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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夫人,你是承認蔣夫人的老公是你前夫嗎?”經過這兩天的科普,差不多所有媒體都知道這幾人的糾葛,一個記者問:“據我們所知,你的前夫二十多年前已經過世了,也因為這樣你才會嫁給寧先生。”
“沒錯。”莊明月大大方方地說:“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原來我前夫當年意外后沒死,而是失憶了,所以這么多年他才沒和我們聯系,而且還和蔣夫人結了婚。”
與其藏著腑著讓人家猜測,不如自己說出真相,莊明月一向不在乎這些聲名,可是她不想因為她,讓寧家被人指指點點。
“這么多年來,我和我前夫都各自生活得很好,我也不知道蔣夫人為什么突然來爭財產,人怕出名豬怕壯,大概是我們星宇名氣大了吧。”
莊明月的自嘲又惹起一陣輕笑。
莊明月在這一行打滾多年,和記者的關系一向是融洽的。
但是,她既然承認和邵傳啟的關系,就有很多問題無法回避。
“寧夫人,那么四少是你和你前夫所生的嗎?”一個記者開口,態度是和藹的,但是問題很尖銳:“你嫁給寧先生前,他知道這件事嗎?”
言下之意,他能心甘情愿地戴這頂綠帽子?
“其實這是我的私事,我不是很想在這里當眾討論。”莊明月說:“老寧也是二婚,我嫁給他的時候,他也有兒有女,大家是否覺得,我生下邵匡后再嫁給他,這事就比較順理成章?我承認我有私心,想給我兒子一個完整的家庭,作為一個母親,我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么。”
記者們默了片刻,她說得這么坦誠,反倒不好指責什么了。
“這兩天因為我的家事,麻煩各位加班加點,大冷天的還不能早點回家焐熱被窩,我在這里向大家賠個不是。”莊明月很是體貼地說著,嗓音慢慢變得嚴肅:“在這里,我要鄭重澄清幾點,第一,自從我前夫28年前意外失蹤后,我就沒再和他聯系過,麻煩你們替我轉告蔣夫人一聲,抓不住自己老公的心,先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不要動不動就怨天尤人,第二,星宇在20多年前就已經姓莊,無論是蔣夫人、蔣先生,或者是我前夫,都無權插手過問,我很愛財的,否則也不會在前夫失蹤一個多月后就急著嫁入豪門了,所以,我是不會把星宇拱手送人的,別怕是一毛錢都會心疼!第三,我很愛我的家人和家庭,如果有人來蓄意破壞,我不會手下留情。”
會議室末尾的某個位置上,顧昕漾看著慷慨激昂的莊明月,勾了勾唇。
她就知道,自己的外婆不是軟柿子。
當年邵傳啟將自己的產業送給莊明月的時候,還根本沒認識瞿莉,而且他娶瞿莉時,用的是蔣辰的名字。
所以瞿莉想分一杯羹,估計是有點困難,但好漢怕潑婦,整天被她這樣鬧也不是個事。
星宇的股價這幾天被她弄得動蕩不堪,而最麻煩的是,以寧家的身份,根本不好和她撕逼。
瞿莉是爛瓦片,寧家是細瓷器,翻出以前的舊賬,難看的還是寧家。
顧昕漾作為后輩,也不好管長輩的舊事。
真心為難啊。
現在莊明月敢自己跳出來澄清,顧昕漾真是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
換成她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這種膽量。
從會議室出來,顧昕漾想了想,撥通了方子睿的電話。
電話一通,顧昕漾照舊沒理會方子睿的調戲,很不客氣地問:“方少,最近沒什么可寫的嗎?你們報社是不是要關門了,連我婆婆的消息都可以上頭條。”
“你不知道嗎?你婆婆上頭條的時候,還沒你什么事呢。”方子睿笑嘻嘻地說:“小昕昕,今天讓你開開眼界,什么叫寶刀未老。”
“好啊,你敢說我婆婆老。”顧昕漾威脅:“我錄音了,一會就放給她聽。”
“哎,別!”方子睿在電話對面嘆著氣:“小祖宗,哥哥哪里招你惹你了,這樣吧,我剛收到消息,知名紅星的老婆出軌經經人,你覺得這個頭條夠不夠勁爆?”
“還行吧,反正我眼睛累,你別再讓我看到同樣的頭條。”
顧昕漾滿意地掛了電話。
莊明月又不是知名人物,老是霸屏怎么好意思。
不久之后,網上果然曝出某女和經紀人的奸情,各方反應熱烈,水軍迅速跟進,很快就把這起事件炒作到全新高度,群眾紛紛站出來,義憤填膺地譴責當代潘金蓮,與此相比,莊明月的緋聞完全不是個事,慢慢地就被群眾選擇性遺忘了。
*
下午,yoyo正忙著,一個職員過來說:“yoyo姐,外面有個客人,指名要你替他做造型。”
如果是熟客,應該會提前和她預約的,yoyo問:“誰啊?”
“有點眼生,但是他有本店的vvip卡。”
yoyo一聽有些好奇了,這種卡發行不超過十張,持有人都是她的至親好友。
“帶他進來吧。”
她隨口說,當時也沒想太多,但是看到隨后進來的那個男人,她的臉色變了變。
“幺幺。”潘瑞一襲深藍色長大衣立在門側,手中還拎著個行李箱,風塵仆仆的樣子。
“你先出去。”
yoyo默了片刻,對著領他進來的職員說。
職員好奇地瞅他們一眼,眼光微妙地出去了,還替他們帶緊門。
“你來做什么?”
yoyo沒什么表情地說,當時她千里迢迢地跑去找潘瑞,卻被她撞見潘瑞出軌,她一氣之下說了分手,潘瑞沒有追上來,現在這么多天過去了,她早就把這個人拉進黑名單,實在沒想過他還敢在自己面前出現。
潘瑞依舊站在門側,隔著一點距離看著她,眼神帶著點討好,“yoyo,是我的錯,我不想為自己解釋,我只求你給我一個機會重新開始,我說過,等我回來就結婚,我是來履行承諾的,你愿意嫁給我嗎?”
求婚?
yoyo冷冷一笑,看著他,不知該給他什么表情。
如果沒有讓她撞見那不堪的一幕,此時的她肯定已經飛撲過去,抱緊潘瑞,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這個男人她認識了八年,認識他時,她才19歲,女孩最好的年齡,在她憧憬兩人的未來時,潘瑞跟她說想出國深造,說想更好地配上她。
yoyo信了,很感動地信了,還給他一筆錢,讓他在國外過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