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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藍突然推開他,她尖叫道:“不行!我看到她就想起狐貍精的臉!下半輩子你是想讓你媽媽去死么!”
席陸澤被推倒在地,他垂著頭,拳頭攥的緊緊的。
他冷冷道:“所以,你到底是討厭小三的女兒,還是討厭和萱萱?”他站了起來,居高臨下道:“媽媽你實際是害怕我被萱萱搶走,你覺得你被我忽略了!”
薛藍眼神慌亂,她脫口而出:“沒錯!你確實忽略了媽媽!媽媽那么愛你!甚至阿瑜也比你關心媽媽!”
“呵呵,阿瑜?”
席陸澤的目光一寸一寸的冷了下來,薛藍的臉也瞬間變的煞白。
“承認吧,媽媽你認識爸爸起就知道他是什么男人,你真的在乎他身邊的一個女人?甚至你還能和小三的女兒這么親密!”
他嘴角彎起一個嘲諷的弧度,語調譏誚又可悲:“如果你稍微關心我一點,也該知道最近我身上發生了什么事情,更會知道就不該去接近蘇瑜那個女人。”
薛藍不知所措的望著席陸澤,有些心虛眼眸閃爍起來。
他轉過背:“既然您去學校看過我,您稍微注意一下,就該知道我在學校過的不怎么好,而我只知道這段時間,你的好老公和你想認的所謂干女兒在一次次的想辦法陷害設計您兒子,陪在我身邊的卻只有萱萱!”
他走到門口,轉頭道:“所以即使是媽媽您,我也是不會放棄萱萱的。我搬去公寓住,以后每個月回來看你一次!至于要不要在家里住,希望媽媽您不要再給我帶來困擾,我已經長大了。”
說完,他打開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走出公寓,呼出一口濁氣,無奈的搖搖頭,這一刻他特別想念沈如萱。
他想給萱萱一個驚喜,便打車去了她家小區,正要給她打電話,余光卻發現了他熟悉的身影。
除了萱萱,還有另外一個討厭鬼也出現在他眼簾里,正拉著萱萱的衣服,不知道萱萱和他說了什么,他一臉生無可戀的放了手。看到這里,他提著的心臟才放松下來。
徐之揚松開沈如萱的衣角,沉默的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找不到挽留的理由。
沈如萱拖著行李加快了步子,不知道為什么,她心跳突突突的加快,而且這一刻她特別想念席陸澤。
募地,走到拐角處時,她遂不及防的被人撈進了懷里,她撞進一個熟悉的胸膛,鼻尖縈繞著是淡淡的薄荷香氣。
她抬起頭彎起驚喜的眸子,眸底映入他深邃纏綿的目光,他沉默不語,一張俊臉低了下來,鎖住她的唇,這個吻比往常都要兇猛熱烈,他城池攻略的在她的唇里狠狠的掃蕩。唇瓣里忍不住溢出幾絲呻吟,纖腰被席陸澤用力的擁住,可憐的行李箱倒在一旁,她整個人似乎要被他揉進骨頭里。
沈如萱敏感的察覺到他的情緒不對,她睜開了眼睛,與此同時他好像有感應似的同時睜開了眼睛,他松開她,頭埋進她的肩膀,低聲道:“對不起,弄疼你了。”
她抱著他,此刻的他就像一個找不到家的可憐小狗,這個時候來找她,想必和她一樣,在家受委屈了。什么都不用問了,她輕聲道:“我們回家吧!”
席陸澤身子一僵,他看到倒在地上的箱子,同時也明白了她話里的含義。
“好,我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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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拉黑箱子,另外一只手緊緊的摟著她,直到打到出租車,他也抱著她,好像這樣他會有安全感一點。兩人沒有說話,卻都明白彼此的心情。
回到席陸澤的單身小屋,一進屋,席陸澤把箱子丟一邊,抱著沈如萱捧著她的臉,又吻了上去。這一次的吻是溫柔纏綿的,纏繞著她的小舌,細細的品嘗,唇瓣軟軟的,吸引著他去舔,唇瓣里面好像沾了糖一般,甜絲絲的怎么品都品不夠。
回到自己的領地,兩人心情放松下來,氣溫也驟然跟著生高,沈如萱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某處的勃發。可是又能感受到他的克制,他的手一寸寸的從背部撫上她的腰跡往上,卻停在了胸口下,沒有再進一步逾越的動作。
兩人都能感受到對方開始急促的呼吸,還有升溫灼熱的皮膚,直到吻的氣喘吁吁,席陸澤才松開了她,他喘著粗氣,眼底是熾熱的侵略性的,他露出一個略帶邪氣的笑容,親昵的喊著她的名字:“萱萱。”
“嗯?”沈如萱此刻也是雙眼朦朧的,水光瀲滟。
“老婆!”這個聲音有些嗔意,他刻意壓低的嗓音,激的沈如萱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她此刻有種撲倒他的沖動。
席陸澤滿意的看到沈如萱癡迷的眼神,他再次高興喚她:“媳婦!”
“嗯?”
沈如萱伸出手,摸向他的褲子:“想么?”
席陸澤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有些不自在道:“別鬧。”
“要是錯過了今天,就真的還要等2年哦!”沈如萱尾音拖的長長的,水光瀲滟的雙眸此刻含著若有若無的媚意。
席陸澤喉嚨緊了緊,他心癢難耐的深吸一口氣,然后狼狽轉頭道:“我去洗澡!”
冷水嘩啦啦的流下來,他泡在浴缸里腦海里全是她柔軟的身軀和溫柔的雙眸,身下的火氣怎么都撲不下去,他望著那處,無奈的笑了一下,閉上眼睛想做到心無雜念。
一會兒,門悄無聲息的被打開,有人在慢慢靠近,一雙手撫上了他肌理分明的胸膛。
“阿澤哥哥,我幫你洗澡!”
噗通!最終結果就是她被拉了進去,原本冰冷的水最后被洗的熱度高漲。
最后,沈如萱是被席陸澤抱上床的,望著她全身青青紫紫的痕跡,他既滿意又愧疚,沈如萱累的手都懶得抬。
他把她抱在懷里,小聲問她:“累了么?”
“嗯。”沈如萱懶懶的嗔怪道:“你也不知道節制一下!”
席陸澤想到剛剛她貌似最熱烈的時候都是叫他澤或者阿澤,最后還被他強制性的讓她叫老公,他臉一紅,一邊幫她揉腰,一邊說: “叫阿澤哥哥!”
沈如萱睜開了眼睛,看到他期盼的眼神,她無奈道:“你今天是吃他的醋么?”
席陸澤不說話,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來。
沈如萱受不了他委屈又可憐的表情,她投降道:“阿澤哥哥!”
“老公!”沈如萱又討好般的叫了一聲,席陸澤終于滿意了,丟了一個算你乖的表情。
她抱著他的腰哄道:“其實正兒八經的來說,你是我的初戀,初吻,連前世今生的初次都是你!你還吃哪門子醋?前世高中我并沒有和他談戀愛。”