加challenger的錄制。
“一路平安。”顧昕漾說:“好好干,給蔣晟一點顏色瞧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